军港内,海军的将士们已经入睡了,在海岛关押的大营之内,两个哨兵正无精打采的盯着营房,太晚了,大家都睡觉了。
李海等人小心翼翼的在营房之内移动着,他们一边交头接耳,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营房的守卫,忽然间,李海站起身来,朝着其中一个海盗大骂“:我干你娘的,你他a的有种再说一遍”
那海盗起身大骂:“操,老子骂你了你怎么办告诉你,老子不仅要骂你,还要打你,你信不信”
说罢,那人一拳打了过来,一把打在李海的脸上。
李海大怒:“我干你娘的,看老子不整死你”
李海可是海盗头子,虽然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很俊秀的样子,却是十分凶悍,无端受辱,李海当即大怒,当即就是一拳打了过去,直击那人的面门
“哎呀”一声惨叫惊动了守卫,连忙冲了过来:“闹闹闹,闹个屁啊都他妈的给老子安静一下,不然小心老子做了你们”
李海等人一听,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倒是激起了更大的反弹,李海大吼一声:“滚这些都是大爷们的事情,管你屁事”
李海一骂,众人一边哄堂大笑,一边也跟着骂了起来:“爷爷的事情,管你鸟事”
那牢头顿时大怒,手中的佩刀蹭的一声就抽了出来,朝着牢房里面大骂道:“娘的,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啊,给老子吧牢门打开,老子今天非砍了他们不可”
牢头神情激动,眼睛赤红,泛着嗜血的光彩,手中的佩刀亦是嗡嗡作响,样子十分骇人,换做平时,这样的阵仗非吓得这些海盗屁滚尿流不可,哪知道今天这些海盗好像吃药了一样,兴奋的不行了,见老头已经接近了发飙的边缘,竟敢还嘲笑道:“你来砍老子啊,你有种就进来砍老子啊”
这群海盗简直嚣张到了极点,那老头本就是北方人,早年跟着赵晋南征北战,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大吼一声:“快,给老子开门,老子要砍死他们”
“哐啷”一声,牢门的锁被打开了,牢头大吼一声:“娘的,都给老子出来,让我砍”
出来让你砍你以为老子是白痴众海盗饶有兴致的看着牢头的表演,好似不是正在遭受死亡威胁,而是在看街上的艺人耍猴呢。
“怎么怕你你们难道你们的脑袋都卡在裤裆里面去了”牢头大喝道“一个男人怎么能像你们这么没种难怪你们只能当海盗了,真正的爷们都跟着王爷千岁上北方打红毛鬼了,就是死了,他娘的也是爷们儿”
这话一出,海盗们顿时变了脸色,要说这些常年在海上混饭吃的家伙不是爷们儿牢头倒是说错了,这些海盗虽然干些不怎么光彩的事情,可是在面对倭寇的时候,却是不手软的,见到倭寇就直接干上去,从来不会手软,要是不幸落到了倭寇手上,干脆直接一刀子解决了算了。
李海神色一变,缓缓从人群当中走了出来,冷冷的说道:“你说我们下禁,可以,谁他妈让我们干了海盗你说我们目光短浅,我们他a的承认,当初王爷千岁招兵的时候,我们就应该去北方干仗,但是你他a的说我们不是爷们儿,老子今天就是拼了命,也要和你干一架,让你看看老子是不是爷们儿”
李海话音一落,两脚自然分开,摆出一个架势:“小子,老子不占你便宜,一只手对你白刃”
牢头瞅着李海看了一眼,只见这架势不是正宗的拳法路数,而像是半路出家的泥腿子,心头顿生轻视之心,暗道,老子可是正宗的刀法世家传承,哪怕你一个泥腿子不成
呵呵一笑,道:“你然你送死,老子便成全你”
话音一落,大刀片子就招呼了过去。
这一刀,当真是声势浩大,锐利的刀锋,带起了呼啸的风声,一股金戈铁马的气势陡然涌了出来,果然是经过了战场锤炼的战士。
李海心头一惊,暗道此人李海,不过李海常年在海上搏杀,心智坚定,就好像磐石一般,哪里会那么容易动摇
看准刀锋的位置,李海不仅不避不闪,也不后退,反倒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其神上去。
这一个上步,让老头的刀锋一空,握刀的手一下子砸在了李海的肩上。
“哎呀”一声惨叫,只听到一声闷响,拿牢头就已经弹飞出去了。
原来七海欺身上步,不仅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而且正好发动近距离的攻击,两掌平推,猛地向前移送,巨大的力量顿时将牢头打飞了。
牢头的身ti撞到了墙上,整个人立即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靡在地上,一动不动,宛若死人。
众海盗见状,顿时大吼一声:“兄弟们,眼下就看这一下了,能不能活着出去,就是现在了”
众人如梦初醒,哇呀呀的从牢房里出来,赤手空拳的干倒几个狱卒之后,就随着李海呼啦啦的冲出了牢门
猛然间,整个军营乱了起来,一人大呼:“不好了,犯人逃跑了”
而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大部分的士兵还在睡梦当中,除去了几个正在犯困的哨兵之外,绝大部分人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机会,一群海盗,就好像一头出笼的野兽一般,狂奔出军营。
后面是士兵,一边追,一边大声的呐喊,然而却只射出了几只稀稀拉拉的箭而已。
海边,已经追到了海边,怎么办没有船怎么办
军营就在海边,对于这些海盗来说,真是天赐良久,每一个海盗都是水肿的蛟龙,相比于赵晋的士兵都是北方的旱鸭子而言,有事不言而喻。
“跳海只要到了海里,他们就那我们没辙了”李海果断的做了决定,虽然他也知道,现在是在做戏,但是为了做戏做真点,李海使用了苦肉计,他知道,这一次跳海,就是掏出了军营,也有很多人会死在海里。
他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