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言撑起身子,酸软无力的感觉顿时袭来。反观伊尔却是神清气爽,心情极佳,不由郁闷。
“抱歉,是我太”看出她的不适,他有些内疚。“下次我会更温柔。”
下次赫蒂的脸更红了,强自镇定的看向托盘。
伊尔先一步拿起蛋糕,挖下一块喂入她口中。入口清甜,本想抢过勺子的女孩愣了一下,“这个味道好熟。”
“是么”他一勺接一勺的喂,将双颊撑得鼓鼓的。
努力咽下蛋糕,赫蒂从填喂的缝隙里开口。“上次你吻我,好像就是这个味道。”一直觉得淡淡的甜,一看形状,可不正是苏玛要她送去的那种。
“没错,那次吻你之前我尝过几口。”伊尔微笑,本来并不喜欢甜食,不过是她送来,就吃了一小半,没想到
“苏玛说你喜欢吃这个,看到就会心情好。”的确好吃,她满足的眯眼。
苏玛这么说他挑挑眉啼笑皆非。看她犹在恋恋不舍的回味,粉色小舌舔过细白的指尖,诱起深处的某种悸动。伊尔探身衔住柔滑的舌,分享着清甜,眼眸渐渐深沉。
“他说得没错,我爱吃的甜食只有一种。”轻咬小巧的耳垂,他模糊不清的低喃。赫蒂朦胧不解,还在思索,身体不自主的轻颤让她惊喘。
“伊尔”
“你吃好了,现在该轮到我。”他暧昧的低笑,再度燃起火焰。
伊尔王子即将有一位王妃的消息迅速传遍大陆,成为街头巷尾的热议话题,关于这位幸运女孩的种种传闻甚嚣尘上,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
她的眉间刻有奴隶印记,出身于上古森林。
她活泼可爱,身手矫健,能轻易战胜四阶武士。
她曾随王子征战托兰,驾驭着雪鹗龙吸引了魔族大军动向,左右了战局的胜利。
她不计危险救出了失陷希铎的情报人员,又为了保护巴伦百姓再赴囚牢。
她的舞可以让最顶尖的艺者折服。
她长期生活在雅法皇宫,深受王子宠爱却极其低调,连侍女都被瞒过。
在托兰城,魔族的沙洛王子都为她着迷,亲自替她治伤。
她与伊尔王子苦恋多年,却碍于身份无法公开。
据民间暗地流传,她极可能是上古精灵族后裔,以致如此出众,使得才智绝伦的王子非她不娶,独身至今。
无数种版本纷飞流传,在口耳相传中,这位新王妃集善良、美丽、优雅、聪慧、忠诚、忍耐、深情种种优点于一身,唯一叹惋的只是她的身份。
虽然不像其他两块大陆极端歧视,但奴隶女孩成为王妃乃至未来的皇后,仍是难以想像的事,所以近日数十位贵族大臣连番上书,一面倒的反对,劝谰王子顾全大局改立其为侧室,眼见劝说无效,连会面的请求都被婉拒,已有重臣火速通知正在陪国宾行猎的兰顿皇帝,务求挽救岌岌可危的皇室荣誉。
本该在一片反对声中忧心忡忡或暴跳如雷的王子,正懒洋洋的倚在休息室舒适的沙发上,替浑然未觉已成为风暴中心的赫蒂读小说。
显然很不专心,每隔几页就会中断半晌,温馨明亮的房间内除了偶尔急促的呼吸外再无别声,许久之后才又恢复,阅读的进度极其缓慢,好在当事人都不甚在意。
赫蒂被他揽在怀里,头倚着手臂把玩一缕银发,刚被吻过的樱唇娇嫩欲滴,闲散的过了数日,终于觉得不对劲。
“伊尔,为什么你最近这么闲”
好像一直没离开过身边,早晚都腻在一起。自从那天想起来就忍不住双颊滚烫,两个人关在寝殿那么久,他他倒是若无其事,她已经羞愧得完全不敢见人。
那个罪魁祸首停下小说微笑。“你不喜欢”
“我是很高兴,可是”她疑惑的询问。“你不是王子怎会无事可做。”
“是有点小事,交待给科林苏玛去忙,这段时间我都能陪你。”
“是这样”
“没错。”
“为什么我觉得”
“什么”
总觉得他在安排什么,又想不出所以,赫蒂眨眨眼放弃了思考,不管将来是何种结局,至少这一刻她很快乐,贪恋于怀中的温暖,再度沉溺下去。
“没什么,继续念吧。”
此时的科林和苏玛可以说是焦头烂额,见不到王子的王公大臣纷至踏来,几乎磨平了地毯,质疑和愤怒不满的声音不断响起,作为伊尔的密臣被频频炮轰,数日下来两人都筋疲力尽,只剩苦笑的力气。
忍无可忍的科林命令侍从假称自己外出,获得了暂时清静。
“殿下太过份了,居然让我们来挡这群可怕的老家伙,自己去偷闲享乐。”想伊尔现在必定是佳人在怀无比惬意,苏玛不满的嘀咕。
科林没接口,看着案头堆积如山的谏书发呆。
“你还算好,至少那些家伙不敢对伯爵太无礼,都冲我嚷嚷。”他拧着布巾擦拭面孔,“天知道这张俊脸今天接了多少口水。”
“反正你平时乐于用美人口水洗脸。”科林被他的一脸苦相逗笑。“偶尔换一下无妨。”
苏玛白了他一眼。“你来试试。”
“别唠叨了,这次你功劳不小,事成之后殿下肯定会晋升。”
“当然,亏得我绞尽脑汁想出那么多说辞,现在她简直成了神眷之女。”想起来苏玛得意不已。
“神眷,精灵族的后裔确实有点像。”科林找回一丝神智,若有所思。
“你还真信别开玩笑了,那是我胡编的,精灵族从大陆消失几千年了。”苏玛不以为然,“凭她的样子怎么可能。”
科林没有理会他的否定。“她能跳大陆最难的精灵舞,未经训练的舞者根本不可能做到。”
“这不算什么,会跳的人虽不多但也不只她一个,也许是有某方面的天份。”
“不,凭舞蹈唤起四大元素精灵呼应的可说是绝无仅有。”科林慢慢回忆。“还有罗塞里银环,传说中精灵使用的秘银。”
“那不过是从愚者森林中偶然得到。”
“无人能进入,无人能辨别方向的上古森林为什么只有她能轻松来去。”
“因为她从小生活,自然不成问题。”
“这不是理由,你忘了还有雪鹗龙。”
“那是偶然,王子也可以驾驭。”
“大陆有几个王子”
苏玛语塞,但仍不服气。
“也许都是巧合,但未免太多了些。”科林拍拍他的肩,“总之我认为你想的说法不错,又能切合民众的心理,实在是天才。”流言之所以能让人深信,恰是部分细节加上重点模糊,适当的荒诞更易轰传,对市井心理的把握,苏玛是行家,无怪伊尔指定他来处理。
受到同僚的赞扬,苏玛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