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让奶们担心了,真对不起。不过我现在没事了,奶们就别在烦恼担心。」
大明向美幸等三人道歉。这她们看起来也憔悴许多,这些天里,她们也睡不安稳吧。
千代等人看大明无事,一个鞠躬後就告退下去。她们还都有事要做。尤其是美幸,诳uㄕb厨房大展手脚,生怕大明饿著。
「你那天进到魔窟里面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怎搞成这副模样。那些血焰的人呢有没有查到什麽。」林诗函好奇的问了一大堆问题。
「血焰的人全死光了。至於线索嘛,那叶家的大姐拿去查了。她好像跟血焰有著深仇大恨的样子,所以我全丢给她去处理追寻,反正一有消息她会通知我的,让我也省了不少事。以叶家的规模和背景来说,应该会比较容易查到血焰的踪影。至於我在洞窟内的遭遇嘛,太奇怪了。我想说出来奶也不会相信。」
「说来听听嘛。我也很好奇是什麽东西有能耐把你搞成这样子。」侍剑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明肩头上。大明坳不过侍剑,只好从头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伊诺齐力马迦烈恐惧元素」侍剑晃著小脑袋,用力的想著,不过就是想不出来。她的记忆里并没有听过这些名词。
侍剑∶「这是谁告诉你的。」
「我脑袋里一个叫无的家伙。」
「是它。」侍剑和林诗函曾在日本见过无一面。如果这是无所说的话,那绝对不会是凭空捏造出的。无所说的话一定有它的道理。
「那秦始皇後来呢」比起恐惧元素。林诗函比较关心那个痛失至亲的一代霸主。
「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和叶若秋走了吧。一方面磨练自己的能力。一方面等待机会,伺机找血焰报仇。」大明心想。这两个恐怖至极的人所组成的复仇团队,应该会带给血焰不少的麻烦才对。
「既然你没事,那我也该走了。」林诗函自己也在这待了三天了。再不回去,颜伯恐怕会上禀她父母。然後让她们亲自来动手抓人。
「诗函┅┅。」大明叫唤住林诗函的身影。林诗函停下脚步,转过来看著大明。大明想说些什麽,可是就是说不出来。
「很谢谢奶。」大明好半天才说了几个字。林诗函嫣然一笑,和侍剑一起离开。不过大明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在洞窟被食妖虫击中昏迷时,大明曾做了个梦。梦到林诗函亲手杀死自己。大明很想将这件事说给林诗函听,但就是说不出口。
大明自我安慰的说。
那只是个梦境而已,没有任何意义。不过一方面大明又隐隐约约感到不安。
美幸看大明已经好几天都没吃东西,准备了十分丰盛的一餐。大明也感到自己很饿,於是用风卷残云之势横扫餐桌,将食物扫的一乾二静。
饭後,大明以一种很懒的姿态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他感到自己身上到处是刺痛的感觉,好像刚被砂石车辗过一样,全身骨头都快散掉了。
并且体内空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以往那种真气饱满充实的感觉。只有感到丹田的地方有一丝丝的真气在慢慢流动循环著。
看来这次要恢复以前的水平,大概要很长的一段日子吧。而且在这段日子里,自己只是个体力比一般人要厉害许多的普通人而已。现在别说是剑罡,他连护身真气都用不出来。大明想著想著,觉得很累,自然而然的趴在沙发上睡著了。
美幸三人看大明在沙发上坐著居然也能熟睡,知道大明这次的情况真的很严重,忙把大明移到卧室内。
「阿明不会有事吧。」美幸显的很担心。
「诗函姐既然能放心的离开,就表示阿明不会有什麽大碍。不过这些日子大家要跟的紧一点,千万别让御主在出任何意外。」千代沉重严肃的话语,让美幸和葵都一致点头。
隔天一大早。大明被闹钟的声音所吵醒,他今天还要上课。
「早安。」大明醒来时看小雪也醒来了,露出一个好大的微笑向小雪问早。
「明也早安。」小雪报以回笑。然後轻轻的将小嘴印上大明的嘴唇。大明一愣,小雪知道她在做什麽吗
「这是早安的亲亲。侍剑姐姐教的。他说我只要这样做,明就会很高兴喔。」小雪开心的说著。可是看到大明一脸沉重。小雪脸上的表情又转为担忧。
小雪不安的问∶「雪这样做不对吗」
「小雪,嘴对嘴的接触是一种很神圣的仪式,奶只可以让你最喜欢的人碰到奶的双唇,其他人都不行。因为这是一种爱的表现方式,奶知道吗」大明不知道要怎样跟小雪解释才好。那个侍剑,这次又给我捅出个大楼子。
「明在生气」小雪试探性的问。
「没有,我没生气。」大明没生小雪的气,而是在气侍剑。
「那就好,因为我全世界最最最喜欢明了。」小雪扑到大明身上,开心的说∶「还有晚安的亲亲喔。不过明昨天很早睡所以没用到。」
侍剑───。大明在内心大声呐喊著。奶什麽不教,居然教小雪玩亲亲。奶最好保佑出门不要让我遇到,要不然我一定会狠狠的修理奶一顿。
大明决定将侍剑列为拒绝往来户。不在给她任何和小雪单独相处的机会。天晓得她还会将小雪洗脑成什麽样子。
大明抓狂的要死,咬牙切齿的背著书包去上学。美幸她们以校外教学时发生意外,须回家静养为理由,向学校请假。不过阿德根本不信这套。看大明一进教室就满脸倦容,哈欠连连。阿德马上飙到大明身边说。
「很累喔。」
「嗯。」大明对阿德的话也没有多想,点点头回答他。大明现在只觉得自己困的要死,好想立刻就趴在桌上睡觉。昨天一晚虽然睡的很沉很安稳,不过大明的睡意依然没有减弱半分。身体和眼皮沉重的要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