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也对啦,是我我也不愿意。”
“再说,我现在老婆又不只一个,拿大老婆的钱养小老婆。靠这是一个男人有脸做出来的事嘛。”
听到这,阿德和老孝拼命的点头表示赞同。
“胖子,那你岳父知道你的底细吗”
“别提了,上次在日本的式神大会上遇到他,结果事情全爆了出来。为了无痕的事,岳父岳母两可是足足气了好久,连诗函也被带回去不让我们见面。”
“既然你岳父知道你的底细,怎还跑到网上来委托,直接找你不就好了”阿德奇怪的就是这点。
“我怎晓得也许我岳父有他自己的用意吧。”
“决定”老孝看着其他两人。
“如果大家都没理想选择的话,那就选这个好了。既然是我岳父的委托,我也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管。”对此,阿德和老孝都表示没意见。
三人商议完后,就交由老孝去联络,等待对方进一步的连络。
“问题是我那岳父大人终究是想找什么东西呢”抱持着心中的疑问,大明回到了家中。
“我回来了。”大明一打开大门,几道人影随即从客厅里冲了出来。
跑第一的自然是小雪,可深蓝也不甘示弱,紧紧跟随于其后。
打从小雪闹脾气吵着要出来后,深蓝也开始有样学样,将里面的世界简直快掀翻了天,最后众人在苦不堪言下,赶紧让无拜托大明招唤深蓝出去。
荒兽世界的危机虽然已解除,但是大明的灾难才刚开始。
依照惯例,小雪立刻扑上来给大明一个热情的拥抱,不过大明随即布下气劲保护住小雪。因为接着而来的深蓝完全是有样学样,飞扑上来后紧搂着大明,不过力道就
大明被深蓝这一扑,把整个人直接撞飞出大门,摔倒在前庭中央,可见力道之大。这几次是有防备还好,想最当初没注意到,大明可是飞到快山腰的地方。
“那个深蓝你就不能换成别种欢迎方式吗”大明猛叹气。
同样的举动,在小雪做来是表示欢迎,可深蓝做出来却是谋杀,要不是自己已能使用绝的力量,根本连一下也挨不起。
“不要为什么小雪能抱抱,我就不行。”深蓝赌气的说。
因为你抱可是会死人啊
不过,大明这句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深蓝的性子就跟当初的小雪一样单纯不知世事,可差别就在于她的力量实在是强大的太过吓人,而且自己也不知节制,这点就很让大明伤脑筋。
不过大明想,有无痕和美幸在家里教她,过些日子情况应该会好转才对,现在只希望在那之前,深蓝可别将屋子给拆了就好。
“准备吃饭了喔。”穿着围裙的美幸走出门来笑着笑说,然后又一边哼着歌曲回厨房去,看来心情很好。
美幸初次看到这情况,确实是吓了一大跳,不过久了自然也就习惯,见怪不怪了。
大明从地上爬起来后,身上黏着的一大一小根本摆脱不掉,也只好任凭她们继续当无尾熊,无奈的摇头进门去。
饭厅里,诗函和无痕也正帮忙着摆碗筷。虽说现在三餐有美幸来打理,但两女依然跟着她在厨房里帮忙学手艺。
“别玩了,去洗一洗手吧。”
诗函只看了大明他们一眼,大明身上黏的紧紧的两个小家伙,马上乖乖的下来说了声“知道了”,然后往浴室跑去。看来整个家里最有权威的人,还是诗函。
“今天没去公司啊”大明问着。
诗函靠近大明将他的眼镜拿下收好,边回答道:“公司在伊达和琉璃的管理下,一切都很顺畅的运作着,所以我不用天天往公司跑。而且话说回来,如果我成天埋首在公事堆中,被冷落的你说不定哪天就被女人拐跑了。”
“开玩笑,我哪敢啊。”大明点了点诗函的小脑袋,说她想太多了。
不过关于诗函父亲的事,大明最后并没有提起给她听,就这样一直闷在心底。
隔天大明到学校,老孝就私下拉他去一旁,顺便塞给了他张纸条,上面记载着一家餐厅的地址和时间。
“这是”大明疑惑的看着老孝。
“你岳父。”
听到这,大明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看来他岳父是直接要见他的样子。不过听诗函的说法,她老爸这时应该在外国忙才对,怎会突然有空跑回来,这事果然有点不对
放学后,大明先打了通电话回去告知一下,说了不回去吃饭,然后动身到约定的餐厅去。
“有必要约在这么高级的餐厅吗”
大明看着餐厅外的豪华装潢,再看看自己现在的穿着打扮,恐怕连大门也进不去,不得已之下,大明又跑去另外去绕了一圈。
等回来时,他外貌已变成御堂三郎的模样,身上的校服也换成一身笔挺的西装。
“欢迎光临先生,您有预约吗”门口的侍者一看到大明进来,随即迎上前问。
“喔,我是来赴约的,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位林耀宗先生”
“有的,请跟我来。”侍者点了点头,手上作势请大明跟他走。
这餐厅全采包厢设计,隔音也很好,隐密性十分足够,林父会选这里并不是没道理的。只是这么一来,事情就显得更加非比寻常,居然搞的这么神秘兮兮的。
“你来啦,坐”
林父看到大明进来,于是手比了比身前的位置。包厢内除了林父外,就没其他人了,连林母也没一起出现。
“喝酒吗”
“不我还不会喝。”大明边坐下边说。
“嗯”林父向身旁的侍者交代了几声,然后让他退了出去。
“从你和诗函在一起那么久,我们还是第一次单独坐下来谈话。老实说,一开始我并不怎么看好你,不过事实证明,诗函自有她独到的眼光。你是个远超乎想像的奇特人物,可你这样的人来当我的女婿,未来的好坏我真的无法预料。”
林父说的这番话,确实让大明紧张了一下。
“但这既然是诗函的选择,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