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和你见面只会想着如何揍扁你,哪可能心平气和谈事。」筱琉口气不佳的顶了一句,但随即被妹妹瞪了一眼乖乖闭口。
大明想想也没错,伊达那副老是想吃了自己的样子,是不太可能会和自己和和气气的说话。
「你是一个式神使吗可是我看雪姬和你之间的互动,并不像是正常的式神与式神使该有的样子,至少在我所知道的范围里是这样。」
在琉璃姐妹的认知里,没一个式神能像小雪一样开开心心的自由乱跑,自己想做什么就作什么。照理说,式神应该是完全控制在式神使之下,无法随意行的的才对。
「第一点、我完全不了解你口中所谓的式神与式神使是什么东西。第二、我与小雪是比较亲近没错,但这并不代表她是属於我的所有物,小雪有完全的自由去自主她想做的事,请不要把她说的像个任人操控的货物一样。」
大明很奇怪,小雪就是所谓的式神吗他是不是该去找美幸了解一下。
「那你是否认识御堂叁郎这个人」见大明口气以有不悦,筱璃连忙改口问。
大明想了一下,便摇了摇头。
御堂,和美幸同姓啊,说不定她认识。
「小雪的出现很突然,可说是忽然之间就出现在我身边的,所以对她的来历完全毫不知情。既然你们问题问完了,那该换我发问了吧我想,你们应该十分清楚小雪的出身来历才对。我不会强迫你们说,但这件事关系到我和诗函所遗忘的那些记忆。」
听到大明将诗函搬了出来,筱琉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她们是可以不理会大明,但却不得不为了诗函着想。
「你知道曜日、明月、隐星叁个派别的存在吗」筱璃见此,也只有把话公开坦白了。
「有听过,而且也听诗函提起过你们和伊达都是隐星的人。」大明点了点头。
「我们之所以会注意雪姬,是因为她是明月流御堂叁郎所属的式神。若你知道御堂叁郎是谁,你就会明白我们为何这么重视他。」
「喔」
「御堂叁郎是一则传说,一个足以左右叁派系命运的人物,同时也是有史以来第一位叁宗共主。你可能不太了解这称号所拥有的权利有多大,那可是足以掌控数个国家的命脉与未来。」
「那么那个人」
「失踪了,在式神大会被推举为叁宗共主不久后就完全失踪了,音讯全无。八年至今,没有人不在找他的。」
八年
这个词让大明的脑神经狠狠的抽动了一下,又是八年。
「你说他是明月的人,难道明月自己也找不到这个人的下落」
「没错,就连明月内部也是闹翻了天,毕竟没有御堂叁郎,明月就不能真正的驾驭叁宗,因为曜日与隐星所臣服的是御堂叁郎这个人,而不是明月这个流派。但如果说有谁知道御堂叁郎的下落,那也只有一个人,曜日之首的安倍晴川,谣传她是御堂叁郎的情人,只是她却从未透露过御堂叁郎到底在哪里。」
听到晴川的名字,大明特别留上了心。
「只是那个人真有那么强吗再怎说个人的强大,也强不过组织体系吧。」大明自己也颇为怀疑。
「依照一般的逻辑观念来说是如此没错,但是那个人在强的定义上已凌驾组织体系的强大。那日,我们也在式神大会的会场,也看到了御堂叁郎所招唤出来的式神,炼狱」
想起炼狱狂霸的姿态,琉璃姐妹的表情都显的有些不自在了起来。尽管数隔多年,炼狱留给她们的可怕印象依然无法忘却掉。
「炼狱」大明将这个名字默念了几次,接着问道:「既然御堂叁郎消失,就让它消失掉好了,想来你们隐星也不会希望他再出现吧。」
筱璃摇摇头说:「已经晚了。前次你和小姐遭袭时曾招换过雪姬出来,这件事已经被人大肆的传言了出去,原本沉寂的叁宗之间,已是为此大动风波了。虽然我们和伊达极力隐瞒你真正的身分,但被其他两派追查到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呃等等,你的意思是说,我莫名奇妙的成了别人的目标」大明差点头晕,怎会无缘无故蹦出这么大的麻烦。
「没错,只是先前小姐发生那样的事,大家都没心情说罢了。而现在,据消息指出,明月方面已经有人在宅子附近出没了。当然,目标就是你。」
大明叹了口气,这还真的是无妄之灾啊
「那你们打算怎做」
「隐星的立场是会保护你不落入明月的手里,毕竟御堂叁郎回到明月,就代表着我们隐星以后必需被明月踩在头上,这并不是我们所希望见到的。只是,在此之前,我想向你确认一件事。你是不是有可能就是御堂叁郎本人」
筱璃的推论让大明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想太多,你们至少看过御堂叁郎长什么样吧,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大明摆摆手说。
「不,有件最奇怪的事就在这,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还能记得八年前御堂叁郎长相的。」
筱璃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就看筱琉一起离开房间了,留下大明一人独自沉思。
哈哈,不会吧,我怎会是那个叫啥御堂叁郎的家伙,而且我连炼狱是什么都不知道。
大明做出了这样自我安慰的结论,但心底总会留有个疙瘩。最后,终於在小雪跑来黏他时问了一句。
「小雪,你知道炼狱吗」
小雪先是一惊,然后皱着眉头说:「雪不喜欢那个全身都是火焰的大个子,而且以王目前的力量,是无法将他招唤出来的。」
因为属性相克的关系,小雪躲他都来不及了,哪还敢亲近。但这话听在大明的耳里
刺痛、刺痛、刺痛、刺痛
大明只觉得脑袋好像被无数尖刺贯穿了一样,他明白自己有九成九就是琉璃口中的那个御堂叁郎没错。尽管琉璃姐妹将叁宗共主的权力夸上了天,但大明此刻心里一点欢喜之情也没有,只觉得的好像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快要来了
然而坏事,总是来的比任何人想像中的快。
下午,大明习惯性的牵着诗函在庭院中散步。这些日子以来,诗函的身体是越来越好了,大明也不用再像老母鸡一样紧盯着诗函身边跟进跟出的。不过他喜欢牵着诗函手的感觉,诗函也没说什么,就这么养成了午后两人独处的习惯。
「你有心事。」
走了一会后,诗函突然拉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