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4(2 / 2)

“这对于我来说,只是小意思而已。陛下绝对会给我这个面子的,不过我要问问你们。谁知道冷香房的位置”

“大人问这个干什么据我所知,长公主已经近二十年没有与皇宫外界联系了。”众人一凛,有些吃惊的问道。毕竟问一个与外界隔绝二十年的人居住位置,众人大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哎一直久闻长公主绝世风采,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相见,虽然只要我向陛下提议,就可以见到长公主殿下。但问题是,我开不了口啊”弗利兹血泪盈襟、惙怛伤悴的说道,就仿佛不见到长公主,这辈子活着根本没有意义。

“在内宫的东厢方向,我们曾经代值过班。但那里不是我们逾越的,有着更高级的护卫守卫。”

“但是东厢在什么地方呢”弗利兹连掐死这守卫队长的心都有了,说个话,让弗利兹急死了。

“东厢就在内宫中的东边,只要进入内宫,一直往东边走就对了。”见弗利兹焦急,队长这才不慌不忙的慢悠悠说道。

“一直往东,就是东厢。那一直往北,不就是北厢。一直往西就是西厢”弗利兹为自己的博学与反应机智感到骄傲,真是可以说一点即通、举一反三的高端智商人群

“大人果然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啊小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原本谦卑的队长腰更弯了,口气充满了十分十分的仰慕之意。

“你知道的,我做人一向低调行事。不会在乎那些虚名浮利”弗利兹再次摆了摆手,仿佛真的是那德高望重、才学兼备的学士一般。

“大人真是淡泊名利,有才不为外人所知,不愧是我们凯撒帝国的典范楷模。”见几名护卫双眼闪烁着星星,弗利兹概不羞耻的说道;“好啦,就不打扰你们值班了,我在这里休息一会。”

“是大人。”这值班室只有十平米大小,是用于避寒警戒。但弗利兹这么一说,守卫哪还敢在继续逗留。恭敬的行了个礼。全部都退出门口,迎着寒冷的冬风站岗起来。

而弗利兹在温暖的值班室内,一边吃着下酒菜,一边思索着计划路线,碰到该什么些什么

还是到了冷香房的时候,高呼;“亲娘咧,我是你儿子,现在就在你门口,你快出来撒。”

但是弗利兹敢以自己的名誉人品发誓,如果这么说,他亲娘还没有出来,自己肯定会被闻讯赶到的护卫以刺客逮捕掉。

一切随机应变吧弗利兹是这么想的,然后甩去满头的思绪。随之鼾声渐渐想起

几个小时的时间,在弗利兹以不变应万变中度过。非常满意的拍了拍屋外守卫队长的肩膀,语重心长说道;“好好干,你们的事我绝对会向陛下提的。”

目送弗利兹离去,队长暗叹光明神有眼,终于送来了个贵人,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哎骗了那几个护卫,哥们儿这么觉得良心不安呢不过抱歉了,我跟凯撒大帝不熟。”要知道弗利兹是个言必行行必果的人,骗了几个对自己尊敬无比的护卫,还真让弗利兹淳朴的心,感到一丝愧疚与不安。

鬼鬼祟祟的躲进一个无人发现的隐蔽之处,弗利兹把腰上佩戴着法莱尔长老令牌拿了出来。按照当初爷爷所教的口诀与手势,当弗利兹念完口诀,与做完手势时。一股浓稠的黑雾,从令牌上从为见过,面部极为狰狞恐怖的洪荒巨兽口中喷出。包裹着弗利兹的全身上下,遥远的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黑色石块。当然如果光线太充足的话,很可能会bao露。

不过这个漆黑的夜晚,要骗掉人的双目,是很轻而易举的。把长老令牌挂回腰上,弗利兹偷偷的向外望了望。

见没有守卫巡视,运气了第三层境界的毒经真气。弗利兹以最快的速度,挑着之前计划好的隐蔽地点。因为事先踩点,算无遗策,再加上弗利兹身上的浓郁黑雾与风一般极速。还真让这斯来到内宫墙外

躲在黑暗中的弗利兹,看着一丈高的围墙,弗利兹知道。只要翻过去,今天的任务就成功了一半。轻轻瞥了一眼两丈远的几名守卫,弗利兹展开飞天术,丝毫没有产生一丝声音向内宫飞去。

206

第两百零六章鬼鬼祟祟还是鬼鬼祟祟

越过内墙时,弗利兹立即落了下来。毕竟谁都没有见过这么低的黑云,内宫内的守卫,比外面的皇宫少了很多。目视站着明确显目的位置护卫,几乎没有了。不过弗利兹却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神识,在整个皇宫来回巡查。拍了拍心肝,弗利兹暗道自己没有用神识。否则说不准被这些强大的神识,发现自己隐藏之处。所以弗利兹也只有靠着视线,一点一点的搜索着。

不过如今必须往东厢行去,说什么冷香房在东厢。沿着内宫的墙角,弗利兹轻手轻脚缓缓的向东边移动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弗利兹一厘米一分米的前进。虽然这速度是与乌龟有得一比,但是弗利兹很含蓄的认为。这是深入虎,依然面不改色,悠闲自在的散步。

不能使用神识,弗利兹左顾右盼。看那副样子非常之猥琐,就像是下流变tai的nei衣贼。当弗利兹的龟速爬到东厢时,时间已经是凌晨三更天。从开始弗利兹就犯了个错误,如果事先知道,东厢的位置在这里。那就直接从外门围墙跳进来不就得了。

不过错误如今才发现,已经是无可挽回了。跳到一处内宫中高挂着,并不怎么光亮刺眼的魔法灯无法直射到的墙角处。弗利兹伏地身子,往东厢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排排虎背熊腰黑衣护卫,凌厉的气势几乎形成一个气场。可见这些才是真正的高手,在他们的眼中那些皇宫近卫旅,只是些跳梁小丑罢了。他们紧守着一个匾额写着东厢入口之下。弗利兹顿时脸青了下来,暗骂一声。

此时的弗利兹,就像是刚刚翻过千山万水,准备到达目的地时,却发现还有着千山万水,等待着他继续翻越。可想而知这种心情是多么的糟糕,多么的愤怒。

弗利兹如今面临着两条路选择,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