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温丝犹豫不决,冰宁这时指着报纸揶揄着说:“然后报纸出现了无数贵族为雪吟儿神伤的新闻”
“啊,为什么。”凌辰惊愕着说。
“雪吟儿受到的打击很大。”温丝终于说道:“美因茨也曾经找过我,希望你可以去看看她。现在雪吟儿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里,泪流满面,再这样下去恐怕不行啊。”
“发展成这样了吗。”凌辰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莫名难过起来。
“你该去看看她,凌辰”冰宁忍不住说道。
“嗯。现在就去。”凌辰站了起来。
走到玄关时,他突然想起应该给女孩带去一些安慰,眼角瞥到了花瓶里曾经雪吟儿送给他的紫罗兰,新鲜的紫罗兰仍然在绽放着。
他彷佛想到了那个被告白的夜晚,女孩的微笑如此清晰。
凌辰拿过了紫罗兰,温丝则有些惊讶:“少爷,你准备送紫罗兰”
“当然了。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如果少爷你对她并非真心实意,还是不要送紫罗兰好。”温丝犹豫的说。
“为什么紫罗兰的花语不是努力吗”凌辰皱起了眉。
女仆一脸吃惊:“少爷,紫罗兰的花语除了努力,还有纯洁的爱和期盼的意思啊。”
“纯洁的爱和期盼”凌辰隐隐觉得不妙。
“嗯。这是一种对人暗示喜欢的意思,而往往接过这花的人都会主动告白。”
“什么”就像是被闪电给击中,凌辰失声喊道:“告白”
“是啊,少爷。”温丝和冰宁面面相觑。
“告白可是紫菲兰不是常在生日送我吗”凌辰盯着这新鲜的紫罗兰,复杂万千。
“是的。在生日里紫罗兰的确是可以用来做期望、努力的意思。但是一些节日则不同了。”
“该死啊。”凌辰一拳打在了墙壁上,他终于能明白,为什么雪吟儿会突然对他表白了,女孩以为自己送给她紫罗兰,一定就是期待的暗示吧。
“我真是蠢货。那种场合,我早就该想到所卖的花应该全和情侣有关才对,我竟然没有想到这点真是蠢蛋。”他在心里暗暗咒骂自己。
“少爷”
“哼哼,果然雪吟儿在新年前的夜晚对你表白过了。”冰宁说。
“没有的事。”凌辰冷冷的回应,将紫罗兰重新放进了花瓶,少年有些烦躁的出了门。
大街上,凌辰一直就在苦笑,天意弄人,雪吟儿对他的表白原来是自己的错误理解,现在他该怎么回答才好
来到雪吟儿住的地方时,正好看见了若秋和夏琳从屋里出来。
见到了凌辰,若秋显得很愤怒,她破口就是大骂:“零之殿下,这几天你去哪了雪吟儿发生什么事你知道吗现在还来做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个零之殿下,雪吟儿就不会戴上那条她妈妈留下的项链,项链也不会被人窥视,更不会丢了。全是为了你你这个混蛋。”
若秋的素手狠狠打着凌辰胸口,可是外表的痛苦远比不上内心的痛苦,自责的凌辰除了沉默,只有沉默了。
“不要这样,若秋。”夏琳急忙拉住了妹妹,她看了眼凌辰后摇头道:“对不起了,殿下。我妹妹也是见不到雪吟儿,太着急了所以”
“零之殿下,你这个混帐。雪吟儿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若秋被夏琳拉着回去依旧狠狠诅咒着。
凌辰叹了口气,见到了美因茨夫人,这位夫人心情很不好,愁容满面,见到了凌辰也只是微微一笑:“我很抱歉”
“这不怪殿下。”美因茨夫人善解人意的说。
“我能见下雪吟儿吗”
“恐怕不行。”美因茨夫人歉意着说:“她留下张纸条,说是要出去散下心,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我立刻去找她。”凌辰连忙道。
“不用了,殿下。现在帝国已经派第三军团开始寻找了,我想雪吟儿应该没事。”
凌辰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美因茨公爵府邸的,等到从浑浑噩噩里清醒时已经是深夜,而梦魇也回来了。
“现在可以去做了,凌辰。”
“嗯。”
“怎么了,你看起来有心事。”
“只是一个朋友离家出走了”
“哦,我想他应该会很快会回来的。”
“我想是吧”
凌辰靠在一棵树上,手里拿着是一束紫罗兰,这是一个寂寞的夜,就连月亮都隐入了云层。
轻微的脚步声从另一边传来,很快的,拿着一个火把的加里特出现了:“殿下,真高兴看见你。”
“事情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和魔殿见面”加里特谄媚的样子让凌辰很不舒服,他藏住了自己的厌恶,平静地问。
“当然,一切顺利。”加里特回答。
“那最好了。”
凌辰点头:“对了,我有件事要问你,你最好老实回答。”
“殿下请尽管问。”
“雪吟儿的事情你知道吗”
“哈。”加里特有些尴尬,“当时我也不知道她是公爵的女儿。”
“够了,我不是和你追究从前的,我是问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
“殿下,这我真的不知道了。这几天我都忙着和魔殿梦魇商量反圣纹的事情,对于其他我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啊。”
“我该相信你这个曾经差点想杀掉我,差点要玷污雪吟儿名誉的人吗”少年的语气陡然一变,充斥了浓浓的杀意。
加里特低头,眼睛也闪过阴险的光,当他抬头时依旧笑脸相迎,可是一抹寒光没有逃过凌辰的眼睛。
少年冷笑着。
“这次交易,殿下没有告诉其他人吧”
“没有为什么问这个”
“啊,这么说殿下是一个人咯。”加里特显得无比愉快。
“是又怎么样。”凌辰不屑道。
加里特就像一只狼终于露出了自己的尖牙:“我该告诉你一件事情。
魔殿的拂晓已经确定和我在什么时候见面了,但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