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菲兰,紫菲兰”凌辰不断的自语着,每一次说着紫菲兰的名字,冷漠就增加一分。
“为什么你会在那个时候独自离开为什么││”凌辰慢慢逼近,眼睛十分骇人。温文尔雅的殿下,在这个时候就像是随时会发狂的野兽。
“我只是想啊”
紫菲兰走上前慌张的想要辩解,凌辰却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掐住了倾夜公主天鹅般脖颈,让她的解释化为呜咽,“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父亲他会死吗就是因为你你的自作主张害死了他,你害死了他││”
“凌辰”紫菲兰没有反抗,她只是这么看着这个恨他的人,水晶般的眼眸已经聚满了泪水。
假如可以平息他的痛苦,她愿意这么做。
倾夜公主闭上了眼睛任由窒息感侵入,可是马上咽喉的压力突然消失,她重新恢复呼吸,听到了一声惨叫。
“你住手你这个废物,竟敢伤害我姐姐”十二岁的希斯望怒火中烧,圣纹之光刃刺穿了凌辰的身躯,这是没有丝毫留情的一剑。
鲜血洒在了会场,但没有结束。众人还没有回过神,多道各色各样的攻击形态已经朝凌辰招呼了过来,直到十四岁的殿下离开紫菲兰身边到了一个安全距离。而这时,伤痕累累的凌辰只能以痛苦的呜咽传递自己对紫菲兰的仇恨和不甘心。
“你们干什么”温丝一怒之下完全忘记了所谓的礼节,女仆毫不留情的对攻击少爷的圣纹师展开了报复。
一个打得最欢的圣纹师被她击倒,不过马上那个家伙的父亲对女仆展开了还击。
温丝根本无力招架圣纹师的攻击,刹那间,女仆也倒在了地上,血痕在她雪白上的肌肤显得很明显也很恐怖。
“温丝”凌辰看见女仆倒在了血泊,一时心如刀绞。
“哼。一个女仆也敢对阿尔贝利家族放肆”攻击的人冷漠的嘲笑。
“住手,住手你们住手”紫菲兰惊恐的阻止,“凌辰”
纤纤玉手刚落下,啪的就被凌辰打开。
凌辰抬起头,恨之入骨的盯着这张迷恋的容颜,“滚开,一切都是因为你”
“凌辰,你再对我姐姐无礼我可不客气了”希斯望大声叫道。
附和他的还有那些刚刚长大的圣纹师们,他们的嫉妒一迸而发。
“你们都在做些什么”一声雷霆,顿时小圣纹师们吓得退到了自己父母身边。
路法的眼神此刻是平静,无比的平静。
希斯望一时有些不太敢注视父亲的眼睛。
“父皇,他侮辱姐姐,我”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将希斯望打的眼冒金星。
“父皇”希斯望不可置信的看着向自己打来的皇帝。
“晨星。华菲特才刚刚战死,你们就开始胡作非为了吗”路法冷冷的说。
其他圣纹师在路法的眼神下,也毫不犹豫地对自己刚刚多事的孩子打起了耳光。
清脆的耳光声顿时宛若哀歌。
“凌辰”路法想要安慰这个受伤的少年。
“滚”凌辰毫不买皇帝的帐。他拖起满是伤痕的身躯朝着温丝移步过去,眼睛里充满了悲伤和痛苦。
在场的几百名贵族就这么注视着他们,紫菲兰想要说什么,但一看见凌辰那冷漠的眼睛,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温丝,你还好吗”凌辰半跪着关心的问道。
“嗯,对不起少爷,温丝没能保护好你,还要你来帮我。”女仆苍白一笑,她艰难地站了起来。
十九岁女孩将手搭在十四岁少年肩上,看起来不是那么协调,却让所有人沉默。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悲伤而孤单,紫菲兰想要上去说什么,肩膀陡然一沉,路法宽阔的双掌安抚着女儿柔弱的肩膀。
“华菲特不需要其他人的同情”父亲语重心长的告诉她:“神话也不是因为别人怜悯才得来的”
“我伤害了他他恨我而我”紫菲兰扑在父亲的怀里,苍穹最美的宝石,在这个夜晚,哭了。
这段悲伤的记忆还没有结束,回忆又跳到了另外一个场景。
“殿下,真感谢你可以做我们的练习对象啊。”
神圣学院后山,一群学生围住了一名少年,其中四个少年站在四个方向,把中间的少年推过来推过去。
每个人的手中都射出一道光,这束光不会造成杀伤,却有足够撼人的力量将目标推开。
每当那个少年被这道光推到另一个地方时,另一个人就会故技重施,在这些光的推动下,他就像是在暴风雨里的蝴蝶坚强却只能任其摆布。
“殿下,简直是感激涕零呢。”带头的家伙正是当时只有十四岁的德瑟罗,他看着尊贵的殿下,变成手里可随意揉捏的玩具,大是享受。
其他人发出了一阵会心的大笑。
手上的圣纹闪耀流光,他们是圣纹师
凌辰被夹在中间十分难堪,可是他绝对不会在这群家伙面前表现出一丝软弱。凌辰不服输的面孔也激起了他们更大的羞辱。
凌辰也试图控制住自己,无奈拥有神经迟钝症的他面对圣纹师的手,根本就是一只只配被猫玩弄的老鼠。
凌辰突然一个踉跄,往前差点摔倒,德瑟罗“好心”接住了他,在他耳边发出了嘲笑。
“殿下,我还记得一年前你亲爱的女仆对我的羞辱,从今往后我会加倍还你,我会让你为此而后悔的。”说完,他再次用力,圣纹光芒将凌辰推了到另外一个人身边。
看着他无能出丑的姿态,他们一阵大笑。
“德瑟罗,我也加入一个”
“人家也想陪殿下玩玩。”
旁观的少年少女,以讥诮的姿态纷纷加入这场单调的游戏中,他们乐此不疲的享受这份逾越的优越感。
“瞧瞧这就是我们的殿下,华菲特的神话之子啊。”
“真是佩服华菲特的脸皮啊,失去愿望的圣纹师也敢待在圣纹系”
“你这个圣纹师的耻辱,居然也可以得到公主的欢心,还被人尊称为神话之子,华菲特殿下哼,现在你的报应来了。”
“哈哈”
圣纹师们这些讥讽嘲骂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凌辰心里。
“你的梦魇才刚刚开始,就让圣纹师来告诉你,我们是怎么对待敌人的。”
他们扬长而去,晚落的夕阳渲染了这片树林。
凌辰精疲力竭的趴在地上,身体也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耻辱颤抖不停。
月亮挂到了树梢,凌辰才勉强起身,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