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琳大人”米勒菲斯绝望中,哭泣的仰望,可是改变不了最终的结果他的灵魂变成了碎片。
黑色的血雨落下,阿兰沙从容的走来,现在的半兽人皇变得很不一般。
萦绕身体的光芒净化了血腥的污垢,就连刚才法安娜制造的伤口也不见了。
“你竟然没有死。”法安娜神色紧绷。
阿兰沙不屑的一笑。
“那条白龙赐予他的力量。”凌辰想起了这件事。
“哼现在知道已经晚了。”半兽人皇冷笑,他举起神剑,“死亡轮到你们了。”
阿兰沙慢慢走来,步履间压迫无比。
受伤严重的凌辰、失去精力的法安娜,被半兽人皇恐怖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是什么力量,太强了。凌辰竟然会产生一种无力。
难道就这么死去
“现在就死在这吧”
阿兰沙刚要进攻,一声雷鸣爆响在他脚旁炸开。
三个人抬头,修长的银龙飘了下来,一落地便化作荷露丝凯思莉的样子。
龙女差点栽倒,幸好法安娜将她扶住。
“我召唤了墨托菲利斯,它在宫殿顶上等着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荷露丝脸上苍白,神情十分虚弱,“那个兽人得到丝奎瑞利特给他的不朽龙珠,你们是战胜不了他的快点逃”
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荷露丝都能如此着急,显然事情很严重,带着虚弱的荷露丝和昏迷的伊丝琳,四人顺着台阶往上奔跑。
阿兰沙摇了摇头,扫去了尘土,身体的伤痕瞬间就好了,“别白费力气了,你们是跑不掉的”
半兽人皇弹跳极强,一个跳跃就直接是四五层,几个眨眼,彼此距离就接近了。
好不容易靠着时间差争取的距离,眼看就要被化为乌有。
荷露丝开始默念咒语,瞅准了一个时机,龙女用最后的力量禁锢了半兽人皇的行动。
“我不行了,这最多可以拖延几分钟,尽量靠近宫殿上方。”荷露丝再也没有力气了。
凌辰这才发现,少女伤痕遍体,她也终于坚持不住失去了意识。
幸好重生的身体痊愈很快,凌辰已经可以抱住两位女孩,健步如飞。
可就算这样,宫殿仍然彷佛没有尽头一般。
一阵冷笑由最深的地下传来,眨眼半兽人皇又接近了。
法安娜突然停了下来,凌辰着急喊道:“法安娜阿姨,你在干什么
快点走”
玄冰琉璃摇摇头,“没用的,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凌辰感到不妙,“你想干什么”
法安娜凝视着凌辰,她的嘴角还流着鲜血,她将霜龙之吻交给了凌辰,嘱咐道:“答应我,好好照顾她,无论你们之间会不会有结果,你都不能让她受伤害。”
凌辰想起了尤瑞,一种撕心的痛楚狠狠抓住了他的心脏,“该死的,你们不能这么自私这次让我来挡住他,你们快点逃”
“唔”凌辰睁大双眼,感到不可置信。
法安娜吻住了凌辰,一个很深很深的吻,鲜血从嘴角溢下,这丝毫没有妨碍法安娜一个缠绵的吻。
凌辰的手不由松开,昏迷的荷露丝和伊丝琳都缓缓坐下,而当事人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给懵了。
吻他的人可是伊丝琳的妈妈,父亲最称赞的人啊
“阿姨”
“你一定不相信吧这还是阿姨的第一次接吻。”法安娜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她的眼睛有些迷离,又有些涣散,“啊我深爱你的父亲啊
一直想把这个留给他,可是你父亲的痴情真讨厌啊”
“法安娜阿姨。”
“无论会有多么困难,多么痛苦”法安娜离开了凌辰,喃喃的说:“都不要放弃,通往幸福的门里,一路上总会充满荆棘。”
法安娜浮游到半空,她的力量就像是突然恢复了。华丽的图纹尽情展开,整个通天宫殿骤然降临了一片飘雪,冰天雪地的情景凭空出现。
是领域
凌辰惊骇的看着法安娜制造的领域。但是凌辰没有为法安娜步入了主神级圣纹师而高兴,丝毫不会,相反地他更加沮丧、痛苦。
法安娜发出低沉的吼声,她的身体在发光,所有的伤和痛都消失不见了,法安娜脸上是充满了自信的微笑。
如果非要形容此时的情景,那就是回光返照
“法安娜,在死亡来临前步入主神级,真有意思。”
阿兰沙出现在了领域中,半兽人皇拥有了五件不朽神器,现在的他可以说完全不惧怕主神圣纹师。
“快点离开这里”法安娜瞪了一眼还在发呆的凌辰。
“不,不要”剥开灵魂的痛苦直入心扉,凌辰大惊失色。
“不要哭,孩子。”法安娜温柔的微笑着,凌辰等人被无形力量托起,闪电一般朝着宫殿上方飞去。
凌辰只能眼睁睁看着法安娜,这个平时话不多说的阿姨,在这一刻让他倍受痛楚。
“你们逃不掉的。”阿兰沙想要追击,可是领域的约束让他无可奈何。
“你的对手只有我”法安娜冷漠的道。
“法安娜,我会成全你找死的想法”阿兰沙一声冷喝,扬起了神剑
凌辰醒过来时,发现他们已经在一块海上的浮冰上面,四周都是茫茫深海,一切看起来过于安详。
但凌辰知道,死亡不过是安详的假像。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自私”
悲痛像火山一般,从凌辰的心坎深处爆发出来,腾起一阵令人心酸的呜咽。
凌辰捂住自己的眼睛,似乎不敢面对他所看到的世界。
在指缝的缝隙间,泪水悄悄溢了出来。
第十集 镇魂歌
第七章 金星之城
“冰宁姐姐,你好点了吗”莉莉叶担心的看着冰宁时而痛苦,时而挣扎的样子。
幸好不久,冰宁就恢复了过来,她笑着摇摇头,喃喃着说:“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冰宁下了马车,遥望远处的蓝宝石的海,而一座美丽城邦映入了她的视线。
“公主殿下,我们不能再耽搁了。已经在这里多停留了两天。”塞隆走了过来,叹了口气,真不明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