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想了想,目光望向天边,“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就在你让墨托菲利斯带走那个女孩没多久。”
说起伊丝琳的事,凌辰好奇的问道:“伊丝琳是你治好的吗”
荷鲁思凯思莉没有回答,流露着玩味的笑容,“愚蠢的凌辰华菲特,看来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要装神秘了,快告诉我吧。”凌辰皱起了眉。
“你是不是做了一个梦梦中还出现了这一生许多难忘的事情。”荷鲁思反问道。
“嗯。”
“这不是平白无故的,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荷鲁思撑起了腮帮,腿也跷了起来,“这是那精灵的杰作。”
“你说丝萝吗”
“那个法术叫做地狱挽歌。”
“难怪。”凌辰嘀咕了一声。地狱挽歌他有所耳闻,这个法术可以让人回忆一生之事,然后依靠当事人在回忆中的抉择,决定是因为过去的留恋而生存,还是因为过往的屈辱而放弃,生死就在一念之间。
但是让凌辰疑惑的是,地狱挽歌也就仅限于此了。它无法复原身体的创伤,也无法死而复生,最大的作用仅仅是让人保持最后一丝意识。
“你知道,当时你有多危险吗只要晚上一秒,你就会永远死去,哪怕是仙级圣纹师也无力回天。幸好那名精灵发现了你,立刻施展了地狱挽歌,暂时保住你的意识。”
想起杰迪克的无情,凌辰也是一阵唏嘘,“可是我现在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
“嗯,在那个状态下,任何力量都无法救你,可见那个要杀死你的人,一定对你恨之入骨。”荷鲁思的嘴角扬了起来。
“这也是我自作自受。”凌辰也无奈。
“最后,我只能用从前的办法救你让你重生一次”
“还可以”对此,凌辰颇为意外。
“当然是不可能再一次,我用了其它办法而这个方法和你救的女孩有关”荷鲁思凯思莉故弄玄虚:“现在你该知道,为什么你的妻子很恨你了。”
凌辰的眉头锁在了一块,他回忆着所有细节,凌辰的头脑原本就够灵活,一旦他认真思考,脑海里马上就蹦出了一个让他震惊的答案。
“不会是那种事吧”凌辰极其艰难的扯起嘴角。
荷鲁思凯思莉讽刺的说:“这难道不是每个男子都梦寐以求的吗”
“”
春梦成真凌辰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洗个澡,让浑浑噩噩的大脑清醒一下。
“怎么可能会这样”青年头痛极了。
凌辰径直走进王族专用的浴室,他换下了衣服,将浴室的门打开,还在烦恼怎么解决这件事时,怎么也没想到,另外一个梦寐以求的遭遇,会来得如此突然和迅速。
他竟然看见了,一名身姿窈窕的少女正在浴室里,她面对镜子,全身一丝不挂、凹凸有致的娇躯,怎么看都让人有犯罪的冲动。
“对不起,没想到你在这里”凌辰急忙关上了浴室的门,又忽然觉得不太对劲,刚才那名少女似乎是自己的妹妹。
“冰宁吗”
“你在害羞”标准的冰宁式揶揄。
“你淋浴不关门的吗”
“我洗完了。”冰宁说着走了出来。
女孩很大方,或者说,在凌辰面前毫无拘束。她只是用一件浴巾围着身子,身段展示的淋漓尽致。
她刚刚沐浴过后的肌肤显得十分柔嫩,而一双修长、迷人的大腿从浴巾中裸露出来,让人忍不住想将手放上去,体会一下是何种滋味。
饱满圆润的胸脯傲然挺立,简直就要把浴巾撑破了,中间有一条明显的深谷,让凌辰充满了幻想。
冰宁一点都不介意凌辰的眼光,她随意抚弄着长发,举止间充满了风情。
“别刺激我了。”凌辰转过了目光,察觉到某种异样,立刻躲进浴室。
看着凌辰滑稽的样子,冰宁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盆冷水哗哗地浇在头上,凌辰没好气的说:“冰宁,你和我的那种生命共连,是不是消失了”
“嗯。”冰宁擦拭着发丝,随口应道。
沉默了一阵,凌辰的声音再次传出,这一次有些哀伤,“艾弗亚和梅西叶失踪了,是你做的吧”
冰宁没有隐瞒。
“为什么连梅西叶也难道光是主神圣纹师还不够吗现在,德安烈斯家族近乎崩溃了”凌辰感到心有点痛。
冰宁依旧冷漠:“你在指责我吗”
“我没有这个资格。”凌辰闭上了眼,他听见脚步声朝他靠近。
冰宁靠在门上,声音很疲惫:“你如果后悔的话,我不会怪你。”
凌辰没有回答这句话,转而问说:“我想问你,既然你可以吸收主神圣纹师的愿力,为什么从前不那么做如果当时七圣纹都在,你得到这些力量不就能很快完成愿望了”
“傻瓜,如果这么简单就好了。”冰宁淡淡的说:“只有到达一定条件后,我才能完全吸收这些愿力,而且他们在被我吸取时,已经差不多精疲力竭了。”
“这么说,你已经开始施行自己的计划了吗”凌辰的语气很干涩,圣纹师的命运还没结束。
“嗯。”
听到这样的回答,浴室里传来了一声叹息。
不久后,凌辰洗完,穿上一件得体的礼服后,走了出去。
“你不是故意诱惑我的吧”凌辰道。
此刻的冰宁,仍旧是用一条浴巾裹住了身体的曲线,正坐在化妆镜前。
“要是被其它人看到,多吃亏啊”凌辰酸溜溜的说。
“除了你,不会有谁来。”冰宁的话似乎在暗示什么。
凌辰突然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冰宁身体的图纹越来越多了。他走过去,毫不掩饰地打量冰宁。她从上半身到下半身都浮现出圣纹,比第一次看见时,起码多了一倍。
“真是够漂亮的纹身”
冰宁的嘴角洋溢着微笑,身上的图纹慢慢隐入了肌肤。
“后面的头发我没办法梳理,凌辰,你帮我。”冰宁发出了邀请。
凌辰不可能拒绝,他接过了梳子,摸着如绸缎般柔顺的发丝,手感惊人的美妙。
“简直会嫉妒死人”凌辰摇摇头。
愿力的光凝聚在冰宁身上,一件典雅的礼服掩盖了性感的曲线。凌辰小心地帮她整理发丝,生怕一不小心就将头发给弄断了。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凌辰边梳理头发,边从镜子中凝视冰宁。
圣冰公主平静如水,“你是在担心还是在害怕”
“都有。”凌辰很直接。
“是吗”冰宁梦呓般地说。
接下来,两人没有再交谈,冰宁凝视着镜中的人影,而凌辰则认真梳理她的发丝。
两人享受着这久违的宁静,至少在这个时刻,凌辰是冰宁的哥哥,而冰宁是凌辰的妹妹。
莉莉叶坐在后院的一块花岗岩上。她仰望着天空,双手抱着一把令人看了就毛骨悚然的神剑。
每当想起那个时候发生的事,莉莉叶的眼眸总是会聚满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