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最近还好吗”
“嗯。”狄爱丝点点头,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很抱歉,殿下,提供下载狄爱丝已经无法再留在殿下身边了。”
“没关系,保护圣洁卡也一样,她是我的好友。”凌辰摆摆手,毫不在意。
这时,温丝带着莉莉叶走了过来。
和凌辰经历过各种磨难直到如今的女仆,凌辰决意要将她升格为妻子,所以现在圣纹师见了温丝也会毕恭毕敬。
“凌辰哥哥,莉莉叶不喜欢这样的气氛。”莉莉叶抓住了他的衣摆。
“连这么小的女孩都不放过吗”圣洁卡笑了。
“喂喂,可不能乱开玩笑。”
“你好。”莉莉叶优雅的礼节让圣洁卡张了张嘴,这种礼节看起来非常古老。
凌辰在暗地里发笑,堕落神族的王族礼节,能不让人惊讶就见鬼了。
“温丝姐姐,我们还是去练剑吧。”莉莉叶对温丝嘟着小嘴。
凌辰点了点头,温丝就对狄爱丝道:“狄爱丝,好久没有一起练习了,要来吗莉莉叶正好需要你的经验。”
“乐意效劳。”狄爱丝的表情总算没那么死板了。
“凌辰哥哥,莉莉叶先离开了。”莉莉叶吻了凌辰的面颊,就和温丝、狄爱丝离开了。
圣洁卡看着莉莉叶的背影,对着凌辰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嗨,凌辰”问候源源不断,还没来得及喘气,又有几个女孩走近了他。
凌辰心中一动:“雪吟儿。”
“哇,凌辰,你今天好帅啊”和雪吟儿一起的若秋赞了一声。
“若秋,对殿下要使用敬语。”她的姐姐夏琳提醒道。
凌辰看了夏琳一眼,颇难忘当初和夏琳的第一次见面,她恐怕不知道,自己可以有今天的样子,都是多亏了她。
“没关系,我也不喜欢我的朋友对我用敬语,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凌辰笑着说,接着,他转头问雪吟儿:“你过得怎么样需要帮忙吗”
“我们就住在金星,那里很安全。”雪吟儿轻轻回答一声。
“那太好了。”
“凌辰,那本书你看了吗”雪吟儿眨了眨眼睛。
凌辰想起那本凤凰预言,虽然他并没有看完,可也知道雪吟儿想表达什么意思,“很神秘的一本书。”
“你们一直都很神秘呢。”雪吟儿微笑。
“对了,前些时间我听到一个关于你们的传言呢。”若秋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地道:“是关于圣纹师怎么来的,传说是”
“若秋”夏琳瞪着她,若秋立刻就不说话。
“对不起,殿下,她是胡说的。”
“可是,所有圣纹师都这么说啊。”
“若秋”夏琳警告一声。
“若秋,在场很多圣纹师恐怕不会喜欢听到你的话。”凌辰笑着道。
若秋吐了吐舌头,“你也不喜欢吗”
“我这个人的优点,或许就是什么事都能面对。”凌辰耸耸肩膀。
几人又聊了一会,突然之间,整个宫殿安静下来。所有议论的话题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望向了大门,只见一名女性款款走进。
来人美貌无双,秀雅不可方物,腰悬一条金丝带,身形修长,体态婀娜,紫裙曳地;容色极美,眼澄似水,秋波连慧,有若晓露水仙,又如春睡海棠。
流水般的紫发倾泄及臀,配合那身典雅的礼裙当真是无人可及。
倾夜公主紫菲兰的出场,果然非凡。紫菲兰非常自然的挽过凌辰的手臂,神态极其亲昵,看得其它男人心碎不已。
“诸位,我先和凌辰离开一下。”紫菲兰微微一笑,自然而然地将凌辰带出宴会厅。
那些男性圣纹师痴迷地望着紫菲兰的背影,直到消失,才有人发出了感叹。
“真是佩服公主啊,竟然可以为了殿下舍弃血脉。”
“紫菲兰真是不可思议啊。”罗恩复杂的说。
在他身旁的席拉宁则有些沮丧:“我永远都无法超越她呢。”
紫菲兰带着凌辰朝大殿走去,路上,凌辰向她问起了光索斯等人的事。
不仅是光索斯失踪了,就连杰迪克也没了下落。
“梦魇代表魔纹师来向你表达友好,你最好斟酌一下吧。”说着,两人走进了大殿。
大殿是王座正式的场合,在那红地毯的尽头是一个王座。
看见那个王座,凌辰也是吓了一跳。
“嘿,姐夫,怎么样呢这就是为未来命运王座准备的宝座哦。”希斯望迎面走来,陪同他的还有蒂茜。
那不就是不朽王座吗凌辰无言了,居然把不朽王座当作了宝座,这倒真是一个难以言喻的战利品呢。
“殿下可以坐上去啊,没人会反对。”蒂茜笑着道。
凌辰走近了王座,抚摸王座本身的条纹,拒绝了这种要求。
不久后,“霜之镇魂”伊丝琳带着一名魔纹师走进了大殿,看到那名魔纹师,凌辰流露出微笑。
“代表拂晓的意愿,魔殿向未来王座的主人凌辰华菲特表示忠诚。”梦魇俯身。
“我代表圣纹师们,接受你们的忠诚”凌辰伸出了左手。
三个人的圣纹和周围合为一色,那个语言、那个无法听明白的语言,彷佛又在妃的脑海里回荡,却永远无法明白。
“公主,公主。”轻轻的呼唤将妃拉回了现实。
深蓝一脸关心,“公主,你怎么了”
“没有,现在就去参加宴会吧。”
“真的要去吗”
“我该满足我妹妹这个愿望不是吗这件事,深蓝,你不需要插手了。”
“公主”深蓝大声叫道。
愿力的光芒在妃的身边流转,很快地,妃就消失了。
等到妃睁开眼时,周围已经变成了一个热闹的地方,在她面前是一座最后的天堂。
冰宁正带着凌辰往圣愿城外面走。
“准备好了吗”她对凌辰问道。
凌辰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不要害怕,亲爱的哥哥。”冰宁吻了凌辰的嘴唇,柔软的身躯紧贴在凌辰身上,他还能清晰感觉到冰宁的两团丰满。
少女吐气如兰,双手攀上了自己哥哥的脖子,又是一个彷佛再也不会有的深吻。她说道:“愿力对她是毫无用处的,你只要能让妃屈服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亲爱的妹妹,你不觉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