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这么说那个女孩就是蓝家这一代参加试炼的人选了”野蛮人族长加瓦洛朝蓝月看去。不由得面色一变。低声喃喃地说道,“怎么可能居然提前觉醒了这怎么可能”
“族长大人,你说什么”哈洛有些奇怪地问道。
“哦,没什么。”加瓦洛回过神来,说道,“叫加克林停下来吧,蓝家的朋友,我们野蛮人信得过”
“可是,加克林现在的情况,恐怕没那么容易停下来啊”哈洛一脸无辜地说道。
确实,现在可不是两个七级剑师在这里比试,狂化过后,这两个人都达到了八阶的实力在场的野蛮人中,实力最强的族长加瓦洛也不过只是八阶的大剑师而已
如果不狂化的话,加瓦洛绝对是没有办法把他们两个分开的但是要是狂化的话,恐怕他自己多半也会忍不住加入进去毕竟,所有的野蛮人,身体里面都流着好战的血液就是是族长,也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如果让他们这样继续打下去,恐怕会很快失控,到时候多半会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也说不一定
这也是为什么野蛮人虽然好斗,但是平常地打斗中却绝对禁止狂化的原因实在是太容易出事故了
正当加瓦洛左右为难的时候,有人却出手了
原来瓦雷欧也看出了银角和那个野蛮人的理智在渐渐失控,这样下去绝对会出问题
身为九级剑圣地瓦雷欧,即使对付两个正二八经的大剑师,也是毫无二话更何况这两个“伪大剑师”了那更是手到擒来
很快,瓦雷欧分别在两人软肋处重重一击让两人暂时失去了战斗力,但是银角跟加克林还是跟斗牛似的互相瞪着眼。
“剑圣”加瓦洛大吃一惊艾瑞大陆如今的圣级可以说是少的可怜,数来数去就是那么几个,没想到自己的村落会突然出现一个剑圣
本来闹哄哄的野蛮人也一下子安静下来。野蛮人虽然好斗,但是对于实力强大的人,也是非常敬佩地
能够轻易制服两个有着八级实力地狂战士,猜都不用猜了肯定是剑圣无疑
剑圣啊这可是剑圣啊野蛮人中有多少年已经没有出过剑圣了虽说八级的野蛮人狂战士也有着和圣级一战的实力,但终究也不是圣级啊
见银角跟那红头发野蛮人还是死撑着干瞪眼,林桑苦笑不已,长时间地狂化对身体可不好
林桑取出一粒拇指大小的蓝色药丸,趁银角喘着粗气地当口,一下子扔进去了事
没过上两分钟,银角的狂化很快就解除了,让在场的野蛮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个牛头人跟个没事人似地,揉了揉身上瘀肿的地方,拍拍屁股就站起来了。
没有虚弱不是吧这也太假了了吧按理说,野蛮人一族因为修炼特殊斗气的缘故,狂化后的虚弱时间和强度绝对要比兽人好得多才对啊
牛头人能够狂化都已经够让人意外的了但是绝对不可能狂化过后居然还没有虚弱时间的这这简直是太逆天了
那粒药丸有问题野蛮人族长加瓦洛第一反应就是那粒药丸只听说过有让普通人狂化的“狂化药剂”,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还有能消除狂化状态的药剂啊而且,还完全没有虚弱时间
加瓦洛很清楚这种药剂对野蛮人一族的意义成年野蛮人至少有一半以上是能够狂化的但是狂化对于身体的损伤绝对是非常严重的而且一旦在关键时刻陷入虚弱状态。那简直就是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要是能够得到这种药剂的话远地不说,光是对年轻一辈这一次的试炼,就有着很大的帮助最起码,多了几分保命的本钱啊
“林桑,那个野蛮人也是我的族人,你帮他一下吧。”蓝月看到加克林的样子,有些不忍地说道,狂战士要是过多的狂化,对于今后的进阶是会有很大的影响的
这个红头发野蛮人虽然能够随时狂化,但是显然不像高阶狂战士那样,可以随时解除狂化,一般的狂战士狂化过后,除非失去意识或者是体力耗尽,就只有熬到狂化时间结束
而剑师等级的狂战士最少恐怕都得半个小时以上
“可是,这清醒药剂是专门为你试炼准备的啊现在存货可不多更何况,我跟他又不是很熟”林桑摇摇头,不干不是林桑看不起看门的,关键是自已又不是什么九世善人,凭什么白给白送啊
“我明明看到你上次炼制了好几十颗的”蓝月一点也不给林桑面子,当场揭穿了他地谎话。
“这东西可是用一粒少一粒啊用过可就没有了”林桑急忙说道。当然,要有的话那都是后面的事情了,起码得等人家吉尔伯恩恢复过来才好抽血吧
也算是林桑实在是狠不下心来拿活人。嗯,活天使做人体实验,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做邪恶炼金术士和怪搏士的潜力啊
不过放是肯定不能放地干脆留下来做可再生的材料库。有时间就拔几根毛,放小碗血什么的不是说义务献血有益于身心健康么
“你给他一粒有什么大不了地嘛就当是我的份好了”蓝月说道。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留点给银角,喏,剩下都给你了爱咋办咋办我不管你了”林桑现在也是懒得跟蓝月争了,她现在情况很不稳定,要是不小心又把她给气晕了,不是没事找事吗
蓝月接过林桑递来的小瓶子,里面大概还有三四十粒的样子。
“谢谢你,林桑。”
“谢倒是不用谢了,你只要记住你现在的债务已经增加到五年了在还清之前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就好不然的话,我可就亏大了”林桑笑道。
“你放心好了你死了我都不会死”蓝月没好气地说道。
瓦雷欧已经把狂化的加克林交给了加瓦洛,所以蓝月直接走到加瓦洛身边,说道:“加瓦洛叔叔,怎么,不队识我了我可记得小时候你来过我家的喔”
“哦,原来是小蓝月啊你瞧我这记性”加瓦洛一拍脑门,当初他到蓝家是为了寻找蓝斯的踪迹,哪里有时间理会旁边的一个几岁的小女孩啊,所以虽然知道是蓝斯地孙女,但是确实没有什么印象了。
“这是我儿子加克林,也算是你师兄了”加瓦洛当年也曾在蓝斯门下学过武技,所以也算是蓝月的师叔了。
不过这位师叔现在的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师侄女手中的小瓶。
“这种药丸能够很有效地解除狂化,而且不会留下虚弱时间。叔叔要是信得过的话,不妨试一试。”
蓝月倒出一粒“清醒药丸”,递给加瓦洛。
“信得过叔叔当然信得过你”加瓦洛等地就是这话野蛮人倒是不将士们客套,很干脆地接过药丸。想都没想就扔进儿子地口中。
在一大群野蛮人好奇的注视下,加克林眼中的血红很快退去,使劲儿地晃了晃脑袋,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叫道:
“痛快真是痛快今天打得真是过瘾啊”
在一群野蛮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