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南部的巴勒莫城正进行着热火朝天的攻城战。巴勒莫城的城墙高大坚固,而且城头上每隔三百米就有一个巨大的箭楼,若是想用这区区的三万人就想攻下这座城池,绝对是痴心妄想。
但是如今在巴勒莫城外就真的有将近三万人在积极地攻城,由于他们人数太少,以至于无法四面围攻,只能选择西门和北门两个城门来重点进攻。
由于这三万兰开斯特士兵都是轻装而来,所以没有携带任何攻城器械,现在他们的攻城方式很原始也很单一,就是利用弓箭与城头上的士兵对射,这三万步兵手中的弓箭都是李天桥从失落大陆矮人族带来的强弓,它们的射程要比城墙上的罗夫曼士兵们手中弓箭的射程更远。所以就算这些罗夫曼士兵是在居高临下地射击,但还是处于劣势,不断有站在城墙上的弓箭手被兰开斯特一方的步兵射中,惨叫着跌下城墙,或者变得像刺猬一样倒在城墙上。
这次守城的总指挥还是尼尔森,他手下的士兵总数有三万,其中有两万都是上次吞并兰开斯特公国的士兵,只有不到一万人是他们罗夫曼家族多年训练的私兵。此时他把一万私兵和两万降兵同时放在城墙上御敌,目的就是怕这些降兵们消极应战,而私兵的目的就是监视这些降兵们作战。尼尔森很为自己的过人智谋而得意完全忘记了上次在苏拉威城下的大败。
就在双方厮杀得热火朝天之时,巴勒莫城中一个不起眼的酒店内,几十条壮汉正在低声商议着。
“大人,您真的能保证我们回归兰开斯特后不会受到歧视”其中一个头领模样的人问道。
“雅加,你放心吧,伯爵大人一点都不会歧视咱们,毕竟投降也不是你们的错。现在城外攻城的就是上次在苏拉威城下被俘虏的弟兄们,你也知道,如果伯爵大人对咱们不好的话,咱们怎么会这么愿意为伯爵大人卖命,再次杀回巴勒莫”说话的人是一名面相憨厚的汉子,他是上次被李天桥俘虏的士兵之一,如今是兰开斯特公国禁卫军中的一名营长,他这次是被亚摩斯派来策反城中的兰开斯特籍士兵的。
那个被称作雅加的人回头看了眼其他几十名弟兄,然后对面相憨厚的汉子道:“丹士利,我们也都是兰开斯特人,我们也在日夜盼望着与家人团聚,这件事完了以后,如果我们不想再当兵,伯爵大人会不会放我们回家”
丹士利低声笑道:“雅加,现在你的想法是想回家,如果你知道了如今兰开斯特士兵的待遇,我恐怕你说什么都不愿意回去了。”
雅加奇怪地问道:“这是为什么”
丹士利道:“这次我们回归兰开斯特军后才发现,伯爵大人当政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提高士兵的待遇,不仅军饷比以前多了一倍,而且没人每天还可以得到二两炎黄族美酒的供应,作战时还会加倍供给。”
“什么炎黄族美酒”不光是雅加,这回连其他旁听的壮汉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雅加低低咳嗽了一声,身后的壮汉们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神色一整,站在那里再不出声。
“丹士利,你有没有搞错,那可是价格等同黄金的炎黄族美酒啊。”雅加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再次向丹士利确认。
“雅加,这是真的,如今的兰开斯特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天桥伯爵大人本身是炎黄族人,他当政后,跟炎黄族展开的全面合作,其中就有大量酿造炎黄族美酒一项。如今的炎黄族美酒或许在别的国家很值钱,但是对于我们兰开斯特的人来说,并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不过那美酒的味道,啧啧”丹士利故意不再说下去,而是留给了雅加等人想象的空间。
雅加想象着炎黄族美酒的味道,不由得砸吧了几下嘴唇道:“既然伯爵大人不会追究我们先前投降的责任,那我们就跟着伯爵大人干了,这罗夫曼家的人真不是东西,日日夜夜派人监视我们,生怕我们起兵造反。”其实他心中很清楚,罗夫曼家族永远不会信任他们这些兰开斯特籍的降卒,他们跟着罗夫曼家族一点前途都没有,还不如跟着那个李天桥伯爵搏上一搏。
丹士利听了雅加的话,高兴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在城中放火作为信号,偷偷打开东城门,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巴勒莫。”
雅加等人和丹士利商量停当之后,为了不走漏风声,就全部呆在酒馆中等待天黑。
白天的战斗让驻守在城头的罗夫曼士兵们疲累交加。晚上兰开斯特士兵们停止进攻后,这些罗夫曼士兵们一个个瘫倒在城头上,连晚饭都不想吃了。而城下的兰开斯特士兵们却没有那么疲累,这是因为白天的攻城战其实就是射箭,城下的兰开斯特士兵们手中的强弓射程较远,可以站在罗夫曼士兵的射程之外射箭,而罗夫曼士兵们不但要射箭,还要一直心神紧张地躲避着兰开斯特士兵们的箭矢,此消彼长下来,罗夫曼的士兵们就特别的疲累。
半夜时分,雅加和丹士利等人开始了他们的行动,一部分人在城中四处放火,一部分人悄悄地联络城中的兰开斯特籍的降兵们,让他们跟随自己一起攻击罗夫曼士兵,并迎接兰开斯特士兵进城。
不一会儿的功夫,巴勒莫城中四处火起,在城外看到城中起火的亚摩斯一边组织士兵再次从西门攻城,一边派了一万人悄悄地从南门绕到东门去,等待城中的内应开城。
在睡梦中被惊醒的尼尔森,迅速起床离开城主府,组织手下的士兵们走上城头,抵抗亚摩斯在西门的进攻。
双方在西门激战正酣时,尼尔森突然听到东门隐隐传来喊杀声,他刚要喝问手下是怎么回事,就有一个小兵疾步跑过来报告道:“殿下,城中的兰开斯特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