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一股淡淡的乳白色光晕由易天的头顶慢慢地泼洒了下来,化作了一片片如同甘一般的白色液体浸入了易天的每一寸皮肤。沐浴在这光芒耀眼地甘当中,易天感觉到了自己七经八脉中的真气正在不断的流动,整个身体仿佛是一片布满沟沟壑壑、曲曲折折河道的大地一般,感受着那一缕缕清流带来的滋养,同时也感受着那种包容一切、吸收一切的广阔境界。
轻轻地稳住了自己的心绪,易天五心朝天盘坐着的身体缓缓地在那乳白色地柔和光芒之中漂浮了起来。内视着自己身体各个经脉的走向。易天意识到自己的功力已经慢慢地接近了无量境界的第九层。
这一段时间里易天一直忙于绝杀军团的事情,对于修炼功法不免就有些许的懈怠,可是由于有那神秘地星核之力的辅助,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迫近了无量境界的最高一层。
“如果真的修过了第九层境界,就要承受天劫之难了以我现在的功法境界,想来也可以平安的度过天劫。可是稳妥起见,还是等炼出了一门护体法宝在冲这天劫也不迟晚现在我只要巩固住这些真气也就是了”
心中想着,易天双手已经在胸前结出了两道无量法印。随之两道金色光芒即从他双手中亮起,慢慢地升腾起来,化作了两个组有拳头大小的金色光团,慢慢地朝着他的泥丸宫方向漂浮了过去。
两团金色的光芒慢慢地闪亮着朦胧地光华,渐渐地从易天眉心的正中融入了他地身体。紧接着就只见一道如同彩虹般的光芒慢慢地由易天的身后刹那间亮起,化作了一团水雾蒙蒙的七彩颜色。
易天以紫金咒法转化着脑中元神之力与真气之间的比例,把自己修炼的主要方向集中在了凝聚真气而不是提高元神层次上。要知道,修真者借助万物提升自身之力。本就是逆天而行。所以在达到仙人境界之前,一定要接受天劫。这也是易天用法印控制住自己元神之力增长的原因。他现在虽然功力几近大成。但是却还没有一件可以护体的法宝,如果单ka肉身接受天劫唯恐一时不甚,就会形神俱灭,所以才如此刻意地控制着自己达到无量境界第九层的时间。
渐渐地,易天体内的真气终于走完了七十二个大周天。一阵光芒闪烁之后,易天的身体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深深地吐出了一口乳白色的雾气,易天的眼皮不住地跳动了几下,终于慢慢地进入了假寐的状态。这是一种修真者特有的休息方式,在恢复自身精力的同时,又能感知到周围的动向。
夜已经很深了,易天寝帐周围除了那夜虫出的阵阵细微的鸣叫之声之外,也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声响。无尽的夜就在这寂静这种把用黑暗涂满了整个世界。
可就在这时,一股轻柔的微风却缓缓地吹开了帐帘,柔和的秋风便如一只温柔的大手一般探进了易天的寝帐,轻飘飘地抚摸起了易天的脸庞。
初秋的风还没有那么的冰凉,只是在淡淡的温暖中带入了一丝丝爽快。易天感受着那秋风拂面的惬意感觉,却忽然感到一股充满着阴寒能量的黑影慢慢地、慢慢地ka近了他的身旁,伸出了一支纤细的手掌,慢慢地探向了他身体最薄弱的地方。
一百八十八章 夜袭下
一股白光霎时间由易天的周身泛起,反手之下易天已经一把抓住了那只在黑暗中探向他脖子的纤纤玉手。一股柔和的寒冰之力透过易天的手掌慢慢地化作涓涓细流流出了身体,在那手掌之上结出了一层层闪亮的冰晶。
“啊”随着一声微弱的娇嗔,一团绵软无骨、芊滑如缎的身体一个翻身之下倒入了易天的怀中,半嗔半喜地叫道:“喂你弄痛我了还不快放开手以后不和你开玩笑了”竟然分明便是女刺客艾微尔的声音。
在那跌入怀中的艾微尔的玉体上摸索了一把,黑暗中的易天不依不饶的笑道:“大胆的小呢子竟敢夜刺本将军,今天就罚你留下来侍寝了”
“你先放开我的手啊”已经彻底投降了的艾微尔一边继续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磨蹭着易天的身体,一边挣扎着想要拖离易天的手掌。
这时却听易天微微地笑道:“你这只黑暗中调皮的小野猫,看看你手里面拿的是什么”
说话间易天已经松开了艾微尔的手掌,紧接着一股淡淡的白色光华便像盈盈的月光一般在整个的帐篷里里面闪亮了起来,把帐篷的四壁都照出了如水波纹一般的鳞鳞光华。
原来在艾微尔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出了一朵晶莹剔透、璀璨夺目的冰莲花,一片片花瓣都是由瞬间凝结的冰晶构成,花瓣地中心还凝结出了一块似钻非钻、似玉非玉、光芒耀眼、不断闪烁的透明白色晶石。散出一道道如同月光一般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在那晶莹花瓣的不断反射和折射之下,一圈圈的蔓延了开来,映衬出了依偎在易天怀中的艾微尔那冷艳绝美的面容,像成了一道黑暗中冰花美人地奇异景观,实在是美不胜收。
“好美的冰莲花啊”在粼粼白色光芒地照耀下,女刺客艾微尔仿佛卸去了平日里的冷漠。变得如同一个小女孩一般抚摸着那泛着淡淡亮起的花瓣,双眼不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过没过多久。艾微尔的表情又黯淡了下来,仿佛自怜一般望着那璀璨的冰莲花,轻轻地哀叹道:“可惜总是再美丽的花朵,也是要凋谢地,有何况是这冰雪节成的莲花呢等到太阳出来的时候,它就要融化了就像我们这些刺客一样,就算能够占有整个夜晚的璀璨。却也多不掉太阳的光芒唉,怎么才能永远留住这份美丽呢”
微微地摇着头,艾微尔刚刚还高涨的情绪一下子颓然了起来,轻轻地ka在了易天的肩膀之上,默默地起了呆。所谓“高堂明镜悲白,朝如青丝暮如雪。”每一个女人似乎都在面对着这个永恒的话题。美丽,似乎是女人天生就会追求地东西,尤其是像艾微尔这种长年在黑暗中隐藏着自己的美丽的女人。眼睁睁的看着年华的老去,那还未展示在众人面前的绝美容颜就要一去不复返了,她又如何能够不暗自神伤呢
轻拂着艾微尔地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