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中的潜意识,在车队进入山谷的时候,就已经反复向他提出警告。只不过,天翔并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哪怕埋伏者的数量再多,也绝对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毕竟,到现在为止,自己丝毫没有发现对手拥有火炮或步枪之类的武器。至于专门对付坦克类的破甲武器,更是丝毫不见踪影。
既然如此,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抱着这样的心理,天翔毫不犹豫地指挥车队越走越远可是,大脑中潜意识发出的警告信号,也越发强烈,几乎快要达到影响天翔心智的程度。
“传我地命令,全队暂停前进,所有人不得擅自下国,随时保持警戒,等待进一步指示。”无奈之下,天翔只得如此动作。虽然,理智告诉他,危险并不存在。“究竟会有什么危险”冥思苦想的天翔绞尽脑汁也无法明白大脑的预警由何而来。他只能用最简单的排除法。逐步分析目前可能遇到的危险。
投枪、潜伏者、人面蝗、发石装置、巨弩。。。。。。所有的对手与其中拥有的武器,都被天翔像蓖梳子般过了一遍。却仍然没有发现有任何倪端。一无所获的他,只能从头再来一遍,希望能够从中发现问题的所在。很快,一个简单的名词,引起了他地注意。
石块。
两侧的山头上,至少也隐藏着二十具发石装置。不过。它们对于装甲厚重地坦克根本不具备任何威胁。哪怕是磨盘般大小地石块,也会在坦克坚硬的表面被撞碎,丝毫阻拦不了它们行进的步伐。可是,如果石头的体积够大,数量够多,大到足以将坦克撞翻、多到能够将整个车队完全淹没的可怕程度天翔实在无法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这并不是没有可能。蔓延的思感已经发现,在山崖地两侧,有几处突兀的山石已经有松动的迹象。而它们的后面,则是数条牢牢绑扎在邻近大树上的粗大藤条。看上去,似乎是在将它们束缚着、固定着。ot见鬼马上通知所有战车,后队改为前队,以最快的速度撤出山谷ot猛然惊醒的天翔,丝毫来不及向身边的参谋人员做任何解释,飞快地下达了新的命令电波的速度不可谓不快,短短数秒钟内,所有的坦克都已经收到了来自指挥车的命令。然后,就在队尾最后一辆坦克开始挂上倒挡,以最大速度,以最大速度退行的时候,坦克内的车长却惊恐地发现:在自己车尾行进的正前方,一整块突出的山崖,正在阵阵沙石的散落声中,厉害了它原来的位置。轰鸣着,朝向狭窄的山道地面坠落下来。“改变命令,让前队坦克加大马力冲出去。快点儿”清楚地看到队尾突变的天翔,几乎是用吼一般的声音,下达了自己再次的命令。因为,这个时候,山石滚落发出的浓厚烟尘,已经将整条山谷尾端所遮掩。队伍最后的开路战车,也整体被大量砂石所覆盖,只留下两条长长的粗大炮身还留在外面,就好像是两根直插在石堆中的巨型钢管。仿佛是一个信号一般,顷刻之间,山谷两侧的潜伏者纷纷掷出了手中的投枪。巨弩、发石装置也同时发难。漫天的石块儿和矛枪雨点儿般朝着茫然不知所措的进攻者,劈头盖脑地砸了下来,响起一片叮叮当当的撞击声。
这样的场面确实惊人,不过却根本无法对坦克本身造成任何伤害。在天翔的命令下,队首的铁甲龙发出巨大轰鸣,履带拼命地滚动着,从粗糙的砂石地面碾压而过,亡命般从枪林弹雨中冲出,径直奔向已经所在不远的山谷另外一端。那种情景。就好象是一头背负着厚厚甲壳地巨型乌龟,悠闲地在漫天蚊虫的袭击中散步。只不过。坦克的装甲显然要比龟壳厚重,而且移动速度也要快乐很多。
“快点儿,再快点儿。”抓起通话器的天翔,几乎是疯狂般地朝着队首车辆下令。他无法不急。退路已经被堵死,如果前面的道路也被如法炮制,那么,整个车队将会困死在山谷中,丝毫不能动弹。到了那个时候,真正的恐怖也会随之降临。坦克的确不怕投枪,可车内的人却需要空气。如果黑云人把整个山谷完全填埋。那么所有入谷的人也会活活被弊死在车内。要知道,这些可怕的家伙足足有两万多人。他们完全有足够地人力在最短的时间里搬空一座山。。。。。。ot加快速度冲出去命令所有机枪,朝向两侧山头压制扫射尽量争取到一点儿时间ot天翔定了定神,再次补充道:ot告诉后继部队,给我炸开那些拦在山道上的石块儿,以最快速度将之挖通派出两个步兵营,消灭两侧山头上的伏击者不要慌,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也没那么容易死ot
稳定情绪在紧张的时候非常重要,尤其是对于一支军队的领导者来说更是如此天翔很清楚这一点因此尽管情况万分紧急,他还是尽量压制住内心的慌乱以平稳的声音有条不紊地下达着众多指令重型铁甲龙地外侧。各有一挺能够一百八十度全方位旋转的机枪。在车内遥控器地操纵下,它们纷纷开始扭转枪口,朝着山谷两侧能够看清地部位开火。刹那间,机枪喷吐火舌特有的连续金属声,还有坦克发动机的巨大轰鸣,以及山石不断滚落的碰撞,所有的声音结合在一起。将原本山林间悠闲的寂静,驱逐得再也找不到一丝踪影。“轰轰”几道震耳欲聋的巨响从队伍尾端传来,天翔很清楚地辨明,那是255毫米榴弹爆炸后发出地轰鸣。那些阻拦在道路中间的巨石根本无法承受这样威力的爆炸,在完全散裂开后,自然会有紧跟而上的工程部队将之清理。
机枪的扫射相当管用,很多正高兴得朝下投掷矛枪的狩猎者,当场被子弹打穿,带着致命的伤口,凄惨地哀号着,从高高的山崖上无力地掉落下来,成为阻拦车队前进的血肉障碍物。相应地,原本漫天飞舞的枪石,也在瞬间销声匿迹。队首的开路坦克,已经冲出了山谷,紧跟在其后的第二辆战车,也以超过百公里的时速,怒吼着破谷而出,一个侧弯钻到了山谷的邻近的地带,为后面的同伴腾出足够宽敞的运动空间。
然而,就在第三辆战车以同样的速度,即将冲出山谷之时,突然,大片散落的沙石从山顶倾泻而下,将整个车体完全淹没。蔓起的灰尘遮挡了坦克观察孔前的所有视线。与队尾那辆尚且无法动弹的同伴一样,它也只有粗长的炮身安然无恙。“加速,尽量加速,冲出去。”天翔几乎急红了眼,这个时候,山顶的袭击者已经发现投枪对这些钢铁怪物丝毫不起作用。他们开始砍断一根根缚住山石的藤绳,让自由滚落的石块帮助自己教训着这些可怕的外族人。
天翔亲眼看见,紧跟在自己身后的一辆轻型坦克,被一块几乎有其体积两倍大的巨大石块从侧面撞翻,无力地横躺在道路中间,成为隔阻前向队伍新的障碍。这样大的石头,还在从两侧山顶不断滚落。重重砸在一辆辆笨重的坦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