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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40多个手武器的汉子。发现上当,那些傻b掉头就跑,能跑的掉么最强已经带人快速堵住了他们的去路。100人打10多人,现实中我是第一次亲眼看见这样的大场面,以往所见都是小打小闹,所以感觉非常震撼。不过我很快就失去了兴趣,因为自己一方人太多,很多人根本就挤不进去,没有想象中喊杀声震天的火并场面,双方实力悬殊太大,只有此起彼伏的惨嚎。三分钟不到,那10多个傻b就象死猪一样趴在了地上,看样子最少也要在医院里呆上几个月。

打完收工,我搭乘最强他们的车出了开发区,告别后我再搭乘的士回到了宾馆。田甜他们出去逛街还没回来,大约20多分钟后,外面才姗姗响起刺耳的警笛。

第三十八章生米没煮成熟饭

在宾馆里看了一会儿足球赛,怒斩打来电话说已经回到市区,正准备和最强一起泡酒吧,问我去不去。才闹了事就公然嚣张露面,这两人够拽。

“我看见警察过去了,你们最好低调一点。”我怕他们出事,于是提醒了他们一句。

哪知我的话却引来了怒斩哈哈大笑:“低调,最强什么时候低调过老大你不要担心,这种场合太多了,警察照例都要到现场走走过场,否则没办法向市民交代。你没觉得警察到现场的时间比较晚么你以为是他们办事效率低就大错特错,嘿嘿。”

我听出怒斩话里有话,问道:“你们事先打了招呼”

“只要不死人,什么都好说。其实砍挂两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强马仔多,随便叫几个兄弟出来顶包,跑路就是。”怒斩顿了一顿,继续说道:“象我们这种捞偏门的,哪一个在白道没有靠山出了事,还不是比谁的拳头硬,比谁的后台大。”

“”广州表面的繁华和地下世界的内幕所形成的反差让我让我很吃惊,这个现实的社会,有钱有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等于拥有特权。我根本就没注意听怒斩下面的话,脑袋里反复闪现着“谁够狠,谁就能活下去。”

“来不来最强在催了。”电话那头怒斩的声音提高了不少,混杂着酒吧里的劲爆舞曲。我回答道:“算了,我还要等女朋友,她出去逛街了。”

挂掉电话继续看电视,直到田甜他们三个人回来。见我老老实实呆在宾馆里,田甜冲我做了一个鬼脸问道:“这么快就回来了”“朋友只是受了点轻伤,简单包扎就没事了。”我继续圆谎。

“方休,你才走不久,离宾馆不远的地方就发生黑社会械斗,来了10多辆警车,地上血流成河。”胡文一脸兴奋地说道,那模样就好似自己亲眼所见。我暗自好笑,假如告诉他那场械斗是我指挥的,估计他的眼珠都会掉下来。

“哦死了很多人”我故意装出好奇的神色问道。

还没等胡文继续吹下去,徐雅丽接口道:“你们男的就喜欢暴力,不聊那些了,来,我们玩扑克。”说着从坤包里摸出两副崭新的扑克牌。

我刚想开口拒绝,田甜已经兴奋地表示赞同。她都表示要玩,我只好“乐于奉陪”。虽然我竭尽全力施展牌技,无奈田甜玩双抠的技术实在是太菜,所以到最后我脸上几乎贴满了纸条,输都输麻木了。玩双抠玩到凌晨两点钟,两个女娃娃实在熬不住了才收场。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田甜的要挟下,天天跟着她乖乖地听讲座,记笔记,顺带还打发了十多个个厚颜无耻想来给名花“松土”的色狼。每当有自认为英俊潇洒之辈来邀请田甜一起就餐或询问手机号码,田甜都一脸笑容地望着我,看我怎么应付。当着我的面想拗老子马子,自然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滚”、“死开”、“爬远点”这些字眼成为我这几天挂在嘴边的常用词。一个厚颜无耻的瓜货被我骂了一句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脸带羡慕之色地说了一句:“原来是同行啊。”让我哭笑不得。

结束培训,离开广州的前一天晚上,最强、怒斩、老销他们联合做东,邀请我和田甜吃宵夜。因为返程的机票是第二天下午的,所以我根本不用担心喝醉了起不了床。在几个瓜货轮番劝酒的情况下,那一晚我喝的烂醉,第二天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看样子是一个宾馆。我昏沉沉地起了床准备到卫生间洗漱一下,刚一使劲推开卫生间的门,便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惊叫,把我吓了一大跳。

田甜赤身裸体正在冲凉,见我闯了进来,吓得马上丢掉淋浴喷头,用双手紧紧捂着胸部,因为双手挤压的缘故,原本丰满高挺的胸部出现了深深地乳沟。眼前所见美色差点让我流鼻血,我有一种眩晕的感觉,需要用手扶着门框才不至于跌倒。

“快出去。”田甜这时候已经扭过身去,扯下浴巾遮住胸前,薄薄的浴巾下显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股欲火突然从我下腹升起,瞬间冲到我大脑。我疾步走到田甜身后,身体贴上去,双手紧紧环抱住她小腹,把头埋在了她的颈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田甜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惊慌间用手掰我的手,想挣脱我,没想到浴巾因为挣扎反倒掉了下去,露出高挺但抖动不已的玉峰。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火,一口吻在了田甜耳朵上。

“方休,不要,不要啊”田甜拼命的扭动起来,浑圆的臀部摩擦着我那个部位,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和冲动。

我稍微挪了一下身体,把田甜推到了化妆台前,从正面抱着她,吻到了她的樱桃小嘴。当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叩开田甜的玉齿,顺利吻到她的香舌之时,我能感觉到田甜已经放弃抵抗,身体也似乎一下失去了平衡,要不是身后有化妆台撑着,田甜绝对会瘫下地去。享受着舌与舌交融带来的奇妙快感,我的手趁机攀上了田甜那弹性惊人的玉峰,恣意把玩。田甜根本没有任何阻止动作,她已经逐渐迷失在热吻所带来的快感中,小嘴不时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随着我手上的挑逗动作,田甜嘴里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一声一声地刺激着我,磨灭着我灵台最后一丝清明。

生米即将煮成熟饭,我也不能再忍受这种诱惑,恋恋不舍地离开田甜的小嘴,我飞快地脱掉自己的上衣,正准备解除下身的裤子,田甜突然用手使劲地抓住我哀求起来:“方休,如果你是真心爱我,就让我保留到嫁给你的那一天,好不好”

田甜这句话仿佛一盆冷水淋在我那颗火热地心上,抬头看了看田甜,娇羞的眼神里竟然透出几分坚决的神色。我愣了一下,我这是趁人之危

“我还没准备好,你打算马上和我结婚”田甜见我停止了动作,继续对我说道。

我承认我好色,但我绝对不会强迫心爱的人做不愿意的事。我默默地抓起衣服穿好,顺带把浴巾披在田甜身上。田甜那副连神都会动心的躯体,虽然对我而言有着无法抗拒的诱惑力,但我已经不会打它主意,至少现在不会。凑到田甜耳边吻了一下她的耳垂,“乖乖,对不起,我会等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说完我转身出了浴室。

坐回床上,我反复思量刚才的一举一动,我知道假如自己真要用强,田甜绝对不会拼命反抗,在我的挑逗下最多挣扎几下便会丧失抵抗力,开玩笑,以前大学看了那么多a片,难道是白看的么可是假如违背她的意愿和她发生了关系,她会怎么看我患得患失间,我连田甜什么时候走出来坐到我旁边都不知道。

“在想什么”田甜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尴尬地笑了笑,努力挤出一点笑容道:“在默念道德经。”

田甜嘴角一弯想笑,但马上忍住,板起了面孔对我说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