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后笑着说道:“黄老哥你有雅兴啊,天气预报也看得有味。”
黄胖子拿起茶几上的“软中华”,递了一支给我点上,这才摇头晃脑地说道:“要变天了,不注意不行啊。”
黄胖子这句话大有深意,我会心地笑着附和道:“是啊,要重新洗牌,也该变变天了。”变天 恐怕是言之过早,证据都还没拿到手就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假若报酬谈不拢,我肯定不会交出证据。
“兄弟,头拍的证据带来了没”黄胖子笑着试探我。
不见兔子不撒鹰这道理谁都懂,我自不会傻到事先交出偷排的证据。当下我两手一摊,也笑着答道:“晚上不方便,万一弄丢了不单拖累老哥你损失一个项目,连带弟兄们也会损失一笔报酬。”
黄胖子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自然知道我是在谈钱的事儿,打了一个哈哈问道:“都拍些什么”
老子有鱼饵,还怕你这条大鱼不上钩我悠然抽了一口香烟,缓缓说道:“三盘磁带,任何一盘都足以让薛老头闭嘴,合在一起就可以决定某些当官的乌纱帽。”
我话音刚落,黄胖子眼睛一亮,“那条线的国土还是规建”
说句老实话,在会所偷拍到的薛震豪赌输钱的画面,我只认识其中的规建局副局长李亚君,现在一听黄胖子的口气,我马上意识到我忽略了这个重要筹码。当下我不动声色地说:“有你熟悉的规建局老李,其他几个人正在调查。”
果然不出我所料,黄胖子很看重这个信息。连声说道:“方兄弟,明天中午你务必要让我看看还有些其他什么人。”
我盯着黄胖子的眼睛说道:“行,没问题。”
一听我这话,黄胖子明显松了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得色。哼,这老狐狸,以为瞒得过老子么
“老黄,假如偷拍的带子里牵扯到其他人咋办”趁这老小子得意,我突然问道。
黄胖子完全没想到我会有此一问,微一错愕,旋即用手掌猛拍大腿道:“方兄弟啊,你要是做我这行,老哥我还有活路么”
我笑着不答,任由这死胖子表演。类似的场面在近些年的电视、小说里屡见不鲜,没想到居然让我在现实生活中碰上。
操,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肚皮里的小九九。能和李亚君坐在一起打牌,且值得薛家父子行贿的人,绝对不会是无名之辈。对黄胖子而言,帮薛家父子的人就是阻碍他奔“钱”程的绊脚石,正好借此机会一并搞下台,也可以为自己的“靠山”肃清仕途上的竞争对手。这只是我的猜测,其中具体缘由恐怕只有黄胖子自己清楚。
“10万,不管涉及到谁,这是你我私下里的事。”黄胖子伸出食指对我比划道。
“一石数鸟。”我没有直接回答,仅仅点了黄胖子一句。
黄胖子沉吟片刻,似乎是下了决心:“20万,加上活动报酬50万,总共70万。”
我假意思考了一下,向黄胖子伸出了手。当我和黄胖子双手紧握在一起达成“共识”之时,我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声:“感谢电视剧编剧,感谢小说、杂志作者我不是一个人”
第七十一章堕落的始端
70万对黄胖子来说或许只是小意思,可对我而言,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短短几句话就敲定70万元,这钱似乎也来得太容易了些。
和黄胖子约好明天中午在此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老弟,看你急的,我给你安排了节目。”黄胖子出言留我。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连忙问道:“什么节目”
见我发问,黄胖子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老弟你这么死心塌地帮我,做哥哥的肯定要好好感谢你。”
说罢,黄胖子径直走出房间,叫来一个服务员耳语了一番。我不知黄胖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坐回沙发抽烟,静观其变。
几分钟后,服务员端着几瓶红酒带着三个衣衫单薄的靓妹鱼贯进入包房。这三个靓妹年龄都不大,最多二十出头,容貌可以打八十分。
“来来来,这边坐。”黄胖子拍着沙发,一脸淫笑地望着进来的三个靓妹。
这个老色狼,原来所谓的感谢就是叫小姐。正思量间,三个靓妹已经填空般落座,我旁边坐了一个长发靓妹,我和黄胖子之间则隔了一个穿着低胸红色衣服,波涛汹涌的小姐。
听大波妹介绍,她自己叫红红,坐我旁边的长发妹叫兰兰,坐在黄胖子旁边的叫小张。
服务员放下红酒就转身走出了包房,临走把房间里的光源调成了彩色吊灯。我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在感觉不自在的同时又隐隐觉得很刺激。
“兄弟,这里安全的很,今天晚上咱哥俩放开耍。小张你去把酒倒满。”
安全这种花红酒绿之地能有安全我扭头望向黄胖子,印入眼帘的却是身旁那丰满靓妹高耸的乳房。靠,这女人莫非从小喝奶长大的波霸天下啊,都可以和前些年香港那个叫什么子楣的艳星一较高下了。
坐在黄胖子身边的短发靓妹斟了五杯红酒,整齐地摆放在茶几上。黄胖子端起两杯酒,顺手递了一杯给我。“啥都别说,来,兄弟,干了。”
妈的,既来之,则安之,总不能让黄胖子小瞧,我仰头一口气喝光了酒杯里的红酒。
“两位老板好豪爽。”大波靓妹娇笑道,接过我和黄胖子的空酒杯,随即又斟了半杯。
黄胖子嘿嘿一笑,用命令的口吻对大波靓妹说道:“先表演节目。”
大波妹娇声和黄胖子调笑了几句,才走到电视机旁边的点唱机摆弄起来。趁此空档,我对黄胖子说道:“老黄,你慢耍,我还有事,一会要先走。”
听了我的话,黄胖子马上笑着说:“兄弟,安全包在我身上,这三个小妹都是教院的大学生,你不信可以叫她们把学生证拿给你看。”
当两个靓妹变戏法般拿出学生证时,我不禁呆了呆,现在的女大学咋都这么开放呢 敬业啊,出来卖还随身携带学生证。这时房间里响起了劲爆的舞曲,大波妹站在房间中央随着音乐疯狂地扭动起来,黄胖子则已经把手伸进小张的衣服内大肆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