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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相对的后,我马上选择了低头、闭眼。听不见主席台上说些什么,萦绕耳际的只有老狼伤感的情歌。

“当爱过的人又再出现,你是否会回到我身边电话那边流着我的眼泪,你也知道那是为了谁。时间带走的日子会相信,我所交给你的心,过去的温柔让我颤抖,我还想着从此以后。是谁遇见谁是谁爱上谁,我们早已说不清;是谁离开谁是谁想着谁,你曾经给我安慰。写在心里的话也会改变,是曾经躲避的誓言昨天不懂的事又会重来,你的心是否依然在”

当爱过的人又再出现,我的心,已经乱如麻缓慢睁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平息内心的激动,可惜我能听到到自己内心的叹息。因爱生恨,恨之极点原来就是爱,爱恨纠缠,无解

“猪,你在练气功啊”坐身边的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袖,轻声发问。

田甜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我茫然望了田甜一眼反问道:“什么气功”

田甜白了我一眼:“这要问你自己啊,你不停吐气吸气的,也不听孙总讲些什么。”

晕,肯定是刚才我的脸色很难看,引起了田甜怀疑。我强自对田甜笑道:“没事,刚才我突然肚子痛,现在没事了。我不呼吸,那不成僵尸了么”

搪塞了一句,抬起头来瞄了主席台一眼,却意外发现颜惠茹正盯着我看,见我抬头望向她,才慌乱转移视线。晕,她在看我,她一直在看着我

不想、不愿、不敢再看向主席台,我唯有低头。哪曾想这一举动又被田甜看在眼里:“肚子又痛了”我慌忙摇头,随即又慌忙点头,最后只得无奈朝田甜歉意地笑了笑,伸手在桌下握住了田甜的小手。

乖乖好温暖的小手沉吟了一会儿,我决定坦然面对老天爷给俺开得这个大玩笑。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逃避的了一时,不可能逃避一世。

当我第三次抬头望向主席台时,我再未逃避,足足和颜惠茹对望了五、六秒钟,她才挪开视线。这一次我算是真正看清颜惠茹的目前的面貌,三年了,这女人变得更加靓丽,和田甜相比也毫不逊色。只可惜田甜是可爱,她却是天使容,蛇蝎心,可怕

会议很简短,前后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所有议程。会议并未如小道消息所说那样当场宣布去新公司的管理人员名单,仅仅就是一个见面会。会议结束后,颜惠茹和公司两位老总站在主席台前闲聊,我牵着田甜的小手从她面前走了过去,连正眼都没看她一眼。

我承认,我多少带了点炫耀的目的在其面。爱情对我来说,是一杯宿醉的醇酒,可是爱情对她来说,却只不过是续一杯免费的咖啡。哼,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我方休并非对爱愚昧,并不是离开她就找不到女朋友。

在电梯口和田甜分手后,我随夏姐回了部门。一回部门夏姐就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反锁上门问道:“刚才你和田甜在搞什么鬼开会的时候不停在说话,那个新来的颜总盯了你们好几眼。”

夏姐的话让我心头泛起一阵快感,对啊,我咋就没想到那薄情寡义的女人也会吃醋呢早知道应该和田甜做出更亲密的动作。靠,想当初狠心一脚踢开我后投入富家公子的怀抱,害老子用三年时间来祭奠那份被遗弃的爱情,要不是碰上田甜和夏姐,或许到现在我都还生活在自卑自弃中。

“问你呢,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夏姐皱着眉头问道。

我刚想通了一些心结,心情大好。听到夏姐发问,于是笑着对夏姐说道:“不要皱眉头,不好看。”

“啊”夏姐显然不适应我这种跳跃性的思维:“你在说什么哦你不怕新来的女上司对你有意见啊”

意见那女人岂止对我有意见见到我不把她放在眼里,肯定恨不得马上把老子开除了吧,哈哈。突然间我又想通了一件事:虽然被女人甩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不过我是受害者,用不着愧疚。好后悔当初自己啥都不懂,否则想到尽兴处,一扫阴霾。

“你笑什么”夏姐见我突然发笑,好奇地问道。

“想知道我不告诉你。”说罢,我又笑了起来。

夏姐哼了一声,不悦道:“谁稀罕。”

我怕夏姐真的生气,但又不想把我的往事告诉夏姐,徒让她担忧。于是坏笑道:“你想知道就过来。”

夏姐不知是计,居然傻乎乎地走到我身前。我假意附在她耳边说话:“我笑是因为是因为我想要你。”

话一说完,我就紧紧抱着夏姐,轻吻着她的耳珠。从耳垂吻到嘴唇,从站着到躺到休息室的床上,我贪婪地占有着夏姐,完全处于一种亢奋状态。夏姐激烈地回应着我的每一个举动,我能感觉出她在迎合我。

我和夏姐再次在办公室偷情忘了时间、忘了地点,没有最疯狂,只有更疯狂

当我们穿整好衣物,我准备闪身回自己办公室之际。夏姐幽幽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瞒着我”

我心中暗自叹息:夏姐,你这又是何苦由来呢我转过身,肃容对夏姐说道:“那个你所谓的颜总,是我的大学初恋。为了钱,她在毕业后,跟着一个公子哥儿跑了。”

短短两句话,却仿佛耗尽了我全身的气力,做爱的欢愉竟压制不住内心再一次的伤悲原来,快感欢愉有限期,伤悲空虚无穷尽啊。

第一百零五章上门上

“你说什么新来的颜总是你初恋女友”夏姐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失声问道:“什么跟一个公子哥儿跑了你意思是说她把你甩了”

夏姐连珠炮似的发问是我始料未及的,要是换作别人这样问,我肯定会问候他全家女性。拍拖时被女人甩是一件耻辱的事,这样追着问不是明摆着揭我伤疤么夏姐和我关系不同,也不可能嘲笑于我,所以我只好对夏姐点了点头,算作回答。

“我回办公室一个人静一下。”我对夏姐说完话便独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刚坐下,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总经办的电话号码。自从拥有单独的办公室后,田甜经常打内部电话来“查岗”。

我看看时间还没到五点钟,接起电话打趣地问:“你们办公室的人又溜光了”

“有人在的话,我不会打电话和你聊天”,田甜在电话那头轻笑着说:“猪,一会儿下班在办公室等我,有好事儿。”

心情正郁闷,和小妖精调笑几句也不错。我故作惊奇地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呢,晚上准备请我吃饭啊可别又是你请客我付钱哦。”

“你放心,绝对不要你付钱”,小妖精在电话那头哧哧笑起来:“不是我请,是我老爸请你吃饭。”

“什么你老爸”我想我绝对没有听错,田甜的老爸准备见我这个未来的女婿。

田甜似乎早就料到我很吃惊,得意地又说了一遍:“很吃惊是吧我也很意外的。刚才我老爸给我打来电话,叫我把你带回家吃饭,说是要看看你长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