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2(1 / 2)

车头上的凹坑对嚷道:“你这个车什么时候被撞了”

撞了什么时候我闻言绕到车前面,看见车头处被撞凹了好大一个坑。

我正要张嘴骂是哪个瓜货干的好事,猛的省起来酒吧前好像是我追尾了,便支支吾吾给雷管大致解释了一下。

我满以为雷管会给我一个鄙视的中指,或是骂我这个徒弟不争气,没想到他只是围着我转了三圈,上上下下地看我。

“有屁快放,转锤子转”老子头都要被他转晕了。刀疤此时也停止了他的“英雄赞歌”,掉过头来奇怪地望着雷管。

雷管神秘兮兮地冲刀疤招手说道:“你看眼镜这家伙今天是不是哪里不对”

刀疤仔细看看我,嬉笑着答道:“哪里不对嘛还不是四个眼睛一副瓜样。”

操,老子的所谓“正常”就这般形象么

“不对,这小子今天一定有什么事。”雷管难得深沉地摇摇头,开始分析道:“先是撞车,然后喝闷酒,然后打架”

刀疤在一旁纠正:“不是打架,是见义勇为。”

雷管无视刀疤的反驳,自顾继续分析:“所以我觉得他今天肯定是”

呃,雷管这瓜货啥时候变得这么会头头是道地分析问题了我正奇怪,刀疤抢着问了一句:“是什么”

妈的,刀疤啥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雷管这次答得很干脆:“我也不知道。”靠,我还以为这瓜货终于开窍了呢

第一百五十一章 翔龙易主

一路上,刀疤这瓜货唠叨着来保释我,喊老子请他吃宵夜。

靠,老子现在好歹也算个“英雄”了,还需要保释我鄙视地对他比划了一个中指。不就是喝酒么老子现在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喝醉。

随意在路边一处大排挡边停下车来,一落座我就高喊:“老板,抬一箱啤酒来。”

不理会理刀疤和雷管诧异的目光,我自顾用筷子撬开瓶盖,满满倒了三杯,塞到两个瓜货手里,然后仰起脖子一口干掉。

之后我便一瓶一瓶地把酒往肚子里倒,恍惚间听见两个瓜货象是在聊女人,我嘟囔了一句:“这是一个忘情的年代,什么都他妈的变化太快”

那晚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再度醉了,醉得连后来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这事被雷管和刀疤两个家伙拿去在兄弟间广为流传,害得在好长一段时间里,一提到“酒”字,我就被一干瓜货们取笑。

睡醒后睁开眼,我习惯性地伸手往枕头下摸手机看时间,咦,怎么没有我猛地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床单上到处是黑黑的脚印,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气。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记忆最后停留在昨晚上跟雷管、刀疤喝酒那一段,莫非是我喝醉后他们把我扛回来的么妈的,两个瓜货,都不替老子脱鞋。我一面悲哀自己误交蠢友,一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快11点了,糟了

正待起身洗漱了去公司露个面,要下床时忽然想起今天是周六,难怪公司里没人找我。

心情一松,我才感到浑身酸痛不已,便又倒了下去躺在床上。

头有点昏,好想再睡一会儿,可怎么也睡不着,只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一回想起夏姐昨天所说的话,我的心就空荡荡的难受。

诀别的拥抱、绝望的吻,我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似的,仅剩下一具躯壳在呼吸,经历过四年前那个“宣判”后,我曾以为我可以从此潇洒面对离别了,没想到夏姐的决定仍是让我有一种不堪承受之痛,这是用再多的酒精也麻痹不了的。

或许,我现在唯一能作的,就是像夏姐说的那样,让田甜幸福。只有这样,夏姐的退让才不是无谓的,我已经辜负了一个女人,不能再让另一个无辜的女人被我伤害。

我想我需要一种形式把自己的心羁束起来,因为我实在不敢保证下一刻还能不能想得这样豁达。于是我趁自己没有改变主意前,马上从床上弹坐起来,顾不得宿醉后的难受,挣扎着到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又冲了个热水澡,总算把酒气蒸发了不少。

接着我用最快的速度开着车赶到上次看钻戒那个商场,冲到柜台前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便径直指着那广告对售货员说道:“我想买你们那款钻戒。”

售货员看看广告,抱歉地答道:“不好意思,先生,您想要的那款戒指是限量版,我们店里的货已经卖完了。”

呃这种价格“抢人”的戒指都有人抢有钱人还真他妈的多。

我在心里暗骂,那个售货员见我很失望,便又热情地给我推荐了几款其他款式的戒指。也罢,反正也仅仅是订婚,随便选个套上就是。当下我也没什么心思多选,从售货员给我推荐的几款铂金戒指中随意挑了一枚付帐。价格倒比我原先的预算少了很多,只花了3000元不到。

下午,我把车开到修车场修理,被告之要三天时间才能修好。虽说有保险公司理赔,也着实让我心痛了一把。

晚上,我打的把田甜约出来吃饭,在餐厅为她戴上戒指那一刻,我看见田甜眼里闪着欣喜的光芒,再一看,那眼神似乎又换成了夏姐那一抹凄然的泪光。我强自敛起心神,努力在心里告诫自己,方休,以后田甜就是你的女人了,你一定要让她幸福。

“猪。”田甜一边左右欣赏着手上的戒指,一边对我说道:“你看什么时候方便让你爸妈过来跟我老爸老妈见个面吧。”

唔,田甜倒是想得周到。我握着她的手,放到嘴边轻吻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想下周回d市一趟,接他们过来,你回家也给你爸妈说一声,问问他们下周六有没有空。”

田甜答应了一声,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说道:“对了,还有夏姐,也算一家人啊,叫上她吧。”

听到夏姐的名字,我的心又颤了一下。双方家长见面摆明就是筹备婚礼,假若硬拉夏姐来参加,这对她来说岂不是很残忍于是我推说道:“还是算了吧,她跟你我的父母爸妈都不熟悉,改天单独再请她吧。”

田甜想了想,也觉得我说得有道理,便点点头没再坚持。

第二个周末,我开车回d市把老爸老妈接到了市。看着我的新车和新房,老妈紧张地问我:“这得花不少钱吧”

老爸接过老妈的话头替我答道:“哎,我说老婆子,你就别管这么多了,咱家的儿子你还不放心么不会偷不会抢,你就安心等着娶媳妇抱孙子吧。”

一席话说得两个老的笑逐颜开,我也在旁边跟着笑。

“见面会”很成功,田甜的老爸和我老爸很谈得来,她妈虽不算很热情,但也还算有礼数。几个老的在一起商量酒席的事儿,倒把我和田甜两个正主晾在一旁。看他们比我们还兴奋的样子,我们也乐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