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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长得都他妈的很正点。”残剑一脸羡慕的说道。斯文人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哦两个女人长什么样子”我追问道。

结果两个瓜货一个说圆脸,一个说瓜子脸,比划了半天都没争论出个结果来。妈的,原来这两个瓜货居然没带偷拍设备出门,我实在对这两个瓜货无语了。

好在这个问题发现得早,当晚我就让六分拿出一套手机式偷拍设备交给他们,并特意准备了两块电池。

之后几天的进展很顺利,每晚在家,我都从电视屏幕上看到隋源跟不同的女人进出各个餐厅、酒店、娱乐场所之间,偶尔也看到一两个要害部门的领导出现在录像中。只可惜不能把这些录像拿给田甜看,否则肯定会重重打击她心目中隋源的“光辉形象”。

到了第四天,事情终于出现了突破性的进展。

一聚头,我就从偷拍的录像里看到张蓉蓉跟隋源在一间餐厅吃饭,我拿眼瞄了瞄六分的表情,那家伙眉毛都快拧成了一根绳,隋源惹到张蓉蓉头上,明显是不智之举。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我扬声问斯文人。

斯文人答道:“中午,就在离这家伙上班地点不远的一个餐厅。” 六分和张蓉蓉的恋情尚处于萌芽状态,因此除了我,其余兄弟并不知情。

我正要追问,屏幕上画面一换,我和六分都不由得惊呼一声。

录像里,一个女人从隋源的车上走下来,抬起头一笑,那淫荡的样子就是化成灰老子也认得,竟是小红那贱人。

接下来,小红和隋源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一间酒店。恰在这时,画面没了,操

“怎么没拍了”我急着质问斯文人。

斯文人懊丧地说道:“设备没电了。”

“操,明天把三块电池全带去。”我郁闷道。

六分在旁边追问了一句:“你记得他们什么时候出来的吗”

斯文人仔细想了想,说道:“那个女的先出来,打了一个的士闪人了。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男的才出来,然后我们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回来找你们。两个人在里面待了一个半小时,足够做那些事了。”斯文人说完,嘿嘿贼笑了两声。

没想到小红这贱人也和隋源有一腿,我和六分对视了一眼,都颇有些意外。

送走残剑和斯文人,六分皱着眉对我说道:“小红这女人不是想像中那么简单,你要小心她。”

不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么有什么好怕的倒是现在隋源向张蓉蓉示好,这事儿有点难办。

当下我迟疑着问六分:“你要不要给蓉蓉提个醒”

“先别忙,让残剑和斯文人再跟几天,看看情况再说。”六分猛地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迟疑着说道:“我在想,小红和隋源搅在一起这事儿黄本元知不知道。”

第一百五十八章暴露

我沉吟了半晌,才对六分说道:“我估计黄胖子知道这事的可能性不大。”我见六分没有异议,于是又继续往下分析:“小红这贱人又不是什么贞节烈女,典型的有奶便是娘,黄胖子虽然有钱,但和隋源一比,活脱脱就是一个土老冒,隋源更年轻,更帅,最重要的是更有钱。小红能给她老公戴绿帽子,自然也不会对黄胖子这个奸夫有所顾忌。

六分闻言扬了扬眉,沉声问道:“那如果黄胖子知道呢”

我点燃一支烟陷入了沉思:如果黄胖子知道,那么这事就复杂了。黄胖子如果知道这件事,那也就意味着是他授意小红去勾引隋源的,目的么,当然是想凭借小红那一身烂肉去获取他想知道的情报,现在小红在我手下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公司的机密讯息,所以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甚至,如果黄胖子胃口再大一点儿,他就是想拿小红搭桥上船,让自己靠上隋源这艘大船,联手在市房地产市场上搞风搅雨,分一杯羹。

我把这些想法告诉六分,他思索一阵后猛然一拍桌子,发狠道:“妈的,管他哪种情况,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搞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在黄胖子那里捞足一笔便辞职闪人。”

听到六分这话,我不禁犹豫了一下。说老实话,我目前还没考虑过辞职,毕竟马上就要结婚了,没个正经稳定的工作也不太合适,就算田甜不说,她那个势利老妈会怎么想还有,我也不想让老爸老妈为我担心。

六分看出了我的犹豫,又骂道:“你小子咋就不开窍,硬要死守着这棵树吊死只要有钱,出去随便做点儿什么生意,不比这起早贪黑看人家脸色过日子强除非你还对以前那个初恋情人有想法。”

想法我想个毛啊颜惠茹于我,早已经成为昨日云烟了,就算还有感情,纯粹是一种朋友间的关心而已。

仔细想来,六分说得虽然有道理,但我还是下不了决心,于是我对他说道:“你再给我一段时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里,斯文人和残剑继续跟着隋源满城跑,只是镜头里再也没有出现过小红的身影,也没有出现过隋源和黄胖子任何接触的画面,看来,这事果然跟黄胖子无关,是小红那贱人主动向隋源投怀送抱,想攀上隋源这根高枝。这种人估计隋源也见得多了,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上床大家快活,下床就说拜拜。

我心里的疑惑倒是解开了,六分那边却又出现了麻烦。因为在随后的一天晚上,录像带里又出现了隋源和张蓉蓉共进晚餐的场面,而且还是烛光晚餐。

烛光晚餐这玩意儿,说好听点儿叫浪漫,说难听点儿就叫暧昧,难怪六分看到那段镜头的时候脸色铁青,眼神里透出狠色。

我心里暗道不妙,等残剑和斯文人一离开,我便赶忙递给六分一根烟,然后劝慰他道:“你小子也别太往心里去。不就是吃个饭么。张蓉蓉我接触得多了,她不是个爱慕虚荣的人,隋源是她的上司,又是一力提拔她的人,请她吃几顿饭,你想,她能抹下脸来拒绝么所以你也犯不着这么生气,有合适的机会给她提个醒。只是”我顿来了顿,才又说道:“隋源这个人平素表现得太他妈的完美了,几乎无懈可击,我们拍的这些证据又不可能拿出去大肆张扬,所以你跟张蓉蓉说话的时候要注意方法,别像我那样差点儿跟田甜闹僵。”

六分没有吭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我也不知道刚才那番话他听进去了没有。

偷拍的工作进行快一周了,也没什么新的进展,我准备让残剑和斯文人再拍两天就收工。

这天下午,我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的时候,颜惠茹打来电话。

“方休,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喝茶。”

晚上我还得和六分一起查看今天的“战果”,我正待找藉口推辞,忽然心念一动,这段时间偷拍的录像带中,隋源身边出现的女人不下十个,但其中居然没有颜惠茹,莫非他们夫妻真是貌合神离、感情淡薄如斯么我心里有些疑惑,又想顺便打听一下隋源的虚实,便一口答应下来。

坐在滨江路上一个茶楼里,寒冬的冷风吹在脸上隐隐刺骨。

我和颜惠茹随便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后,相对无语。

见我长时间地看着她,颜惠茹捧着茶杯把目光投向窗外,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些淡淡的感伤。联想到隋源夜夜笙歌,身边的女人走马灯似的更换,我不由自主地脱口问道:“隋源待你不好么”

颜惠茹显然对我的话全然没有思想准备,闻言后娇躯一震,茶水都险些泼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