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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走,喝酒、吃烧烤,先闪的是龟孙子。”

大家都轰然叫好,只有不死那个瓜货苦着脸说道:“老子弃权行不床上真的还有等着”

“你打电话让那女人自慰去”怒斩说完,不由分说一把按住不死,雷管也上去帮忙,一人逮住不死一只手,把他强塞进龙少的车里,把他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我日哦,我好不容易泡到的美女”剩下的兄弟在不死的抱怨声中各自上车,朝南城开去。

宵夜吃得很尽兴,分手的时候我对众人叮嘱道:“最近你们都小心点儿,见势不对,立马撤退。”众人轰然答应。

我开车送六分回到楼下,六分提醒我道:“隋源不会放过你的,自己当心点儿。”

“放心,我命硬的很。”我嘴上调侃,但心里却是很感激六分对我的关心。

目送六分上楼,我不由得感慨万千。“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真正到了关键时刻,靠得住的还是这帮热血的兄弟。女人,貌似和我绝缘

一念至此,我心里顿觉黯然。田甜不肯听我解释,也不知道张蓉蓉的话她能不能听进去。说真的,我虽然对田甜的刁蛮性格有些不满,但内心却觉得自己愧对于她。毕竟,她为我付出了初恋,但我却背着她和夏姐发生了暧昧的关系。

想起夏姐,我才猛然醒觉,这两天发生的事都还没机会给她说。有些话不吐不快,憋在心里难受的很。

第一百七十四章三个女人

上楼的时候,我习惯性地想摸出夏姐家的钥匙,手伸进裤兜里才意识到钥匙早就还给夏姐了。怎么办我不禁有些踌躇。一个大男人凌晨去敲一个单身女子的家门,让邻居们知道了好像也不太合适,多少会对夏姐的声誉带来不好的影响。

犹豫了半晌,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给夏姐打了一个电话。

夏姐大概正在睡觉,接通电话后迷迷糊糊地呢喃道:“谁啊”

我压低了声音答道:“是我,方休。我在你家门口。”

夏姐“啊”地轻呼了一声,显然觉得很意外,随即有些紧张地问我道:“你在我家门口出了什么事”

“开门再说。”我小声应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我可不想站在夏姐家门外同她煲电话粥。

约莫过了一分钟,门打开了,我刚闪身进屋,就看见夏姐缩着肩膀,嘴里哆嗦着“好冷、好冷”,一转身趿拉着拖鞋跑回了卧室。

待我关好房门走进夏姐卧室,夏姐已经钻进了被子里。我不由得哑然失笑,已经进入春天了,还用得着这么夸张么

夏姐见我发笑,坐起身来靠在床头上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身子仍裹得严严实实。

我知道她很奇怪为什么我这个时候来造访,于是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夏姐床边,对她说道:“夏姐,不好意思这么早就来打扰你,我想给你说点儿事。”

我说话的时候,夏姐盯着我看,待我说完后,她忽然问了一句:“你喝酒了”

也许是因为面皮薄的缘故,虽然我酒量好,但每次一沾酒总会面红耳赤。我嘿嘿一笑:“嗯,刚刚才跟几个朋友吃烧烤,喝了一点儿酒。”

夏姐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埋怨道:“你啊,就是太贪耍了,不上班也不能熬夜啊,也不注意好好休息。”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陪笑着辩解:“反正现在不用上班,也没人打我的考勤,什么时候困了什么时候睡都可以。我现在是啥都缺,就是不缺时间。”

一说到考勤,我忽然想起以前刚到翔龙的时候,夏姐“威胁”我迟到会被扣奖金,当时我很郁闷,为此还背地里把夏姐叫做“母老虎”。那时候每天下班后约上几个朋友打打游戏喝喝酒,日子倒也过得自在。现在想来,还真有点儿怀念那段单纯而充实的日子。仅仅相隔了一年,时移事易,再回首却有犹如隔世的错觉,那种生活我是再也回不去了。

“狡辩”夏姐轻哼了一声,说道:“你也老大不小的了,都快结婚的人还跟单身汉似的,小田怎么管得你”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夏姐原是一句玩笑话,但在这时候提及我和田甜的婚事,无疑却是在我伤口上撒盐。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化。

夏姐看出我神色不对,大概也意识到我有心事,忙挪了挪身子问道:“阿休,你没事吧对了,你刚才说有事要对我说,到底是什么事”

“我跟田甜已经分手了。” 我黯然说道。

夏姐闻言后身子一震,连声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便再次把昨天我去跟颜惠茹告别,得悉当年之事的缘由,抱头痛哭时被尾随而来的隋源和田甜撞个正着,田甜一气之下绝情而去的前前后后向夏姐说了一遍。夏姐一直没有打断我的话,只是屈膝坐在床上静静聆听。而我则正是要这样一个倾诉者,将内心的烦闷宣泄出去。

这是我第四次回想田甜同我决裂的场景。第一次是事发后独坐江边,当时只觉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沮丧;第二次和第三次则是分别对六分和一干兄弟们诉说,愤怒和复仇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全部心思。而现在,当我对夏姐诉说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的时候,很奇怪,我心里除了一丝怅然外,情绪上竟然没有太多别的波动。或许,是我变得麻木了,又或许,是夏姐从容安静的表情潜移默化地感染了我,使得我烦躁的心情得以松弛。

我说完后,好长一段时间,屋子里都是静静地,除了我和夏姐的呼吸,再没有别的声音。

好半天,夏姐才蹙着眉头问道:“田甜真的走了”

我点点头,茫然地向夏姐问道:“现在我该怎么办”

夏姐略一沉吟,说道:“要不这样,我去把田甜约出来,跟她好好谈谈,把整件事的原委告诉她,包括你同颜慧茹以前的关系,我就说你很早就向我提过这事,是我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劝你对她隐瞒的。就把事情推到我身上,想必田甜也不会怪我。”

昨晚张蓉蓉提出替我说情的时候,我还带着一些期盼,如今夏姐表示帮我寻求转机,可不知怎地,我却提不起劲来。

田甜宁愿相信一个陷害我的外人,也不肯听我解释半句,确实让我很寒心。再往深处想,甚至在她的潜意识中,听信了隋源的一面之词而怀疑我当真出卖了公司的机密也不无可能。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者谓我何求连自己的未婚夫都信不过,我还能指望田甜原谅我

想到这里,我更是心灰意冷,颓然说道:“算了,没用的。田甜现在完全被隋源哄得团团转,固执地以为我瞒着她和颜惠茹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就算你出面替我澄清,她也会以为你是在帮着我欺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