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推测。
大家听了群情激愤,都破口大骂隋源不是个东西,连一贯比较老实的斯文人都恶狠狠地骂道:“该把那个狗日的隋源先阉了后杀。”
战魂接口道:“依我说,就莫关六分了,让他去做那狗日的,亲手给他马子报仇。”
眼见大家听了战魂的话都频频点头,我赶紧摆摆手示意大家冷静下来,说道:“战魂别出馊主意,你想害六分啊谁去给隋源那人渣填命都不划算。”然后我又转头对刀疤说道:“你联系一下张飞,不论用什么代价,务必要探听清楚调查的结果,随时掌握破案进度。”
刀疤听了,当场就拿出手机走到过道上去打电话。
这时不死忽然向我问道:“不败,你在现场看见隋源没有”
不死的话提醒了我。对啊,今天一整上午好像都没看见隋源那厮露面。
我摇了摇头,沉吟了一下,随即说道:“这厮要么被带到局子里去协助警察调查去了,要么就是心虚潜逃,不管怎么样都不能便宜了这小子。”我顿了一下,想到了一个点子,抬起头望着不死说道:“你马上去市区,随便找一部公用电话,用知情人的身份给110打个电话,就说今天早上翔龙公司女职员跳楼的事,是他们公司老总隋源干的,说完就立刻挂断电话。”
不死先是一愣,随即冷笑道:“这个办法好,保证让那狗日的不得安生。我马上就去办。”
第一百八十四章 无情打击 下
妈的,事急从权,也无须顾虑什么了,对付小人就要用小人的办法。隋源以前栽赃陷害老子,现在老子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报还一报,总之就是要让隋源那狗日的不得安生。我在心里暗暗发誓,假如证实蓉蓉真是被隋源害死的,除了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外,我还要让他尝到更狠的打击。
待刀疤打完电话进来,我向他问道:“如果蓉蓉是被人害死的,通常那人会被怎么判”
刀疤想了想答道:“这个说不准,或者挨枪子儿,或者无期啥都不判也有可能。”
啥都不判我奇道:“杀人都不判,那还有王法吗”
刀疤冷然一笑:“王法有王法的话我也不会出来在道上混了。你看小菜,过阵子我就准备活动活动,把他捞出来。”
我怒气冲冲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吼道:“妈的,莫非就这样便宜了隋源那家伙”
兄弟们一见我血气上来了,都纷纷跟着附和:“不败,我们都支持你,砍死隋源那狗日的”
“阉了他,让那龟儿子后悔被他妈生出来”
刀疤朝大家扫视了一周,看着我说道:“你以为你是谁现在有钱人就是大爷”
我横了他一眼,问道:“那你帮不帮我”
“我帮锤子。”刀疤说完,见周围竖起一圈中指,也不敢再犯众怒,赶紧又说道:“老子要帮也是帮六分,关你娃锤子事。妈的,那家伙敢害死疯子的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闹了一阵,各人各自散去。之后的两天,一干兄弟都聚在情人旅馆汇总消息,分析情况。当然,更重要地是看住六分。这两天各种版本的小道消息满天飞,有说张蓉蓉是工作压力太大跳楼的,有说她是失足摔下楼的,更有甚者还说她是在和小偷搏斗时被推下楼的
我问夏姐能不能看到当晚的监控录像,夏姐却说监控设备早在一个星期前就被隋源勒令停止使用了,据说是为了在公司里营建一个和谐氛围,不让员工们感觉到随时处于监控下。当时多数人赞同这个方案,也有人质疑过此举会不会降低公司的安全防范工作,却被隋源压了下来未予理睬。
从夏姐的口中,我的推测进一步得到证实。隋源这厮明显是有预谋的,监控器早不取消晚不取消,偏偏在张蓉蓉出事的前几天被取消,隋源这一手玩得还真是“漂亮”啊。
至于翔龙公司当晚的看门人,据他说由于当晚下暴雨,雨声、雷声都很大,他连张蓉蓉坠楼的响动都没听见。而且公司因为经常有人加夜班,为了方便加班人员的进出,公司大门一直没锁。当晚那看门人一直窝在值班室里睡觉,根本就没留意到哪些人进出过,所以也是一问三不知。
两天的时间就在这样焦急不安的等待中渡过。到第三天中午,我刚准备开车去情人旅馆,就接到了张飞打来的电话,按下接听键那一刻,我感觉到我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张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法医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你那个朋友是从天台跳下去的,死亡时间在凌晨一点左右,是自杀,但是”说到这里,他迟疑了一下。
我心里一紧,忙问道:“但是什么”
张飞微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从她胃里提取出了少量安定药剂,而且死者的处女膜破损不久。”
啊蓉蓉死前被奸污过我一听脑袋就差点儿炸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问道:“会不会是有人下药迷奸”
“这个说不准,因为剂量似乎有点小。”
我忽然想起在电视里常见的情景,迟疑了一下,问道:“那你们没有提取那混蛋的精液作为证据不是可以验到dna吗”
张飞叹了一声,答道:“我也问过,不过很遗憾,找不到这方面的证据,可能是那人戴了套子,也可能是你那朋友跳楼前自己冲洗过了。”
听到这里,我马上陡然想起翔龙公司的更衣室里有冲淋设备。或许,张蓉蓉事后曾经想洗去耻辱
我又向张飞问道:“你们确信她是自杀的吗”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他杀的证据。那晚雨下得那么大,就算是有人蓄意推她下楼,证据也被暴雨冲刷得一干二净,早没有了。”
靠,又没有监控录像,又没有现场证据,明知道这事是隋源那厮干的,偏偏拿他没办法,这世界还有天理么
我心头郁闷之极,忍不住脱口说道:“我怀疑这件事是隋源干的。”
张飞显然很吃惊:“你怎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