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灵光一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妈的,隋源这一招可真够阴的,表面上透过黄胖子来向我们示好,一方面可以麻痹我们的神经,另一方面是想把我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保护夏姐和田甜等身边人,而忽略了自身面临的危机。黄胖子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若不是怒斩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说不定什么时候着了他们的道儿还不自知呢。
一念至此,我背心一片冰凉,不由得一阵后怕。怒斩将装着衣服的箱子往沙发上一扔,转身打开冰箱拿出两罐冰冻啤酒,递一罐给我。
我接过啤酒也不多话,拉开就往喉咙里一阵猛灌,冰凉的啤酒下肚,总算稳住了烦躁的心情。冷静下来后,我和怒斩仔细琢磨了一下,决定事不宜迟,明天送走三个女人之后马上召集兄弟们去刀疤的情人旅馆碰头。既然隋源策划得如此周密,估计马上就要有大动作了。危险迫在眉睫,必须赶紧把目前的局势告诉大家,再好好研究一下该如何应对即将出现的变故,至不济也要先下手为强。
商量好后,我开车送怒斩再次到夏姐家,把梅梅的一应物品给她送去。夏姐的朋友已经给她回了话,说订好了三张明天下午五点半飞北京的机票。
我怕夏姐她们担心,便没有把隋源的真正目的告诉夏姐,只叮嘱她出门在外,要好生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田甜和梅梅。
临走前夏姐拉着我的手对我说道:“阿休,说真的,你留在这里我真的很不放心。但是我也知道有些事你是必须要去做的,我也不想拦你,只希望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至于田甜和梅梅,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们的,你不用为我们操心。”说着声音竟有些哽咽起来。
我握着夏姐的柔荑,忍不住再一次把夏姐轻揽入怀,在她耳边吐出两个字:“珍重”其实我有很多话想说,不过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转过身,我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门外,甚至不敢回头去看夏姐的目光。我不知道事态会向什么方向发展,对于明天,我从未如此茫然过
第一百九十七章 死战
第二天上午睡醒后,我先给刀疤打去一个电话。“你晚上有没有空”
“今天有个前辈做寿,以前他提携过我,所以我要去捧捧场。”刀疤答完又对我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嗯”了一声,考虑到有写些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便对他说道:“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这样吧,晚上你尽量早点儿闪,我们有要紧事要商量。”
挂断电话,我暗自思忖了一下。刀疤既然不在,那么兄弟们的碰头会也没必要约在情人旅馆。于是我拨通了怒斩的电话。“你现在在哪里”
怒斩周围似乎有些嘈杂。“我在快活林,找了几个民工来把这里打扫打扫,顺带整理一下。”
“下午之前能打扫干净吗”
“应该可以吧。”闻弦歌而知雅意,怒斩一听我的问话便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想把兄弟们晚上约到快活林碰头”
我“唔”了一声,解释道:“刀疤今天要去参加一个前辈的寿宴,迟点儿才能赶来。如果快活林收拾干净了,我就想把兄弟们都约过来。”
“快活林”刚刚才被砸过,通常情况下隋源不会想到我们还会继续拿那里当据点。所以现在最危险的地方或许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怒斩听完笑骂道:“操,你丫什么时候爱干净啦又不是喝花酒,就算没收拾,难不成来了还怕没你们的坐处”
就这样我们决定把聚会地点定在“快活林”,之后我又和怒斩约好下午三点在夏姐家集合,一起去飞机场给几个女人送机。
随后,我挨个给各个兄弟打去电话,约他们晚上七点在“快活林”碰头,并特别交待他们路上小心,尤其是出门的时候留神一下自己身后有没有“尾巴”。
期间我接到一个电话,竟是老陈打来的。自从上次把他“排除”在队伍之后,我便断绝了跟他的联系。
一接通电话老陈就急切地问道:“快活林是不是出事了”
老陈怎么会知道我正寻思着该怎么答话,老陈又焦虑地说道:“今天早上我看报纸说有一间酒吧被不明身份的人袭击,我就觉得不对劲,特意打的士到快活林去了一趟,果然看见那里大门紧闭,门口堆着一大堆玻璃渣和破损桌椅。不败,你们都没事吧”
老陈的话让我心头一热,没想到他虽然被我们排除在圈子之外,但还暗地里关心兄弟们的安危。老陈有家有室,尤其在现在这当口,他和我们走的越近就越危险。于是我长吸一口气对他强笑道:“老陈,你也忒紧张了,就是旁边一间酒吧眼红我们生意火爆,暗地里使了阴招,刀疤已经出面搞定了,趁这机会怒斩准备把快活林重新装修一下,过一阵子等风头过去了再闪亮登场。放心吧,到时候有漂亮一定忘不了叫你的。”
老陈听我这一说才放下心来,又叮嘱了一句要我们小心保重才挂断了电话。
我身边的这些兄弟固然有一起长大的玩伴,更多的却是通过游戏认识的,患难见真情。这些来自虚拟世界的兄弟同样让我感动。
唏嘘了一阵,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便下楼胡乱吃了一大碗炒饭,就开车去接田甜。等我到了她家楼下登时傻了眼,田甜脚下放着两个大箱子外加一个鼓鼓囊囊的旅行包。天,这哪是去旅行,分明就是在搬家嘛。
我吭哧吭哧地帮田甜把行李搬上车,路上冲她调侃道:“你拿这么多东西,真是准备跟我私奔了么哎”话音未落,胳膊上就传来一阵剧痛,郁闷啊。
还好,夏姐和梅梅都比较轻车简行,我的车才不至于“超载”。在机场入闸处,大家心里都不好受,梅梅固是红着眼圈同怒斩在一旁絮絮低语,田甜也高兴不起来,把我叫到一个角落里,咬了咬嘴唇轻声哼道:“猪,把眼睛闭上。”
不知道下次会是什么时候才能听到这句话了。我心里微酸,依言闭上了眼睛。良久,脸上一热,呃,这次不是一记耳光,而是一个轻吻。
我睁开眼,看见田甜眼里也闪动着莹莹的泪光。
即将进安检口的那刻,夏姐含笑冲我和怒斩挥挥手,“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们的。”
三人朝候机厅走去,背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和怒斩回到市区时已经接近六点,当下就在“快活林”附近一间小饭馆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填饱肚子,然后从后门进了“快活林”。经过一天多时间的整理,里面已经不再象前天看到的那样凌乱不堪,不过看着几张幸免于难的桌子、沙发摆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心里分外压抑。
没多久,一干兄弟们都陆续赶来,围坐在桌子边议论纷纷。
雷管一走拢就开始发牢骚。“不败,又有啥事哦你不是说让我们没事别乱跑吗”
战魂也跟着说道:“就是哦,喊我们小心尾巴,害得老子几公里的路程换了三辆的士,是不是该报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