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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问道:“不败,这么做靠实不会不会惹祸上身啊”

我知道最强的顾虑,不过值此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道。惹祸上身,就是这条计中计的关键所在,说穿了也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此计说来虽然简单,但做起来却需要极大的勇气和狠劲。

于是我劝慰最强:“连你自己都觉得这样做不可思议,别人就更不会往这上面想了。放心吧,这番姿态你若不去做别人才会怀疑你,你想嘛,哪有自己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的”顿了顿,我继续说道:“等那些所谓的明眼人从中看出破绽,就是你再高调站出来辟谣的时候。哦,对了,你接下来还要调集人手加强自身安全戒备,一个是做给外人看,一个是预防不测,一定把这套功夫做足了。”

最强似乎正听到兴头上,见我打住,连声追问:“然后呢”

“然后么,你就等着看好戏就是了。”我笑着答道。一旦道上的各方势力开始怀疑“棍子”,那么就算最强不出面,也自然有人上门找“棍子”的茬。

最强此时也明白了我口中“好戏”二字的含义,“嘿嘿”笑了起来。

“你只需要把你的人管好,把自己看严一点儿就万事ok了,说不定棍子还真会狗急跳墙。”

最强在那头呆了半晌,才发出一句感叹:“你他妈的真是太阴险了,不过嘛嘿嘿,我喜欢。”

“我日哦,老子又不搞断臂,你喜欢个毛啊还有,啥阴险不阴险的我可是纯洁得象一张白纸,你丫的可别乱说,当心我告你诽谤。”对于最强的“诬蔑”,我当即义正严词地予以反驳。

挂断了电话,我翻身起来准备去雷管的住处和六分他们会合。妈的,也不知道六分这疯子是怎么得手的。

出门的时候,田甜在沙发上瞪了我一眼问道:“这么晚了还出去你不是生病了么”

我随口应了一声,含混地说了一句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话,趁田甜还没来得及发作前便赶紧闪身出去,“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因为大家相隔都不是太远,我连走带跑,几分钟便赶到了雷管的住处,敲门进去后只看见雷管和六分两个人在屋里,和雷管住一起的斯文人没见到踪影。

“斯文人呢”我劈头向雷管问道。

“回来就没见到人,估计那个瓜货又是去网吧了。”雷管随手关了门,自顾朝沙发走去,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

“操,这么大的瘾还不如自己去买台二手电脑在家里上网,他丫又不是没钱。”

雷管从茶几拿起一罐啤酒递给我,“我又不是没给他说过,那h居然说他习惯在网吧上网,算了,电脑是方的,他的脑袋也是方的,两个方脑壳凑一块儿了。”

雷管最后那句话倒深得我心,当下我点了点头,“斯文人不在也好,对了,疯子,你怎么得手的说来听听。”我一边说一边坐到椅子上,拉开啤酒罐喝了一大口。

六分原本斜靠在沙发上,听我发问,这才伸了一个懒腰,徐徐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六分尾随“大黑”和那位美女进了那间西餐厅,发现在里面人不少,最意外地是“大黑”在里面坐了两个多小时,竟没上一次厕所。眼见在西餐厅不能下手,所以六分和雷管轮流进去喝了一杯咖啡就出来了。说到这里,六分突然将手一摊,对我说道:“两杯咖啡160多,报账。”

晕,一杯咖啡也要八十块钱摆明了是抢人嘛我对六分比划了一个倒“v”,表示先欠着,这厮居然不买账,对老子中指相向。

六分和雷管先后在西餐厅里面磨蹭了近两个小时也未觅到下手的机会,于是出门候在车里抽烟。这一候,又足足候了半个小时才看见“大黑”搂着那个美女从西餐厅里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看着两人往停车的地方走去,六分心里暗自后悔没想到在车上面作文章。恰在这时,却见那美女似乎对“大黑”耳语了几句,两个人又掉头往步行街走去。

眼见机会来了,六分赶紧选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下车跟了上去。广州夜市可不比内地,换作市,这时候步行街虽说也会有不少人,但绝对远远不及广州这面的夜市热闹。起初“大黑”还时不时小心地左顾右盼一下,到后来渐渐便放松了警惕,当六分把手里那把匕首插入“大黑”后背的时候,还听到这厮在跟美女调笑。

也就是一个眨眼的功夫,这个在广州黑道叱咤一时的风云的人物瞬息之间就成了刀下亡魂。

这番话六分说起来很平淡,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却听得分外惊心,整个过程哪怕稍微出一点差错都有可能失败。

世上很多事就是这样,设想的时候艰难万分,一旦时机选得准,只在片刻之间就可以轻松搞定。

末了,六分不无遗憾地添了一句:“可惜了那把匕首没时间拔下来,我半个月前在一个地摊花了几十块钱买的,这才第一次用”

我一听六分这话,连忙追问道:“那上面有没有你的指纹”

六分嘿嘿一笑答道:“我早准备了一次性手套,放心,绝对干净。”

“那你怎么可以确定大黑已经挂了”这个是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可别一切白忙活了啊。

“当时不是人很多啊我得手后立即快速往前钻,刚走出几米外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尖叫声,至于后面的情况么,你问雷管。”六分说完朝雷管那边望去。

雷管接过话茬继续述说:“六分让我在后面吊着给他望风,看有没有大黑的人暗中跟在后面,他得手后,我就夹在围观的人群中看热闹,疯子下手还真他妈的狠,那把匕首从后到前整个把大黑刺透了,”雷管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大黑扑倒在地上,流了很多血,那个女的满手满身也都是鲜血,吓得除了尖叫什么都不会了。旁边有胆子大的人伸手去试了大黑的鼻息,说是已经没有出的气了。”

“后来呢”我掉过头问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