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有见地”李无忧先是愕然,随即轻轻击掌,“继续朝下说”
“是”朱富顿时来了精神,“刚才寒先生说了,这最早的记载出现在3865年前的陈国。据属下所知,当时盗王陈不风为天师诸葛玄机所败,不得不退守玉门关,如果关于玉门天关阿鼻咒的传说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话,那事情实在是再明显不过了”
“这是陈不风的阴谋”张龙拍案而起。
“着啊”朱富也是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恨恨道,“陈不风这个奸贼,真是可恨,为了独占鹏朝景河皇帝留在大都的三千美女,居然散布谣言阻挠天师出兵玉门”
“都两百年前的事了,那些美女也都化作白骨了,你有什么好恨的”张龙觉得这家伙太做作了。
“这还不可恨要不是因为他这个谣言,这两百年来,我大楚怎会不出玉门一步老子又怎会连陈国美女的指头都没见过须知淫贼界有句明言叫楚地胭脂,陈国佳丽,又所谓“生平未与陈女眠,便称淫贼也枉然,俺活了三十有二年,却连陈国美女的影子都无见过,何其痛也哎哟他妈的谁踹我”却是话音未落,已然一招帅帅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跌出厅去。
身后,李无忧收回凌空一脚,笑骂道:“近朱者赤,他妈的谁不好学,偏学那只死蝴蝶滚你爷爷的蛋吧”
“大人虎脚一踹,属下顿觉全身气力充足,身轻如燕,仿似多练了三十年轻功一般”落到厅外的朱富依旧哼哼唧唧,声音慢慢变小。
众将一愕,随即大笑,李无忧亦是摇头苦笑,为了本次会议的严肃性,他特意将唐鬼和玉蝴蝶这两个活宝排除在外,没想到朱富这样的大好青年居然如此快就受了玉蝴蝶的毒害,并有青出于蓝之势。
闹了一阵,王定道:“属下明白了当年陈不风散布这个谣言并不仅仅是要阻挡诸葛玄机一时,且是为了陈国的长治久安靠近玉门走廊的四国领土中,唯有陈国是关后无险。谣言一出,顿时熄了其余三国出兵玉门的念头。另一方面,他们自己则秘密地研制解药,以便攻我们三国一个措手不及”
“啊”在座的众将都是万骑长以上高官,都非糊涂之人,愕然之后,略一深思,都是深以为然,想起这条计竟是昔年陈不风兵败后所留,福泽绵延后世竟达两百年之久,都又是骇然又是佩服。
“退敌仅凭三寸陈不风这厮好深的心计,不愧是一代奇才。”李无忧赞叹了一声,扫了众人一眼,“阿鼻咒既不足论,以此而观,禁武经也不过是达摩禅师的一厢情愿的慈悲之心而已。古时兵家不渡玉门,其实是因为其时古人医术不精,玉门三百里毒地,实非人所能抗罢了。”
众人深以为然。只是禁忌的问题解决了,战术上的问题却又来了。
王定道:“撇开禁忌不谈,陈国之药可靠与否尚是未知,而桥头一会,天下皆知玉门再非天关,三国军中难保无萧国奸细,若飞鸽传书与萧国,煌州守将耶律楚材只需设一万人马于关外,我必全军覆没。”
事实上张承宗并未攻下贴近玉门关的萧国煌州,设伏兵于关外不过是李无忧耍的唬人把戏而已,相反楚军却很害怕萧军在此设伏。
李无忧没有说话,寒士伦笑道:“兵者,诡道也。实者虚之,虚者实之。天下人都以为消息泄漏,玉门天关已是死关,我军必定不敢兵出玉门,我们便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不出奇,怎可制胜”
“但如果耶律楚材也如此想,不顾张元帅的威胁,不惜分兵伏击,事情就难办了”赵虎的顾虑正是大多数人的顾虑。
李无忧拍案喝道:“好栗火中取,大功险中求,诸位将军若总是像个懦夫一样畏首畏尾,如何可以成就不世大业”
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是懦夫。
翌日,吴明镜从库巢领兵马到达凭栏后,李无忧率领五万无忧军踏上北伐的征程。
事隔千年,在陈与西琦撤出凭栏和梧州,两国打着“除暴安良,吊民伐罪”的旗号毫不掩饰地从西琦桂州朝萧国京城云州挺进后,倚天剑的传人李无忧出人意料地并未率军前往雷州与张承宗会合,而是在陈国讨得剧毒解药后,沿着破穹刀蓝破天的足迹,率五万无忧军强出百毒丛生的玉门天关。千年之后,倚天破穹又一次的相遇似乎就在眼前,只是历史的车轮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很多事,出人意料
百晓生神兵谱。倚天破穹
晴空如洗,流云泻蓝,两峰入云,遮天蔽日,隔云对峙。顺两峰而下,渐渐狭窄,雾岚如雪,莽莽苍苍。及至山底,却是双峰成缝,中间一线天光,光下一条窄道蜿蜒曲折。
夹道两侧,白骨成丘,新陨的鸟尸兽首七零八落。绿云锁路,阴风吹来,寒彻肌骨。一队绿盔绿甲的军队,浩浩荡荡地在这条窄道上行进。透过迷雾俯视而下,直如一条慢慢蠕动的绿色长龙。
“方丈山,大荒七大奇山之一,高两千丈,南接流平,北连雷煌,东涉梧桐。一山双峰,隙间成缝,玉门关势而天成,是以又称玉门天关。”长龙的尾端,朱富双目成缝,摇头晃脑,边走边将手中一册泛黄书卷击掌,直如一个老学究。
“啪,啪”忽地两声清脆掌声响起,一人谄媚道:“朱将军果然渊博,非但行军打仗战无不胜,连地理竟也精通如此,实是我无忧军中不可多得的奇才啊”
“呵呵,还是阿鬼你有见识啊”朱富背卷回头,见是衰人唐鬼,登时趾高气扬,“不瞒你说,咱们无忧军中,论运筹帷幄行军打仗呢,元帅和军师大人是比我高那么一点点,但要说到对各国地理的熟悉,那本将军则是当仁不让地比他们高那么一点点。平时他们多要向我请教的。”
“哇,这么牛”唐鬼啧啧赞叹。
“那是本将军大荒指南针的绰号难道是白叫的”朱富说到这里,语声一低,脸色神秘得近乎诡异,“当日军师与军神凭栏一会,军师关于凭栏建关本是错误的高论你知道吧”
“恩,惊世之言大大的发人省梦”唐鬼对此自然是有所耳闻,由于柳随风大放厥词的翌日,军神王天战死,凭栏关被夺,便有人仔细思索柳随风的话,近日随着柳随风于库巢大破萧军而声望升至巅峰,水涨船高下,这一妖言般的论调更是甚嚣尘上。
“不才,这条意见的始倡议者,正是区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