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儿心疼地扶起李无忧,怒道:“碧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老公”
“还是秋儿可爱啊老子明天就将那凶巴巴的女人休了”李无忧抓住叶秋儿的手,感激涕零。话音方落,“乓”地一声巨响,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飞了起来,再和神像再次亲密接触后,落到地上。
“这样才对嘛”叶秋儿轻轻拍手。
眼见李无忧一脸血污地在地上轻轻呻吟,达尔戈神像兀自颤抖不止,小丫头却一副轻描淡写神情,场中诸人齐齐巨寒,冷汗不止。
寒山碧叹了口气,轻轻将李无忧搀将起来,笑道:“你现在终于知道究竟是谁对你最好了吧”
“是”李无忧趴在香肩上,轻轻吐了口气,热热的气息搞得寒山碧的脖子一阵酥麻,但下一刻她全身却真的一麻,再不能动弹分毫,耳边李无忧略带歉意的声音再次响起:“阿碧,你骗我一次,我也骗你一次,大家扯平了”语声一落,一只热热的手掌已轻轻探进她怀里。
当李无忧的右手再次从寒山碧怀里出来的时候,已多了一只三寸长一寸宽的五弦琴。
“呵呵,这么小个玩意,莫非竟是那古琴苍引吗”李无忧嬉笑着看了看寒山碧,见后者怒目而视,并不作声,当即摇了摇头,“你不说难道我就不知道吗”将那五弦琴左右晃了一晃,那琴迎风变大,定下形状时已比方才大了十倍,五根琴弦依次变做了金绿蓝红黄五色,神光湛然,琴身作白色,璀璨夺目,却似金非玉,看不出是何物所造,只是在背后有两个龙飞凤舞的古篆。
“苍引”不知是谁失声惊呼了一声,所有的人都群情激动,便要扑过来。
“都别动,否则我毁了它”李无忧撇开寒山碧,举起那琴作势要朝神像上撞去,众人齐声惊呼“不可”,脚下都是再不敢上前半寸。
李无忧将那古琴又晃了一晃,见那琴立刻便又变做了三寸,当即笑道:“古琴苍引,因风而长,因风而藏,果然不假”语声至此,声音陡地又是一高,“任大哥,你若再上前一步,我立刻就将这琴捏碎,你信是不信”
任冷本打算冲上抢琴,却足步方动已被李无忧洞悉,当即干笑道:“嘿李兄弟多心了,大哥我不过是想上前看得更仔细些罢了只是兄弟你原来功力未失,固然可喜可贺,却骗得哥哥我白担心一场,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吧”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均是一怔,方才李无忧一招便制服了寒山碧,如今却轻易发现了任冷的企图,果然是功力未失模样,都是心惊不已:“既然他功力犹在,苍引落入他手中,要想夺来,岂非千难万难”
正自沉吟,却听太虚子朗声笑道:“各位,贫道已然完成任务,以下的就按原计划执行如何”
“啊是天雨无根可人明白了太虚师伯果然高明”众人不解之际,陆可人已率先叫了起来。
天雨无根传说中一门可以借功力与他人的内功心法场中众人皆是见识非凡之辈,听陆可人一呼,而叶秋儿更是晕倒在地被玄宗门下女弟子搀扶去救治,都迅疾明白过来,同时松了口气。
原来太虚子早已劝服李无忧与他合作,而后者果然功力已失,方才叶秋儿踢他那一脚,却已然用上了天雨无根,借了功力给李无忧,后者才恃之点了寒山碧的穴。这种借功力的法子,固然厉害之极,接受的人甚至不需要有任何的武功基础,只是借出去的功力最多能持续半刻钟,迅疾便会消失,而对借出者本人也有莫大的损耗,轻者元气大伤,重者功力大损,是以玄宗门下虽多有人通此法,却均不敢轻易尝试,而寒山碧也万万料不到叶秋儿竟敢用处此招,这才着了道。
寒山碧的眼光自太虚子和叶秋儿脸上依次扫过,最后落到李无忧脸上,不见喜怒道:“以牙还牙无忧你果然不愧是我寒山碧选中的相公,很好,很好”
“过奖,过奖”李无忧嘻嘻一笑,回头看了一眼太虚子和叶秋儿,复又转过头来,语重心长道,“阿碧啊,我这也是为你好这场中诸人除开燕姐姐、柳姐姐以及秋儿和可人等美女,其余个个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看什么看,你们再用力瞪着我我也是这么说那个谁,说的就是你,任大哥,你躲什么躲好了,好了,别吐口水了,老子不说你还不成吗”
“废话连篇,你到底想说什么”寒山碧微微皱眉。
李无忧收拾起嬉皮笑脸,正色道:“阿碧,你是不是决定这一辈子非我不嫁”
寒山碧料不到如此节骨眼上他居然问出这句,不禁一呆,随即却肯定地点了点头,清晰吐字说:“是。”
李无忧点了点头,目视苍引缓缓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既然决定以后要和我白头到老,还要这劳甚子作什么既然大家都想要,我们何不做做好事成全大家大伙儿说对不对”
“对啊,对啊,李少侠高义”顿时喝彩声一片,神情振奋,便是四宗的掌门人眼中也都露出异彩。
“你好得很”众人欢呼声中,脸色苍白的寒山碧咬了咬玉牙,挤出这四个字,再没出声。
李无忧轻轻挥了挥手,见众人立时静了下来,当即举起苍引,朗声道:“今日到场的诸位,可说都是冲着这苍引而来太虚道长说了,只要我能让寒姑娘交出此物,诸位便将与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