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全神防备的进入下一层之后,全出呼意料的发现丝毫没有敌人的踪迹。进入了第四层之后,暴虐的气息再度浓厚起来,几如实质,此时,就算是我们,也不得不运转真气,抵御着这种气息的入侵。但是,连连转过几个弯,我们却丝毫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
神殿第四层,根本不同于前面三层的分散与广袤,这里根本就是一个隐藏在地下的城市,当又转过一个拐角的时候,我们都禁不住震撼于眼前的情景。
宽厚的城墙,拱卫着中心方圆数公里的区域,古朴而沉重的古铜色城门。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在深入山腹数百米的地下。虽然看不到城内的情形,但仅仅是那段映入眼帘的城墙,已经足以让我们感叹。城外是一片辽阔的旷野,密密麻麻的魔兽和血尸组成数个整齐的方队,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亘古以来就已经存在了一般。城搂上,三道完全包裹在黑衣中的人影高高的站着。阴冷地目光死死的投注在我们地身上。
高达数百米的天空上,一个血色的太阳高高挂起,散发着血红色地光芒。照耀的这山腹中的世界一片血色。我敏感的发现,这应该是一个类似于镜像的存在。它地本体,应该就是整个神殿结界的支柱。
“修罗城欢迎你们的到来,强大的龙缘佣兵团。并且,我很高兴的宣布,你们也将成为其中地一员。”突然,一道沙哑艰涩的声音响起,三条黑影中的一个高高地举起双手。大声道。
“可惜,这里的环境不适合我。”我不屑地摇了摇头,道:“或许,只有那在黑暗中隐藏了数千年的老鼠,才会喜欢这样的地方。”
“是哦。这么恶心地地方,人家才不愿意待呢”一阵轻笑从身后穿来,爱丽丝娇俏的吐了吐舌头。大声道。“我们才不像那些老鼠,喜欢生活在地下。”
“逞口舌之利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既然来到了这里,无论愿意不愿意,都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你们终将是其中的一员。”黑影并不争辩,语气依然平淡如水。“自我介绍下,我是修罗族大长老”
“我没兴趣知道快死地人地性命,不过,要是你左边的人愿意说的话。我倒有兴趣知道他地身份。”我冷冷地打断道。从看到他们三人开始,我就已经在小心探察,此时更发现。那三道黑影之中。其它两道都与当初遇到的修罗族人差不多,做左边的一道却有些不同,虽然气息同样暴虐,却给我一种奇怪的邪恶感觉。
“好敏锐的洞察力,果然不愧是击败法里特魔将的强者,看在你发现了我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我叫莫邪,莫邪血撒拿旦。”冰冷的声音传来,那令我大感兴趣的黑影颇有风度的躬了躬身,只是,这原本应该显得十分优雅的一礼,在这一触即发的形势上却是那么的可笑。
“血族的人吗”我喃喃的道。能够被赐予魔皇一族的姓氏,这人就算不是法里特一样的魔将,身份也不会差的太多。
“正是”黑影傲然道,虽然因为有黑色长袍掩盖,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显然应该是满脸的自豪。
我心头微沉,当初法里特的实力可是记忆犹新,这莫耶就算不如法里特,相差也是有限。看那另外两道黑影身上能量有如实质,实力只怕也是同一级别的,在这种时候见到这三个强悍的对手,任
本已经将修罗族的实力看的多高,此时却还是感到一
忽然,那修罗族大长老猛一挥手,顿时,一阵沉闷的巨响远远传来,地面更是微微颤动。我神色一紧,隐约中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
“既然来到这里,龙团长一行就好好参观一下吧别想轻易的离开,我已经关闭了所有的通道,那可都是厚达数米,重逾万钧的坚硬巨石,就算以龙团长的实力,想要打开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吧”大长老古怪一笑,轻松的道。
“既然你们留客的态度这么虔诚,那我倒要看看,这所谓修罗城到底有没有留的下我们的实力”后路已断,我们此时唯一的办法,也只有奋力上前了。担心的看了看身边的众女,却迎来她们坚毅的目光,我哈哈一笑,郎声道。
“一定不会让龙团长失望的。”右边的黑影冷笑道,长袍一挥,整个人蓦然消失在空气之中,只有那宽大的黑袍,从城楼上慢慢的飘下。
我心头警觉大增,到现在为止,修罗族人现身的还没几个,说不定就隐匿在暗中,可惜到了这里我的灵识已经被削弱的十分厉害,我估计十米之内,一般的修罗族人隐身靠近应该可以发现,但强点的就不能保证了,真正能够保证的,大概就三米距离了。
看到那黑影行动,大长老猛的拿出一个骨笛,横在嘴边悠悠吹了起来。古怪的笛声响起,声音急促而短暂,正是我们一路上听到的调子,在笛声的操控下,那无以计算的血尸和魔兽开始躁动起来,纷纷向我们靠近。
我冷笑道:“故计重施,看来修罗族也就这么点能耐了。”双手微捻,手中已经出现一片晶莹的绿叶,也横唇就口,呜呜咽咽的吹奏起来,音调居然与大长老用骨笛吹出来的毫无二致,但音律上却要舒缓和谐许多,那些血尸受到笛声影响,渐渐又恢复了平静。
大长老脸色大变,阴冷的双眼终于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骨笛吹的更急,那声音中充满着催促和暴躁,渐渐压下我的叶笛声。血尸和魔兽们神情急噪,渐渐又躁动起来。
我目露不屑,叶笛声音渐渐转为悠扬,声音虽然不高,却是远远传了出去,渐渐在整个山腹中回荡,一时间满耳都是我叶笛的声音,却是在笛音中注入了内力。那大长老依仗的只是骨笛精奇,所以才能勉强压下我的笛声,此时却是再无法与我争锋,坚持的片刻,终于颓然放开手中的骨笛,阴冷的目光死死的瞪在我的身上。
场上,大量的魔兽和血尸躁动渐渐平息,一个个平静下来,显然那舒缓的笛音大为受用,最后更是一片片的躺倒下来。那舒缓古怪的笛音,似乎就是它们的催眠曲,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