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重合,居然都是在一起的。事前怎么也想不到,地之内,居然有两名九阶的强者。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我的领地内游弋”不带半点感情,却冷的让人心都要冰冻的话语传了过来。
“龙族长老龙孤天,前来寻找盗神之殿。”以神识传话,是我在神狼沃夫指点下掌握的能力。说起来玄妙,其实也不过是让神识传递某种心灵波动,从而被对方的神之领域感知而已。“还请阁下行个方便。”
“龙族长老”阴冷的语气微微一顿,随即有了转变,似乎隐含着无比的愤怒,又似乎带着淡淡的调侃,森冷的道。“你在我的领地内肆意妄为,更残杀我的下属,居然还想我给你方便”
“我本不想打搅,只是你的下属太过尽责,为了避免误会越来越大,说不得也只好打搅一下了。”我浑不在意,反正事前也没想过能够跟他和平解决,只希望战前能有个约定,不用应对无穷无尽的骷髅海也就行了。毕竟,单单是无视阶级的察觉,也无视圣兽乃至神兽的威压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对亡灵大军忌惮非常。不过,倒想不到自己龙族长老的身份,居然会引的他语调微变,倒似乎心有所感一般。不过,到底是好是坏,现在却也无从分辨。
对方沉默了下来,隐约之中,我却感到那两股气息之间似乎在交流着什么,好一会之后,阴冷的语气才再度传来:“一招,只要你能接下我和我属下坐骑的联手一击而不死,那无论你想在我的领地内寻找什么,都不会受到任何阻碍。”
“有这样的好事”我心头大疑,就算他是主神级的高手,想一招收拾我也不大可能吧难不成,他是有意放水,这么说,他还真的与龙族有关“无论是一招还是百招,只要你出手,我自然会接下。”
“那你可要小心了。”阴冷的声音蓦然一沉,随即,与我的神识相交的两股神之领域同时剧烈波动起来。
我正暗自疑惑,难道他们的攻击可以穿越数百里的遥远距离,直接展开了吗那样的话,就算是像沃夫这样的精神攻击,到了面前也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又怎么可能伤的到我随即,我神色大变,暗道了一声不好,一口金血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精神顿时萎靡了许多。
他们的神之领域,本是各自为政,互不干涉,却不想两相结合之后,居然变的犹如铜墙铁壁一般。当然,所谓铜墙铁壁只是我的感觉而已,以我神识的奇妙,就算是钢铁也可以轻易穿透。但偏偏,他们变化后的神之领域却犹如一个无形的牢笼,将我的神识禁锢了起来,居然无法穿透,也无法收回。那一下的感觉,就像当初修罗心爆炸导致我神识受伤一样,只觉得精神一振,神识就已经受损。
神识被禁锢的久了,就会慢慢消亡,而一旦神识消亡,说轻了就是我精神大损,说重了就是直接变成一个毫无意识的行尸走肉,也不是没有可能。我实在没想到,冥骑士配合他的坐骑,居然可以将神之领域配合的如此精妙,这要是抓准了机会,怕是直接吞噬神明都不是没有可能。
眼前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弃车保帅,就像制造神侍一样,放弃部分被禁锢的神识,从而避免自己的身体再受伤害。第二个却是静待时机,看看能否找到脱困的机会,不过,神识被禁锢久了,就算只是部分,对我的精神也有极大影响。不过,我心神一凝,随即想到了第三个选择。
“既然你们想困,那就让你们困个过瘾。”心头发狠,我猛的运起精神攻击的法门,将神识狠狠的向冥骑士他们的神之领域撞去。以我看来,他们两个神之领域的配合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必然会存在破绽,而那就是我的神识挣脱的机会。而想要在最短时间内找到破绽,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加重他们的负担,将所有的神识都闯进他们设置的牢笼,无疑对他们的负担也会增加许多。
“轰”似乎在耳边响起一声轰鸣,我的心神一松,神识的禁锢在我一撞之后猛然解开,一声愤怒的吼叫传了过来:“你这胆大妄为,开不起玩笑的混蛋龙,我们一定会找你算帐的。”而后,铺天盖地的黑暗将我淹没。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一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昏迷中醒来,脑袋之中居然隐隐做痛,这可是前所未也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的表示。我实在不知道,自己神识那猛烈一撞,不啻于跟对方的神之领域来了一次正面硬拼,这可是神明阶高手不到最后关头绝不敢施展的两败俱伤招式,而导致的结果,就是双方同时受创,若非我的神识与真正的神之领域有着极大的不同,只是这一击就足以让我陷入漫长的沉睡。
自然,那冥骑士和他的坐骑也同样不好受。因为两人联手,他们的实力确实要比我一个人强大的多,却也难免领域受到剧烈撞击,一段时间的头晕眼花,精神不济也是免不了的。这一点,从冥骑士最后传来的那声怒吼可以看的出来,不过,听他口中的语气,无疑不但与龙族有关,而且其中的关系还极为深厚。看起来,我似乎无意中做了一件傻事呢
现在想来,就算主人与魔兽之间签定的是最密切的心灵契约,想要让神之领域契合在一起,也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这样做对双方的消耗都不会少,根本不可能坚持多久。所以,冥骑士那一招攻击,或许还真是吓唬人的意味比较重,说穿了就是个花架子而已,其实根本无法真正给我制造什么伤害。只是我急切中居然会选择以神识硬碰,结果才弄的三败俱伤,这大概也是冥骑士怎么也想不到的了。
不过,事情做都做了。现在再考虑也没什么意思,况且现在情况未明,可以说依然身处险境,一切还远不到下结论地时候。所以,我这样的做法,也未必就是错误。
摇了摇头,将脑子中的纷乱抛开,我睁开了双眼,看着紧张的围聚在身边的女人们。关切的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不过半节时间。”菲丽雅担心的道:“小天,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