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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神 蟹仔哥 6056 字 2019-04-12

“啪啪”巴贝尔拍了两下手,随即进来两个下人。

没有问话,没有回答,一切都悄无声息,而切拉洛耳中流出的血却在下人扶着离开时全部回流,切拉洛死就像安详的睡着一般,不过永远都不会醒来了。

杯中茶尽,巴贝尔扶着椅子把手慢慢起身,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装出来的,儿子的死让巴贝尔肝肠寸断,巴贝尔魁梧的身躯轻微的颤动,一步一踱走向里堂,夫人紧皱的眉头,簌簌下落的泪水,巴贝尔看在眼里,却面无表情。只长长的叹了口气,右手轻轻的拍打着夫人的肩膀,没有一句话要说。

唐耀的死成了巴贝尔内心不可触碰的伤痛,能让这痛减轻的唯一办法就是复仇

愤怒,决绝,恶毒编织的死亡之网已经撒向吕飞

逃出大牢后,吕飞不敢停留,一路向北奔跑,长时间在采石场打磨的身体,加上刚刚打开的斗气穴池,让吕飞不知疲倦的双腿一直保持高速的运转。

可是,吕飞运气似乎差了一点,方向错了

采石场以北,荒芜的大漠,一望无垠。这是吕飞在清晨看到的唯一的景象。

身后隐约听到叫喊声,想必他们已经追来了,没办法,与其让他们抓回去死路一条不如渴死在沙漠里,吕飞咬咬牙,硬着头皮继续跑,吕飞在赌,赌自己在渴死之前能走出沙漠。

已是正午,沙漠里的阳光异常的毒辣,吕飞耳朵里已经没有叫喊声,只有被晒得头晕产生的嗡嗡作响的声音。吕飞孤伶伶的缓缓前行,猛烈风砂吹来,身体几似要给掀掉一般,轰飕飕地抖着。

“好渴”吕飞边说着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上下翻滚的喉结极度需要水滋润,

沙,沙,沙,吕飞踩着黄沙的脚步不曾间断,灼热的日头照下,听来更让人昏昏欲睡,吕飞实在口渴的不行,勾起食指哗啦一下脸,希望划下点汗水,摸进嘴里,无奈脸上给艳阳晒出一层盐花,不由得一阵无奈。

吕飞挤出一丝苦笑,道:“不会不会让劳资喝自己的尿吧”

010尸体下面

再走出一段路,吕飞眼前一黑,胸口一阵气血上涌,吕飞急忙压住气血,这个时候已经被烈日烤的吐血了,一定要挺住。

幻觉还是出现了,头晕目眩大脑中不断冒出了许多不可思议的图像,不停的闪烁,在这一刻,吕飞似乎是飞到了高空,站在了数万米的空中,感受着太阳炙热的怒火,感受到了凌厉无比的巨大罡风。又似乎来到了深海之中,看到了海底不可思议的美丽景象,又感受到了那汹涌澎湃的高达百米的巨大浪头的恐怖。

什么是绝望这就是绝望任凭自己在其中不断的抛起又跌落。

吕飞步伐已经明显乱了,双腿勉强还能支撑干枯的身体,走在荒凉无际的大漠中,望来是如此的渺小,好似一阵风沙便能将之淹没一般,吕飞还在坚持,只要是一口气在,就不能坐下,坐下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突然,吕飞面露喜色,叫道:“好像有人”

随即,吕飞啐了一口,自言自语道:“这沙漠中哪里有人,肯定是海市蜃楼,或许就是产生幻觉了。”

人在死亡线上,哪怕是幻觉也不肯放过,吕飞急急摇头,清醒下头脑,再次向远处沙丘看去,只见远远沙丘上突起了一根东西,凝目看去,似乎是根旗杆儿,吕飞大喜,拼尽力气朝小丘奔去。

吕飞满怀喜悦,直往小丘奔去,便在此时,忽地狂风吹过,无数黄沙飞舞在天,那旗杆儿更是前后摇摆不定,吕飞蓦地心下一惊,眼皮直眨,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揉了揉眼,只觉沙丘上好像有什么古怪,一时心里有些不舒坦,暗自道:“那丘上好像好像有点东西,还是别过去了吧”

可这个念头很快被打消,吕飞摇头苦笑暗自道:“如果有人,那自己就有救,然道要放过这个机会”

吕飞活动了下手脚,随时准备战斗吕飞精神高度集中,慢慢向沙丘攀去。

沙漠中只余风声潇潇,紧紧地缠绕在吕飞的身边。吕飞辛苦地往丘上攀去,好几次要被黄沙冲下来,吕飞深深的将手插进沙里,躲过冲击。

吕飞的两只手终于搭在了沙丘的旗杆旁,吕飞定了定神,吸了几口气,抓着旗杆缓缓站了起来。

吕飞待见了眼前的景象,霎时也都吃惊的头晕目眩,呆呆地站立不动。一时之间,沙丘上连吕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只余潇潇风声呼啸而过。

漫天风砂之中,一只旗杆儿倒插在地,只留下光秃秃的大半截在外,十数具无名尸首七零八落地散在旗杆儿四处,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平躺在地,只是每具尸首的神情都惊恐异常,双眼睁得老大,好似死前见到什么可怕的景象。远处杆儿旁翻了辆骡车,已然断成两截,车里的物事四处散落,更显得无比凌乱。

吕飞身子飕飕发抖,数着尸首,颤声道:“一、二、三、四、五这啊,死死了十六个人哪”

吕飞干呕了一声,定下神来,凝视着现场,过了半晌,他忽地咦了一声,跟着深深吸了口气,再次细细看去,赫然一惊,颤声自言自语道:“不对,这里有些不对头。”

地下没有血迹

想到这里,吕飞忍不住暗暗一凛。

太奇怪了,尸首横七竖八的倒了满地,地下居然没有一点血迹,这看来不像是凶杀,反倒像是厉鬼索命一般,吕飞望着死者惊恐万状的神情,心下暗自害怕,手心直冒冷汗。

时近黄昏,远处传来乌鸦嘎嘎的叫声,更使现场蒙上诡异至极的气氛。

吕飞呆呆站立,傻了,浑然不觉被烈日烤着的火辣,只有全身的冰冷。

现场风声萧萧,有如鬼哭,十六具不明死因的尸首僵直在地,还都张着灰暗的双目,好似随时会跳跃起来似的,吕飞心中害怕,一步步地向后退开,远处夕阳斜斜照来,把吕飞惨白的脸都给染得血红了。

猛地,吕飞怒气上涌,大喝一声,怒道:“难道我也要死在这里不”

吕飞大吼着给自己壮胆,开始在尸体堆里寻找水袋子。

吕飞在人堆里仔细寻找,一无所获,干裂的嘴唇流出的血已经风干多少次了,此时的吕飞终于体会到鼻孔冒烟般的干燥难受,摸到一个半跪着的死人身上,只见那人身子突然一软,竟倒在吕飞怀中。吕飞心惊胆跳,躲开不及,一掌将来人托住。

手掌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