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喝”吕飞拼命的吸着空气,恨不得可以把空气全部吞进来。可是“额”吕飞还没来的及再吸一口气,就被蓑衣鬼拽了下去。
这次吕飞学乖了,下沉到蓑衣鬼面前,手舞足蹈的想要表达意思:师傅,什么时候上去
蓑衣鬼笑着,伸出一个手,张着五个手指。又点点自己手里的蚌子。
吕飞点点头,自己去一边摸蚌子去了。抓紧时间,吕飞心中暗想,已经开始闷了,吕飞手伸在淤泥里倒腾。
“嗖”一串气泡出现,一条水蛇游了出啦,吕飞哇的一张嘴,嘴里的气全部跑光,还呛了口水,吕飞直直往上冲去。
蓑衣鬼摇了摇头,也一同上来了,蓑衣鬼一手拿着两个蚌子去火堆边慢慢烤火。吕飞趴在岸边,直喘气。
蓑衣鬼剖开河蚌,扔进罐子里,将罐子放在火堆上煮着。不一会儿,香气飘散,蓑衣鬼慢慢吃了起来。
吕飞咽了咽口水,慢慢走过来,“师傅我我饿”吕飞有气无力的说着。
“自己去找食物,你现在能抓到飞禽走兽吗抓不到就去湖里,摸蚌子”蓑衣鬼瞧都不瞧吕飞一眼。
吕飞全身湿冷,被微风吹着更加冷的颤抖,走到火堆旁,一屁股坐下来,想烤烤火。
“啪”蓑衣鬼一个巴掌打在吕飞脸上。
“我升的火堆,凭什么让你烤,自己去拣柴火”蓑衣鬼恶狠狠的说着,说完便继续喝起汤来,稀里哗啦,听的吕飞直咽唾沫,“咕咕”肚子开始叫了,吕飞又冷又饿。
022化身为龙
吕飞又冷又饿。
两眼眨巴眨巴的看着师傅,可是没得到一点同情,哪怕是一丁点。
“算了,靠自己”吕飞心想:上次马屁拍了那么久就得到了半只烤鸡,最后师傅老人家还发现自己被骗了,现在他连口汤都不会给我喝了,奶奶的,得了随即转过身去,忍着饥饿和寒冷跑向湖边。
蓑衣鬼斜视一眼,依旧稀里哗啦喝他的蚌肉汤。
“噗通”吕飞扎猛子下去,过了良久,湖面伸出两个大蚌子,继而吕飞露出了头。吕飞高兴的向岸边游来,蓑衣鬼装作没看到,拔了个草芯,翘着二郎腿躺在那剔牙,嘴里还哼个小曲。
吕飞捧着蚌子来到火堆旁,看着蚌子,心想这怎么弄啊
“师傅,这蚌子怎么弄的吃”吕飞恳求道。
“喏,刀给你,随便弄弄,吃不死就行。”蓑衣鬼拔出剔骨匕首扔了过去。
吕飞弄了好一会才将蚌肉放到罐子里煮了起来。心里美滋滋的想着,总算待会可以吃了。
“哦,忘了告诉你啊,吕飞,你用师傅的刀,罐子,还有火堆,这些都要给钱的。”蓑衣鬼狡黠的眼神,打心底儿的变着法子折腾吕飞。
“师傅我我没钱”吕飞为难道。
“没钱你可以赚啊,吃完,再去摸四个蚌子,就当还钱了,知道不”蓑衣鬼极为苛刻。
“哦”吕飞盯着面前热气腾腾的蚌肉,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看着吃的正香的吕飞,蓑衣鬼心中暗暗得意,这小子是傻了点,但是骨子里有份执着劲儿,天赋并不是很高,但是做起事来却是一本正经,看来我要变着法子让他多练习,希望他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所有的技能都学会了。哈哈,我到这年纪,竟然会收到这么个让人喜欢的徒弟,上天对我不薄啊。
蓑衣鬼想着,抬起头望着淡蓝的天空,恍然有点转世的感觉,蓝天,一望无际的澎湃着,白云,起起落落的漂浮着,千万年来仿佛都没变过,变的,只是世人的心。
蓑衣鬼沉默,曾经简单的想法,以为那份心情,会像天空一样,泛着永恒的蓝;曾经单纯只想杀人,杀人,还是杀人,以为经历杀人之后,就会把一切当作从没发生过,忘了所有的痛苦,杀人只为活着,只为有钱,酗酒,赌博,逛窑子。
哎,现在想想,真是愚蠢啊,从为了吃口饭,慢慢开始杀人,开始虚荣,开始要名声,要钱,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这是何苦来哉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吕飞,再走我的老路了,蓑衣鬼暗下决心。
其实这是蓑衣鬼的主观臆断罢了。
真实的吕飞,怎是他蓑衣鬼能看的透的有的人表面一看上去就知道是啥样的人,有的人骨子里会散发傲气,有的人城府很深很难察觉,可是吕飞这个看是有点呆傻,有点执着的人,装出来的假象没有人能看出,任何真实的东西都藏在骨髓里,从不会散发,呵呵,他的城府没有城府便是城府。
这就是吕飞,朝夕相处的师傅都还认为吕飞是个厚道而正经的小子,呵呵,大错特错。
“吕飞,师傅跟你讲讲过去的经历”蓑衣鬼躺着不由的想倾诉。
“哈,好吃”吕飞端着罐子,把罐子里的汤也喝了个底朝天。
“嗯”蓑衣鬼慢慢转过身来。
“师傅,我去赚钱啦”吕飞一撸嘴巴,撒着脚丫就跑向湖边。
“哎”蓑衣鬼徒留一丝遗憾。
蓑衣鬼看着吕飞奔跑的背影,不由的想起那个女人,世上唯一爱过的女人,世上唯一用过真情的女人,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不知道她现在还好吗那个孩子应该比吕飞大上许多了吧,是女孩还是男孩
蓑衣鬼不知不觉的想着这些,迷迷糊糊,泛起困意,做梦了,梦见他和那个女人,还有他们的孩子
“师傅,师傅”吕飞的喊声把蓑衣鬼惊醒。
“这死吕飞娘的”蓑衣鬼嘟哝着嘴。
“咋回事啊”蓑衣鬼缓缓站起身来,叉着腰对着湖岸喊去。
“师傅,你快过来,有东西”吕飞兴奋的挥着手。
蓑衣鬼背着两手,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
“咋回事啊瞧你兴奋劲儿”蓑衣鬼说着已然到的吕飞跟前。
正午时分,烈日当空,湖风炎热,无边无垠的湖面泛着白光,惨碧的波浪轻轻摇曳。吕飞上身赤裸趴在岸边,下半身再水里。吕飞弹了两下脚,眼睛里透着兴奋。
“师傅,你见过乌龟没有”吕飞眨巴着眼,笑着问道。
“废话,当然见过,这有什么好稀奇的”蓑衣鬼刚刚进入美梦,却被喊醒,心里很不痛快。
“那师傅见过的乌龟有多大”吕飞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时不时还弹两下水花,一点不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