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飞身体一阵发寒,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群人出剑如电,不是我所能够抵抗的,难道劳资要死在这里
突然,后面剑到,涌出一股大力,一下子将吕飞撞飞,吕飞挣扎着爬起来,“咳”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其余之剑从空中旋转而下,化为数到剑芒,猛的轰击地面,准确无误的插进吕飞四周
吕飞困在被剑插成的篱笆圈子里面
“呵呵,小子,服气了么”话到,人也到。二皇子一行已然在吕飞面前。吕飞的眼神落到二皇子靴子上。
二皇子的靴子,是黑色,上面镶嵌着金丝边,精致而华丽。看着这双靴子,吕飞想着,总有一天,自己也能让别人仰望靴子
吕飞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道:“魔剑士原来会这样玩的啊劳资死也不服”
“呵呵,是么”二皇子漂亮的靴子踩在了吕飞的手背上,用力的摩擦着。
吕飞身体一阵哆嗦,钻心的痛,二皇子脚劲极大,吕飞的手上骨骼咯咯作响,痛不欲生但是他咬牙忍住,冷汗淋漓
折磨了大概四五分钟。
二皇子松开脚,看着吕飞右手上覆盖着和着血的泥土,已经不堪入目。轻蔑的道:“服了么”
“服你妹”吕飞爆喝一声。
将两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整个身体被汗水浸透,衣服上粘满泥土灰尘。吕飞早已精疲力竭,但绝不服输
“好大口气”二皇子看着吕飞,突然把手一扬,呜呜呜,呜呜呜,一道乌黑的斗气集聚在手
这乌黑的斗气,便是二皇子冲上一阶斗将所获得的新生技能嗜血乌沙
此斗气集聚在剑身,若是击中某人,哪怕一丝丝的伤口,嗜血乌沙便会沿着伤口血流倒行而上,直达心脏,然后随着心脏供血四散各处血管
等嗜血乌沙到达五大穴池时,整个身体就会突然僵硬
这一招,是二皇子必杀的一招,他自信,就算是和他同样阶别的斗将,也难逃一死
本来是要在争夺星都领主的擂台上用的,现在就试试效果吧,呵呵,反正是没有活口的。在二皇子看来,吕飞即将要变成死尸,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会泄密
二皇子眼光落在了吕飞血肉模糊的右手
“再见”二皇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随即一剑,斗气嗜血乌沙打向吕飞右手手背
但是,异常的变化,发生了。
那剑尖头插到了吕飞手背一寸远时突然一下停住了没有任何理由的停止住了,好像吕飞的手背周围,有一圈无形的力量把万物都冻结住。
滋滋,滋滋,滋滋滋
一片密密麻麻的电网游丝,晶芒闪耀,再次出现在吕飞四周,在场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强大的电流,人人的身体发麻,皮肤,头发都竖立了起来。
电流抽打在精钢打造的长剑上,那长剑竟然慢慢出现缝隙,随着时间的推移,缝隙变成裂痕,裂痕扩散,直到剑尖
“噼啪”剑断
二皇子一个俯冲,差点跌倒,幸亏后面侍卫一把拉住
“尔等速速离去,不要逼我打开杀戒”声音浑厚低沉,在整个树林里盘旋不散
二皇子盯着手里仅剩的剑柄,心中大骇不已
差距实在太大了根本不是一个阶别。不是一个阶别难道他是斗
“还不快滚”声音更大,震耳欲聋。
“走”二皇子手一挥,众人保护着,急急离去。
“咳咳,师傅,你要再晚点来,就看不到我了”吕飞话一说完,体内斗气一泄,便一头栽倒
035独门手艺
眼见二皇子一行去得远了,蓑衣鬼这才放下心来,隐身状态消失,见吕飞伤势不轻,而且消耗斗气太多,身体极度虚弱,忙抓起他的双手,自己的与其对掌输入斗气,帮助他体内经脉血流可以自然运行
无奈伤口太深,仍是流血不止,蓑衣鬼忙撕下衣襟,替吕飞包扎身上三处伤口,又看到那惨不忍睹的右手手背
蓑衣鬼忍住一阵阵的心痛,急急包扎忙了好一阵,血流渐缓,蓑衣鬼自言自语喘道:“万幸要是嗜血乌沙一进伤口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蓑衣鬼望了望天,时候不早,随即背起面色惨白的吕飞,便道:“徒儿,挺住,师傅带你回家”
清早,小木屋周围的草丛上露珠儿滚滚,在太阳出来的时候,露珠儿在草叶上一路下来,消失在土里。
小木屋里,吕飞蜷缩在床上,单薄的被子紧紧包裹着,仅靠着一丝凝聚起来的体温来抵抗着那寒冷的侵袭。
吕飞睁开眼,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面前。蓑衣鬼轻微的打鼾声此起彼伏,一只手撑着头,看来是一夜没睡,到了早晨才扛不住,眯上一小会。
吕飞鼻子一酸,眼前忽然有些模糊。动动身体想下床,那被子一下触碰到蓑衣鬼。
“哦醒了啊你小子咋样了”
吕飞看着双眼布满血丝的师傅,感觉胃部在剧烈地抽搐,鼻子一酸,道:“还好。”
蓑衣鬼揉揉眼睛道:“你小子,身体底子扎实,一起那样子都挺过来了,比起那会,呵呵,这不算啥子,想来只要静养两日,当能尽复旧观”
吕飞被师傅一说,心中一热,脸色红润多了,说道:“嗯,那几个毛魔剑士,哪里能要的了我性命”
蓑衣鬼见吕飞吹牛逼了,一把拍在他大腿上,笑道:“怎么伤不疼啦,不记得你昏过去最后一句话说的什么了啊。你这小子,哎”
“唏嘘,唏嘘,别,别,师傅,疼死我啦”吕飞疼的龇牙咧嘴的喊道。
“额,不好,师傅一时忘记你那儿有伤口”
“你”
“没事,师傅给你涂点金疮药没事的”蓑衣鬼起身从墙上密洞中摸出一瓶金疮药。“来,,快趴下,让师傅看看伤势,给你敷些药。”
吕飞抓住腰带,有些窘迫地道:“师傅,不必了,一会儿我自己敷些药就成了。”
蓑衣鬼微微一怔,轻啐一口,继而大笑道:“你这孩子,师傅又不是女的,你还觉着臊得慌唉,也是的,不知不觉,你都长这么大了,要是寻常人家,都该说个媳妇了,可你却,在这荒郊野林的,哎,师傅连累了你。”
这话一说,蓑衣鬼眼圈一红,又想掉下泪来。
吕飞见状,心中感慨,急忙安慰道:“师傅,你别说了,你对我如同再生父母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您救了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