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飞蹲在地上,没有动静,那把古琴还静静的躺在他背上,这一切,看在蓑衣鬼的心里,是多么的难过。蓑衣鬼不说话,不敢说,不知道说什么可以宽慰吕飞。吕飞现在不是孩子了,蓑衣鬼只能等着。
过了良久,吕飞单膝跪在蓑衣鬼面前,双手把古琴奉上。“师傅,你看”吕飞灰头土脸,说话时之看的见那雪白的牙齿。
“好,好,好”蓑衣鬼,手抚琴弦,不禁心潮澎湃。
“师傅,赶紧弹上一曲”吕飞迫不及待的说着。
“你先去洗洗”蓑衣鬼看了一眼吕飞,看到吕飞没事了,心中安详了许多,便好生的说道。
“三国时期,魏、蜀、吴三国分割,连年厮杀。在魏国统治者内部,曹氏和司马氏之间的政治斗争也日益尖锐。嵇康乃魏宗室长乐亭王的大夫,曾任魏之中散大夫。当嵇康得知司马昭要想夺取曹魏的政权时,他是极力反对的。这显然为司马昭所不快,他把嵇康视为眼中钉,找到一个阴谋叛乱的罪名,把嵇康处以死刑。
是日,嵇康气宇轩昂来到刑场。他已把死亡置之度外,他想起了自己心爱的琴,想起了慷慨激昂的广陵散,他要再弹一次广陵散以寄托自己的情思。于是他向狱卒要自己的琴,嵇康手落琴弦,弹出了慷慨之声”蓑衣鬼趁吕飞洗脸之际将广陵散的来历讲了一遍。
吕飞回来,托着下巴,在一旁倾听,琴弦拨动,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曲入高潮,慷慨激昂,吕飞眼泪忍不住扑簌而下。
最后蓑衣鬼引声高唱:“流水音长在,青霞意不转。独悲形解后,谁听广陵弦“
吕飞听的着迷了一般,拿过一旁的足笛,顺着师傅哀怨之声慢慢而奏。身体被对着蓑衣鬼,不时的颤抖,他不想让师傅看到自己哭。
蓑衣鬼听的如此声音,心猛的一抖,凝望着吕飞。吕飞这是怎么了
笛声优雅低沉,似歌,似泣,吕飞好似在低声述说他悲伤的遭遇,是痛苦,是无奈,是压抑,是绝望。
曲调婉约低沉,此时已是黄昏,森林深处,寂静无声,更使人容易进入笛音描述之镜。一曲终了,天地之间似乎变得沉寂。吕飞此时早已泣不成声,决堤的眼泪滴在笛子上。
半年来吕飞和自己朝夕相伴,教他潜龙诀,教他绝命剑法,给他斗气入门,甚至为了解开他的烦恼教会了他吹笛,原本以为吕飞不会再想起过去,没想到这次进城回来,吕飞会如此的失落和痛苦,哎,以后难道就不能让他接触到外人吗他昨天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蓑衣鬼叹了口气,抚着古琴,十指灵活如精灵一般,在琴弦间飞舞,蓑衣鬼知道了吕飞的心事,但解铃还是系铃人,自己只能慢慢引导。
于是,琴声想起,是激烈,是高亢,是对不幸的斗争,他在用琴声告诉吕飞,不要再去想过去的伤心事,让这些随风而去吧,不是还有师傅在关心你,在乎你么。琴声不断,蓑衣鬼在等着答案,等着他想要的答案。
不一会,笛声不在低沉,萧瑟,而是多了一丝欣喜
蓑衣鬼眉头舒展,更猛烈撩动琴弦。一琴一笛,琴音轻快而欣悦,笛声相随而平和,竟像带有开解之间,袅袅想伴,两曲从开始的格格不入,变得相互迎合,结成一曲。
二人在这合曲之中尽情的享受着逍遥游般的自在与快意。
吕飞转过身来,那被风干泪水的脸朝蓑衣鬼笑了,蓑衣鬼朝他挤挤眉毛报以一笑,二人精神也为之清爽。
“师傅”吕飞跪倒在地,哽咽的说不出话。
“哈哈,好孩子,今日你去城中必然会想起半年前石头城差点被打死这事,莫要再伤心了,师傅会给你报仇知道吗”
“嗯”吕飞点点头。
吕飞的心结终于被解开了,蓑衣鬼心里的不平渐渐缓和下去,目光只怔怔盯着吕飞的脸,想来是多么幸福,那么多年,自己都不曾亲眼见过他流露这般温柔的眼神。蓑衣鬼欣慰不已。不禁眼眶酸酸的,心中暗道:吕飞,我真的把你当我儿子了。
“儿子”蓑衣鬼张开双手。
“爹”吕飞一下子扑进蓑衣鬼怀抱,吕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轰然决堤,一颗一颗怔怔掉落下来。
与世隔绝的半年以来,终于有了父亲,有了父亲坚实而温暖的怀抱。有了那种家的依靠
吕飞是幸福的,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他有了属于自己的家,自己的父亲,有了依靠,月儿静悄悄的升起,吕飞在父亲的怀抱中沉沉睡去,温软而踏实,吕飞愿长醉这流年似水,一梦不醒
事情到这里,吕飞终于在异界稳定了下来,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各位兄弟姐妹你们的收藏你们的票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加油吧让我们慢慢体会这暴神的世界尽请期待更精彩的章节
037摸摸底,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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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十天,吕飞除了练剑,就是陪着蓑衣鬼琴笛合奏,二人过的逍遥自在,好不快活。
一天,蓑衣鬼广陵散正入高潮,手指一抖,“砰”一弦断去。蓑衣鬼双手扶着琴身,一声叹息。心中想到:十日前,答应吕飞的事,今日便要兑现了,哎,天意啊,我蓑衣鬼归隐此处多年,不想今日要重出江湖,手刃冤家
“父亲,莫要叹息,今日我们不妨进城,一来换上琴弦,而来可以在城中游玩一番,父亲说如何”吕飞笑嘻嘻的说道。
“呵呵,你这小子,行是行,不过”蓑衣鬼捋了捋胡须,心中有些不放心,吕飞这孩子到底是真心要我进城换琴弦呢,还是帮他报仇
蓑衣鬼沉默不语,许久过后,长叹一声,枯树皮般的大手一拍大腿,下定决心了。
蓑衣鬼把事情同吕飞交代一番,此去石头城,遇事都听自己的,不可乱来,先熟悉熟悉,打探打探地头蛇巴尔的消息。如遇到本人,那最好,如遇不到下次再说。续弦在明,打探在暗总之一切见机行事
吕飞点头称是
蓑衣鬼背着古琴,吕飞在前面开路,顺便射杀几只狼,野鸡什么的,带到城里卖了,换些零碎钱用。
二人进的城来。
蓑衣鬼见着石头城的繁华,不禁心中有些激动,十年呐,重回故土,老泪一时间难以控制。
“父亲,还说我不要这样,自己倒是如此了”吕飞假装怨言。
“呵呵,没事,没事,这不心中有些好了不提了,咋们先去那琴行,续完弦,咋们爷俩再去喝两盅老酒,你看咋样”蓑衣鬼拭了拭眼角。
“哈哈,美死我啦,父亲快快随我来”吕飞脸上阴转晴,赶紧掉转身来,拉着蓑衣鬼向里走去。
这一身粗陋布衣的父子两有说有笑,全然不顾众人眼光。周围行人不免唏嘘不已,好一对情深父子。
吕飞顺便卖了猎物,换了二两银子,父子二人到了琴行。
这次吕飞,不再叫有没有人了,拉着蓑衣鬼进了内堂。
“老前辈,还记得我不”吕飞笑嘻嘻的作了个揖。
那老者转过身来,先是一惊,然后蹒跚着走了过来,握着吕飞的手,说道:“呵呵,原来是你,年轻人,上次叫你取琴去,怎么还留下那四两白银真是让老夫羞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