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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神 蟹仔哥 6206 字 2019-04-12

罗彪背对着楼梯不知发生何事,见花车儿谈笑间忽然变了脸色,罗彪不觉一怔,当即笑道:“花兄啊,怎么不喝了,什么事儿让你这么心神不定啊,难道那巴尔来了”正说着,罗彪假装逗逗花车儿,头往后一转

罗彪傻楞了声音渐自弱了呼吸急促

巴尔冷笑着看着他们。脸上横肉抖动着,三角眼中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巴尔吕飞瞳孔猛的睁大眨眼之间吕飞眼中怒火燃烧,十指握拳,咯咯作响,刚要起身,被蓑衣鬼生生的摁在板凳上。蓑衣鬼轻声道:“别动”

面对当日仇人却不能上前报仇吕飞紧咬牙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咬破了,血流入喉我要复仇

罗彪不知巴尔为何出现在这醉香楼,心中一时纳闷,正寻思间,只见巴尔伸手在罗彪掌心一握,笑道:“哈哈,彪哥,发了财也不叫弟兄喝酒啊”

一旁坐着的花车儿见着巴尔,原本心中惴惴不安,见巴尔主动和自己的新主子握手,不由喜得一迭声在旁答应附和。

猛地巴尔瞪了花车儿一眼,嗔道:“狗永远是狗,任人捏弄,别人说东,你就不会向西哼”

花车儿心中一凛,依然陪笑,却不吭声,背上早已冷汗连连。

罗彪这也缓过神来,不知对方来意如何,且先不失了礼数才是,便扶桌起身,指着身边长凳,笑道:“巴尔大哥若不嫌弃,且来这里坐坐。”巴尔眸子里精光一闪,笑道:“呵呵,罗彪兄弟美意,区区也就叨扰了。”

巴尔从容坐下。身后六人站定。

罗彪喝得有些多了,大剌剌端起酒碗,笑道:“罗彪不才,昨日为二皇子做了点事,赚了点小钱。”又指花车儿道,“也多亏了花车儿兄弟,今天未请巴尔大哥来喝酒,实在是小弟的错,来小弟自罚三碗”

罗彪说完便咕嘟咕嘟将碗里的一碗烈酒灌进喉咙,一记反手,碗底朝天,一滴不漏。

花车儿在旁边看着脸色铁青的巴尔,不禁暗自捏了把汗。

眨眼间,罗彪又尽两大碗酒,酒意上冲。

“来给我大哥上酒”罗彪边说着,边往空碗里倒酒。然后双手递上。

孰料,巴尔没接。

罗彪瞧了巴尔一眼,神色有些尴尬,道:“大哥,莫非不肯原谅小弟。”

巴尔脸色依旧铁青,也不答话。那罗彪只能一直端着酒碗。酒兴发作,口干舌燥,体力不知,不知不觉双手便发抖了。

身后兄弟见大哥受辱,全部站起来,罗彪摆手正要阻止,忽听一个粗哑嗓子笑道:“他娘的熊,儿子你瞧,这世道真变了,怎就平白多出这么些大哥分明是狗熊草包,却偏要摆阔充大哥,也不知道是哪门子大哥嘿嘿,这就叫做打肿脸充胖子,又不要脸又不要命哎,真是丢人啊”

另一个声音阴阴笑道:“爹,说得极是。”

众人循声望去,但见角落处坐了两人,一个白面无须,二十出头另一个五十多岁的样子,脸色乌黑,额头比较突,小眼,细眉,稀疏的胡须,发话正是此公。那年轻人笑着应和。

二人不是别人,就是吕飞和蓑衣鬼

吕飞见到师傅说话,心中一喜,随即接的话来,心中实在高兴,师傅终于要出手了巴尔你就等死吧

巴尔正在思量着怎么让罗彪难堪,听到这话初时不觉,一转念脸色陡变,一拍桌案,厉声道:“谁说的”

整个二楼顿时鸦雀无声,那罗彪和花车儿等一干人,一时也着了慌,知道巴尔出手一贯毒辣,见他发火,急急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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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儿啊,你看当大哥的连耳朵都这么背,你说带的好手下呢”

“就是啊”吕飞一拍大腿附和道。

巴尔绕过桌子,来到二人面前,厉声道:“马勒戈壁你再说一遍试试”

蓑衣鬼端起一碗酒,笑道:“老子倒忘了,狗熊草包听不懂人话。老子说一百遍一万遍,它也未必明白。”

巴尔早已按捺不住,不待他说完,胸中一提气,合身扑上,一拳直捣蓑衣鬼左胸。

那蓑衣鬼端坐不动,肩头微沉,卸开来拳,右手酒碗兀自凑到口边,徐徐啜入。

巴尔心中暗凛,化拳为肘,撞他面门。蓑衣鬼左手拨开来肘,笑嘻嘻地道:“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充其量就是个四阶斗士,也装大哥嘿嘿,劳资劝你还是滚回老家去,守好你媳妇儿那张床罢,哈哈,省得被他人睡了,可不大好看”谈笑间,左手轻描淡写,化解巴尔攻势。

蓑衣鬼是什么品阶

巴尔是什么品阶

两者相斗,就好像是一句话逗你玩

蓑衣鬼本是老江湖,场面越大,体内就越发兴奋,说话更是阴损,巴尔怒火越炽,连出狠招,均被蓑衣鬼只手化去,一时惊愧交迸,发声大喝,脚出连环。

吕飞见他出脚想到那日,被他那脚踹的吐血,差点死去,吕飞怒火猛的上来,刚要去迎他连环脚

“儿啊,莫动,且看你老爹斗笨熊”

话未说完,聚集斗气的连环脚已至面前,蓑衣鬼一说话分心,加上又是坐着,遮拦不及,“喀嚓”一声,一条凳脚已被踢断。

巴尔旋身喝道:“给老子起来”伸腿横扫,三根凳脚尽数折断。吕飞以为师傅势必起身,不料他稳坐如山,掌中半碗烧酒平明如镜,一圈涟漪也无。一时均觉诧异,俯身看时,却见师傅竟站了个马步,双腿牢牢扎在当地。

巴尔又羞又怒,心知对方武功高了自己太多,但当此众目睽睽,势成骑虎,一咬牙,伸脚横扫蓑衣鬼双腿,心想老子输便输了,也要迫得你起身。心念未绝,忽见蓑衣鬼仰脖朝天,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右手一挥,酒碗劈面掷来,巴尔慌忙左闪,不防那蓑衣鬼右脚撩起,巴尔胸口便似送到他足尖上一般,胸中如遭重锤,闷哼一声,飞出丈余,喉咙一甜,血要涌出,强忍咽下

罗彪和花车儿他们见巴尔被打,相视一笑,等在那看好戏。而巴尔的手下见平日里如此厉害的老大竟被打成这样,哪里还敢豁上自己的性命为去帮老大啊。只能干瞪着眼,看着发生的一切,祈求巴尔多福。

巴尔遭一记重创,眼中金星,脚还未站稳,心中暗想,今日遇到高手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走吧。

吕飞在一旁看的心血澎湃,侧目一瞧,见巴尔正要下楼,顿时失声叫道:“巴尔休走”旋即一个箭步上前,直逼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