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杀手的突然死亡让身后之人赶紧往边上躲去,都不想做第二个短命鬼啊。
就在众人躲闪的时刻,吕飞快如闪电般跳将出去,一个翻滚,滚进大厅,“啪”门立即合上。
为首一杀手怒喝:“马勒个巴子,射”
所有杀手袖箭,飞镖,毒镖,石灰瓶子,一股脑儿的扔向大厅里,一阵疾风骤雨般的轰炸,嘈杂的声音在首领举起右手的时候戛然而止。
吕飞在厅内朗笑道:“老子今天来了就不准备别回去了有种进来”
那首领听到对方如此嚣张,霸道的口气,怒火中烧。正想箭步上前,一旁的心腹死死拉住,那心腹对一边的手下使了个眼神,那手下点头会意,箭步上前,劈开房门,屋出一枝竹箭。
“当”进来之人早早已把刀立在胸口,保护住身体上部,竹箭果然打在刀身上。
“哈,受死吧”那杀手见自己躲过致命一击,不仅得意的笑了出来。
“什么额啊”杀手刚想进去,发现自己的脚已经不能动弹,刚刚挡掉胸前一箭时发出的碰撞声掩盖掉了骨骼碎裂的声音。
一枝竹箭已经深深的插在脚背骨上,并突破血肉脆弱的拦阻,箭头已经刺穿了他的整个脚掌,那杀手不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嚎声。
孰料,这杀手也非一般的菜,他处惊而不乱、临痛而不慌,反手一刀向身旁扫去,纵然没有使用斗气,刀刃扫过之处犹然发出了撕裂一般的轻啸声。
但此刻的吕飞动作太快了,快的不容对手思索,早就躲开这一刀,但那受伤的杀手所做出的动作完全是靠着本能反应,而本能却会让他忽略一些不应该忽略的事情。
吕飞一击得手,并没有拔出竹箭,尖锐的竹箭依然死死的将那杀手的脚背死死的钉在地板上,那表情痛苦的杀手凭着本能的反手挥刀,脚跟难免做出了一定角度的旋转,使得那钉在他的脚背的竹箭在头里面搅动了一下,什么叫撕筋剜骨这就是撕筋剜骨了剧烈到了极点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那杀手再次发出了嚎叫声,手中的刀也差一点扔在地上,鲜血冒着气泡在他伤处四周蔓延开来。
在外的杀手还想冲进来救,为时已晚,吕飞在他哆嗦的手还想极力握刀的时候,猛的闪到他的正前方右手一抖,迅速施展斗诀催动穴池内的刚刚集聚完的斗气,激发出一股斗气流冲出掌心,注入右手之中。“砰”
那人在如此近的距离被击上一掌,直接弹飞出去。
吕飞急忙再次闪到墙边,心中一喜,没想到黑森林和十卫门的大战过后,现在斗气已恢复完全,而且觉得此时穴池内的斗气根本无法将五大穴池填满难道穴池储量再次提升了也就意味着可以更多集聚斗气,然后可以冲上六阶斗士了
“贼子莫再使暗招,举鼎霸王来会会你”那首领再沉不住气了,怒吼道。
实在是厌烦之极吕飞刚刚的思路再次又被更为粗暴的咆哮声打断。吕飞恨的牙痒痒,真想把那人抓来点天灯,五马分尸,下油锅
吕飞听着不觉好笑,我进来,你们不是就想用“暴雨梨花针”直接把我打成马蜂窝了吗,现在还不准我使暗器了,真是笑话,吕飞笑着,听着脚步声走过来,吕飞立即一抖袖口。
“什么”吕飞心头一颤,一枝竹箭都没有了,而且新制的一把竹剑也在仓促离开客栈时忘带了,吕飞有点懊恼的背靠着墙角。
吕飞的手一撑地上,什么东西原来是刚刚打进来的暗器,只好将就着用吧。可是估计不会有什么效果,因为太不习惯,太不称手了,吕飞听的脚步声已到门口,操起地上的暗器,附着斗气激发了出去。
那个叫举鼎霸王的首领,果然还是有两下的,一抖披风,将暗器尽皆打落。怒吼一声:“马勒个巴子,还用暗器”边说边退了出来。
吕飞笑的捧着肚子,这都把他给吓着了,于是大喊:“屋外的人听着,你们这举鼎霸王就是个酒囊饭袋,干脆叫锅盖霸王,哈哈哈”
外面的杀手扑哧笑了出来,转而,看到他们首领怒视扫过自己,一个个急忙面色阴冷下来,不想挨罚。
“马勒个巴子,气死我了,贼子真是伶牙利嘴,巧舌如簧,你妈个巴子是卖狗皮膏药的”那头领回骂道。
吕飞听的咯咯暗笑,今天真是遇到极品了,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好,就陪他斗上两句。
“哈哈,我的确是卖膏药的,可不比你每天举个锅盖在街头卖大力丸啊”
杀手们实在忍不住了,背过身去,捂着嘴笑。
那头领气的眼睛都绿了。
“炸死他,给老子炸死他”头领暴跳如雷。
很快一个个小酒坛子扔了进去。屋内冒出了硫磺气息,轰的一声巨响,火药爆炸,大火烧了起来。门窗,桌椅,床幔都着了,浓烟裹着火舌乱窜,周围的空气热得要命,整座房屋快要塌了。
吕飞心想,不愧蛇帮弟子,完完全全继承了老帮主巴尔杀人不但鸡犬不宁,更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光荣传统连自家屋子都舍得烧,吕飞一阵苦笑。
时间不多了,火越来越大,吕飞微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上方,在房子塌下来的一刻,吕飞眼睛猛的睁开,精光爆射,脚底运足斗气,屈膝,弹地而出,一鹤冲天,撞破塌下来的屋顶,落身院内。身上被炸伤了好几处,而头顶毕竟是肉做的,撞得鲜血直流。疼痛难耐,吕飞在这一刻暗想:劳资什么时候可以来个金刚罩铁布衫,撞了这破屋顶,一点事都没有
吕飞烟熏火燎的样子,沉沉的落在地上,擦了擦眼睛。
吕飞看到面前的场景心都凉了,一排弓箭已经对准了自己,那一枝枝翎箭上附着薄薄的斗气,红,蓝,黑各种颜色,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吕飞静静的站在那里,对视着冰冷的箭尖。
弓箭随时会射穿吕飞,将吕飞射成刺猬,吕飞此刻命悬一线。
“帮主果真是神机妙算,太绝了”
“哈哈,小子,你还是逃不出帮主的手掌心,帮主威武”
吕飞想他们说的帮主不就是带面具之人么,然道他真是卜师他真的能算到如何逼我出来如何擒我我不信
070夜下盗贼如鬼魅
血,从吕飞遍身伤口流出,吕飞咬了咬牙,想忍住疼痛,不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绷紧的神经让血流的更快。
此时,面前四丈远处数十枝翎箭对着自己,逃那箭头的金属光泽被火把照着,发出狰狞的光芒,这么近的距离,自己受伤的身体使用斗气凌空跃起,两者的速度对比,吕飞绝对躲不掉
每一秒,如同过了一万年,吕飞的冷汗,滋滋的腌制着伤口,越发的疼痛,疼的直吸凉气。
“嘎嘎,嘎嘎”这弓弦越来越满,发出声音犹如死神收割生命前的嚎叫,吕飞的心陡然一松,罢了,今夜命丧于此,抬头望了望天边,天边依旧黑暗,浓墨。吕飞抽动嘴角,心中自嘲,看不到清晨的太阳了。
“嗖,嗖,嗖”
“啊”吕飞一看,箭没有射来,这声音是那些弓箭手们发出的,那些人背上各中一镖,顿时哀声遍野,吕飞来不及多想,迅速闪进屋内,靠在墙边,虽然这屋子已经不再是屋子,最多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