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勒个逼,大小姐喊你,还不快滚过来”大龅牙家丁恶狠狠的说道,刚刚被打的狗一样,现在却又嚣张起来。
“哦,哦”吕飞战战兢兢的来到彦玉面前。
“说是不是和他一伙的”那彦玉脸色突地阴沉。
“不,不,不,小的根本不认识他”吕飞面露恐惧,看着那口吐白沫在那挣扎的十卫门,说道。
“暂且饶你狗命,从这楼上跳下去”这彦玉长的貌美如花,却是极度腹黑,一贯的嚣张跋扈。
“啊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吕飞磕头如捣,连连求饶。心中暗想:幸亏没有被你认出,不然肯定死路一条啊,哎,十卫门啊,我以为你能搞定彦玉,没想到步我后尘,哎,悲剧了。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
“妈的,扔下去”彦玉说道。
那几个家丁顿时来了劲,将吕飞连拖带拽,扔了下来。
“啊我的腿,我的腿”吕飞哀嚎着捧着自己的右腿,其实是假装的,凭吕飞的轻功,区区二楼扔下怎会受伤。
彦玉带着身后家丁已从楼上下来,出了大门,彦玉昂首挺胸的走过吕飞,眼睛里充满着不屑。后面的家丁拖着死猪般的十卫门,走过吕飞身边,大龅牙家丁转过身来威胁道:“小子哎,今日之事你要敢到处乱说,爷就把你另一只腿打断”
吕飞满脸泪痕,抓的腿,疼的死去活来。并没有答话。
“我问你知道没有,知道没有”那大龅牙家丁一脚踩在吕飞脸上,暴突着眼睛说道。
“知知道”吕飞艰难的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哼算你识相”大龅牙家丁转身便去追上众人。一行人招摇过市,慢慢消失在远处。
“哈,幸亏识相,躲的及时,不然也向他这么惨哦”周围一人说道。
“哎,彦府上下都是这样的,心狠手辣,有那样大小姐,手下肯定是这样了这叫什么来着”
“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哎”
“对,哎现在更是”
“好了,别说了,赶紧走吧,别让人告发了,也像这小子那样被打断腿”
吕飞捂着腿呻吟着,却把刚才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心中暗道:彦玉啊彦玉,我兄弟二人可算都折在你手上了,你简直是男人的梦魇啊。吕飞低头看了眼裆部,当日彦玉匕首在裆部来回游走,现在想来,依旧后怕不止,吕飞一哆嗦,从往事中回过神来,随即扶着墙角,慢慢站了起来。
一瘸一拐的向一边胡同里去了。
四下看看没人跟踪,随即那条腿往地上一摆,呵呵,疾步如飞消失在胡同里。
十卫门你一定要撑住
102夜探
吕飞回了趟客栈,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和三位老者说了一遍,说要独自去救十卫门,三位老者不放心,但拗不过吕飞,夺命老者给里吕飞一把蓼叶刀,十卫门落下的,吕飞接过刀,绑在小腿上,随即出了门,急急返道去找那彦府。
一路打听彦府位置,行人一听到彦府二字,如临大敌,警惕的看着吕飞,在他们想来,打听彦府的莫过于两路人:一是友人,那肯定是沆瀣一气,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二是仇家,这以后要是被彦府知道自己曾经指引过方向,那。简直就是自寻麻烦啊。所以,吕飞遭遇基本就是:摇头,摆手,瞬间转身离去,“不知道”“不清楚”“你去问别人”一来二去耽搁了好多时间。
月上柳梢头,一处繁华的府第,映入吕飞眼帘,“彦府”两个烫金大字赫然在目,四周围墙足有两尺半高,正门处矗立着两座华丽威严的玉石狮子,左右两边各站两名侍卫,腰间佩刀,警卫森严。吕飞不禁暗道:这彦府是石头城黑势力的代表,不仅排场大,仇家也多,所以才要这样日防夜防。哼今日劳资就要在这虎口拔牙,救出十卫门
想到这,吕飞一咬牙,趁着夜深,集聚斗气于脚底,一踩,一弹,一跃,已然落到了围墙上,往下一下,嚓还有一道月牙门,门口还有两个侍卫,来回巡逻,吕飞心道:幸亏多留个心眼没有直接越过围墙,不然就被发现了,看着阵势,也太绝了,如何进去去啊,思索间看的不远处有匹马,吕飞绕到一旁,手指掰了快瓦片,手腕翻动,“嗖”的一扔,瓦片旋转而出,瞬间嵌入马屁股里,那枣红马吃痛不住,一声嘶吼,立刻吧嗒吧嗒地朝前跑去,那门口的侍卫皆顺着声音跑过去,吕飞趁机跳了下来,一个侧身沿着月牙门悄悄地潜了进去。
刚进二重门,便嗅到松枝柴草燃烧后的特殊气味,吕飞急急闪入花圃之中,掰开花枝看着院内。
院内,一片灯火通明中,几个家丁虎背熊腰,举着火把,那那十卫门早已被折磨得头发散乱,一身血肉模糊,被人用冷水冲醒之后,茫然地看着周围,时不时的尽力气喊叫着,他的声音甚是低沉恐怖,想必经不起折腾不断叫喊,喉咙嘶哑了。
“哼哼不错,不错,的确很有能耐”那彦玉邪笑着说道。
“我呸,劳资钢筋铁骨,寻常的皮鞭棍棒,能把我怎么样”十卫门缓缓抬起头来,啐了一口,声音沙哑低沉,眼睛却死死的瞪着。十卫门要不是中了毒,斗气无法调度,再加全身筋骨发软,凭这铁镣怎能困住他的手脚。
“哟,还嘴硬,看老娘不弄死你”
“你这小狐狸精,老子今天算栽你手上了,呵呵,不过,你也奈何不了老子,老子不把你操死,老子名字到过来写”这十卫门依旧不依不饶,根本不把这些人放眼里。
吕飞心中一凛,这十卫门怎么就这么犟呢。
“你你”这女的被那十卫门这翻羞辱,举起鞭子又是一顿爆抽,那十卫门哈哈大笑道:“爽,爽,骚娘们,使劲啊”
吕飞偷眼打量四周,难不成这十卫门有金刚不坏之身啊还是欲火焚身无处释放啊,正暗自思忖着,院子里忽然传来一个磁性又粗犷的男声,浑厚而深沉的声音中透着一抹惊讶,“玉儿,又在胡闹”
“老爷”众家丁回过身来向那人抱拳行礼,异口同声道。
吕飞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只见说话的人一袭锦衣金冠,藏蓝色的长袍,那长袍映着煌煌的橘色火光,泛着清冷的光,皮肤黝黑,眉眼细长,双眸幽深,映着火把跳动的火焰,周身散发着一种雄霸而魅惑的气息。吕飞寻思道:这就是彦玉的新婚相公吧,怎么长的一表人才啊,不对,坏人总不会在脸上贴个纸,说自己怎么怎么的穷凶极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