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飞一皱眉,原本正好可以直接沿着家丁的喉咙,整个一干净利落的切断脖子的,谁想他一低头,搞的满地脑浆,哎,突发事件
吕飞也不多想了,随即一伸手,翻转手腕,斗气生生吸引空气,那蓼叶刀旋转着回到吕飞手里,吕飞冷冷的看着另一个家丁。
那家丁看到刚才一幕,已经吓傻了,鲜血也喷了他一脸,他呆呆的用手一抹脸,然后鼻子嗅嗅,没错是血腥味,“妈呀”家丁感受到死亡的气息,猛地缓过身来,撒开腿就跑,吕飞怎会放过。深吸口气,“蓼叶刀”,“嗖”的一声,流星般发出,吕飞用斗气配合手腕抖动,逼迫刀身旋转。正如他所想,飞刀飞速旋转,银光闪烁,精准的朝着家丁逃跑的路线飞去。一招“银鞍照白马”,映照洒脱身姿,正如银鞍白马,这种看不见的威胁,无时无刻,无影无形,怎不让人心惊肉跳快如流火,惶恐中乍现,让人逃无可逃。死亡就像是情人的抚摸,令人意志消沉,在疲倦的幻觉中飘飘荡荡而去。
“嗡嗡”的怪叫,一直跟在家丁后面,却又没有收割他的生命,这种煎熬比突然死亡更恐怖,家丁左躲右躲,“嗡嗡”的怪叫始终缠绕在耳边。
趁着附着蓼叶刀上的斗气没有散去的时候,吕飞急急来到笼子旁,此时已经打开铁笼子,捡起地上的朴刀将那锁链全部斩断。手指往十卫门人中一搭,还有一丝气息,于是将那十卫门往背上一背。对那还在躲闪的家丁一记邪笑,摇摇头,“收”那蓼叶刀,“嗡,嗡”飞了回来。
面对死亡的恐惧,意志不坚定者,非常容易精神崩溃,魂魄飞散。
没错,那家丁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其实蓼叶刀早已不在身后,可那家丁依旧听的“嗡,嗡”怪声,逃无可逃,猛的往那火堆里窜了进去,烈火将他无情的燃烧起来,烈火里噼噼啪啪爆裂的声骤起,那家丁匍匐在地上,双手举起放声大笑,“哈哈,追不到我啦,哈哈”火焰滚滚吞噬了他的衣裳头发,手和脚,那双浑浊的双眼却铮亮无比,从没有哪一刻似这般耀眼夺目
笑声不绝,像地狱烈火中嘶叫的鬼灵
吕飞闻到烧焦的糊味,嗅了嗅鼻子,头也没回的走出月牙门。恶毒的用火烤别人,最后自己被火烧死,这种人,死不足惜
“哐,哐”一群护卫在最短时间内出现在吕飞面前,纷纷拔出刀剑枪棒,对着吕飞不停的比划着,随时准备出手,他们不会让吕飞这么轻易离开。
吕飞四周扫视,对面已经将自己团团围住,加上背着十卫门,难以脱身,吕飞回身看一眼惨遭毒手后气息微弱的十卫门,吕飞蓦地热泪盈眶,眼前浮现出一直以来和十卫门朝夕相处的情景,吕飞仰望天际,心道:“吕飞啊吕飞,你今日若要救不出十卫门,你死后有颜面对他下辈子还要投胎做人么”只见北斗七星闪烁,好似在昭告他一条明路,霎时之间,心中已有答案。
拼掉性命也要救出兄弟
104休想
一时剑拔弩张,气氛非常的紧张,却又毫无声响,好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种死寂。
忽然,对面为首一高个子家将眉毛一动,当即笑道:“怎么你想通了么快快束手就擒”
吕飞后背感到十卫门的心跳越来越弱,不禁满心悲凉,摇头道:“今日我兄弟只是一时得罪了你们彦府,如今也受了折磨,你们现在要我束手就擒,我死不要紧,但我兄弟”
高个家将一听之下,脸色立变,森然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吕飞热血上涌,暴吼道:“我兄弟无非调戏了一下你家小姐,竟然遭此非人般折磨,这世间还有什么公理正义可言我明白告诉你只要我吕飞一息尚存,便不能扔下他,来吧,杀既然你们惯于人多势众,那就试试,不过我告诉你,只要今天我两出去了,以后,劳资会搅得你彦府鸡犬不宁”
突地,罗勇一声哈哈大笑,出现在家丁身后,又道:“小子有种不过你两是走不出了”
罗勇哼了一声,冷冷地对高个家将道:“杀了全部剁碎喂狗”神态轻蔑,便似杀的是猪狗畜生,怕也没这般冷漠。
高个家将身形一晃,剑光闪动,已然圈住吕飞,顷刻间,便向他心口刺落。吕飞心灵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阵恐怖,对面人影如潮水一般的涌了过来,杀气阵阵。
吕飞背上背着十卫门,行动起来十分不便,加上来者身形转化能化出多少人影,心中一凛,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候,激发了吕飞身体潜力,精神紧绷的一刻,斗气穴池在没有得到吕飞引导,就已经喷薄出来,吕飞随即意念感应,烂熟于心的斗技“龟裂功”激发了,全身出了斗气穴池的斗气立即蜂拥而进入龟背纹理,五股气旋朝着五个方向,走着已经打通好的龟背纹理,疯狂的向一个个六边形涌去,快快快一秒之后已经在心脏处汇合一道道金色龟背纹理,刹那间联合了起来,若隐若现,吕飞全身就如同包裹了一只龟壳而且吕飞的脸部都有金色的六边形纹理
吕飞凝神屏气,与其在这么多人影中闪躲,不如全心全意顶住这一击这样至少知道对面哪个是真身
只见他身形一振,全身经脉涌动起更沉的斗气,让那时隐时现的金色纹理一下子明亮起来,金色斗芒似惊涛拍岸般不断翻涌,每一次斗气涌动,就会散发出的阵阵凉意,空气也随之扭曲了起来。
无数幻影袭来,其中一把长剑的剑尖,猛的插进吕飞胸口“轰”一阵刺眼的金光闪出
“麻痹”高个家将虎口一麻,骂道。龟裂功果然强大非凡,反弹之力后发先至,登时将高个家将逼退一步。
一旁罗勇怒道:“快给我拿下”
众人当下拔出刀来,踏步前行,呼喝连连,只是他们知道吕飞的厉害,刚才凭借肉身竟然能弹掉家将之剑,着实功力不凡,所以不敢上前动手,却仅大呼小叫一阵,罗勇连声催促,老半天还是没人敢上前一步。
高个家将与罗勇互望一眼,高个家将道:“老爷莫急,这人交给我”说着手腕一抖,再次往吕飞攻去。
刚才龟裂功的成功,吕飞心中有底,所以丝毫不惧,运起一手拖住十卫门,腾出右手御敌在高个家将的剑光中穿梭,两人斗得激烈无比。
只见高个家将剑光闪耀,寒气逼人,瞬间便出数十剑,吕飞靠着滂沱拳的雄浑和龟裂功的化力,每回遇险,便化掌为拳,以两大斗气技能的威力替自己解围,一时不落下风。又过数十招,吕飞越战越是心惊,心下暗自骇异:“在醉香楼时,还以为彦府家丁废物一堆,却原来卧虎藏龙。看这人剑法好生了得,我若没有修得滂沱拳,龟裂功,只怕此时已身首异处”
正想处。高个家丁见对方一味防守,只觉得分身幻影并没有取得什么效果,猛的身形一抖,只显出真身一个,斗气集聚而出,举剑猛刺过来,全身功劲贯注剑尖,剑锋直奔过来定要将吕飞的金身给击破
吕飞目光如炬,喝道:“来的好”心中却已思考出战法。
剑锋还有三寸远,吕飞遂即用千钧之力双脚猛的蹬地,顿时石板咯咯开裂,碎石迸射而出,吕飞已腾空而起,全身衣服猎猎震荡,身如龙形,一飞冲天对方拼劲全力破我龟裂金身,那就让他扑个空
果不其然,原本以为吕飞会全力撑住金身来抵御这一剑高个家丁一剑刺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