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飞不禁这样问自己。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牵挂不下的小小女贼就是两次连偷带抢自己武器的小小女贼
他现在叫柳品月,”
昌飞眸子里地眼神已经开始变得狂乱起来,越发的炽烈。
情不自禁的炽烈,心头已经燃起熊熊烈火,目光狼一样落在了柳品月大红嫁衣覆裹之下,那婀娜诱人的背臀曲线之上。
一只强壮有力地胳膊早已经隔空探了过来,一把攥住她纤细地柳腰。紧紧抱住她那柔弱的娇躯,随风荡起的大红衣袖凌空翩翩飞舞,掩住了柳品月妩媚迷人的双眸,看不到她眸子里的神色,只见她小嘴轻启、粉脸桃红”
柳品月嘤咛一声,纤体明显一震。娇躯僵硬。
不过一下就软了下来,头紧紧的埋在吕飞的怀里,不知是羞还是喜,
柳品月柔软的身体在自己的怀抱之中,昌飞只感到那炽烈的胸膛舒服了很多。
柳品月清晰的感受到了吕飞裸、火辣辣地目光,娇羞泛上了她地粉脸,燥热在她地体内翻腾,柳品月忍不住雪雪呻吟一声,曲起柳腰想要逃离吕飞狼一样地目光凝视,奈何她地美腿柳腰尽入吕飞魔爪,这一挣扎倒像是刻意在勾引吕飞似的,细腰犹如被这杨柳岸晓风一吹,不禁缓缓微颤,款款轻摇,被泪刷过的瞳仁更加的晶莹别透,在那眼皮下若隐若现,诱人而无限暇思。
昌飞眼神很坚定,也很炽烈小和他的热血,滚烫的心一般。
昌飞微微一笑,喃喃道:“怎么不叫我大色牛了”
柳品月心头一颤,芳心顿时咚地一跳,粉脸也火辣辣的灼热起来,胳膊想挣脱,却是徒劳,不禁娇叱道:“大色牛,你坏”
昌飞嘿嘿一笑:“我叫吕飞小星都领主就是我,胡青牛异是我的另一个名字。”
柳品月心头一怔,但疑惑很快消融,像这样的男子,这样的身份,几个名字,再正常不过了。
吕飞忽然两手捧起柳品月的玉脸,望着她那醉人脸蛋,温柔道:“品月,没事了,我带你下山”
柳品月心头一喜,想要问:“当真”
可觉得这样说的太唐突,柳品月欲言又止,痴痴的看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男子。
柳品月望着那熟悉又不能再熟悉的眼神。这眼神,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永远也不会忘记,只有看到这眼神,自己的心才会砰砰直跳,自己的思维便不会受自己控制。
听着让自己心跳的情话,柳品月不想去怀疑,也不敢去怀疑,她现在坚信这个男子的承诺,柳品月脸蛋更加的红润,感觉到关怀。爱护,和牵挂,这种感情的流露,从这双眼睛里出来,绝无半点假意。
柳品月有点迷醉,两腮如同醉酒般的酡红,她已经在吕飞炙热的眼神里迷失了自己。
就在这个时刻。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真是让人无限的尴尬,破坏了这么好的气氛
这时候,忽然间门“吱呀”一声开了。
土匪头子如此般轻柔的推门也真是难为他了,想来已慵泣妹妹做了思想,作大大的收敛了暴烈的脾气,八的行事手脚。
转眼间,方烈踏门而入。步伐也刻意做的无比的端重,尽管有些僵硬,可是态度显示出来了,对这位火爆的小娘子还是非常喜爱和尊敬的,不管以后能不能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但今晚洞房花烛前得端正态度啊。
方烈迈着极其别扭的步伐进来了,嘴里一边温柔道:“娘子我来了”
这语气让方烈自己都感到头皮发麻,一个大老爷们能这么叫。也真够难为自己的。
当看清房子里的情形,忽然多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而且还紧紧的抱住柳品月。
方烈心头一怔,醉意猛的减去三分,清醒了不少。这这还得了
方烈不由悖然大怒,一改刚才的端庄姿态和温柔语气,右脚一跺。以近乎咆哮的声音,厉声暴喝道:“马勒个比,你是谁小兔崽子你不想活了啊”
话说的很急,以至于醉酒的舌头堵了堵喉咙,一口气提不上来。
方烈憋红的脸,长叹口气,霹雳炸雷般的接着道:“为什么会在这里给劳资滚出去滚”
柳品月一下从温柔缠绵惊醒过来,迷离的双眼见方烈怒气冲冲的进来,而且一副野兽要吃人样子。拿龇牙咧嘴的模样,真的很像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滴血獠牙的猛兽,狰狞而又恐怖。
新郎官入洞房,发现洞房里还有陌生男子,只要是个男人谁都是这样的反应
柳品月看到方烈模样。娇躯不禁一颤。不由给吓的脸无血色一片煞白,神色慌张,惊恐不定,急急想躲到吕飞身后,这才发现给吕飞的手紧紧搂住自己纤腰,柳品月无力挣扎几下只是徒劳,不由心如鹿跳,霞飞双颊。
柳品月惊魂不定的眼神偷偷望了眼吕飞。见昌飞脸无惧色,神情镇定,嘴角微微上扬,一副不屑和冷笑的模样。柳品月这才安了安心,尽管小手手心已经渗出汗来。
昌飞一手搂着柳品月,缓缓转过身来,望着那龇目欲裂的方烈。
一道是暴怒而要食人的眼神,一道是冰冷而又不屑的眼神。毫不客气的碰撞在了一起。
吕飞嘴角一咧,冷笑道:“我是谁这个问题问的好,我告诉你,你可要听清楚劝。我就是柳品月的丈夫,在这里就是来接她回家你滴,明白了没有”
方烈心头一怔,猛的倒吸一口凉气,醉意又减去三分,方烈听的这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绿,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抓狂。
柳品月见吕飞竟当着别人的面说自己是他妻子,而且还神情暧昧搂着自己。一下脸像火烧一样,羞的只想打地洞钻进去,可自己却挣脱不了吕飞的怀抱,说实话,自己不想挣脱
吕飞搂着柳品月,稳稳的站立着,表情冷漠,他的眸子里已经凝起冰霜,右手手背上也凸起了根根青筋,就像鳄鱼背上狰狞的鳞甲。
见方烈还在那纠结,吕飞可等不住了。
“我要带我妻子离开这里可以了吗”吕飞的语调不愠不火,却隐隐带有一股萧肃的杀机。方烈近一米九的身高,比吕飞足足高出一截,满脸络腮胡子,环眼圆瞪有如铜铃,容貌极为骇人,但昌飞的眸子里绝无一丝退缩。
“你说什么”方烈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陌生男子竟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而且大言不惭的说要离开,可以吗
方烈暗骂:可以你妈你是想找死吗
不过方烈脑子飞速旋转。片刻间,眼睛一亮。
方烈怒极反笑道:“你也是贼”
昌飞沉吟一下,点点头冷声道:“没错我也是贼一个偷心的贼”
然后神情转了一百八十度弯。表情无限温柔,柔情似水的眼神望了一眼柳品月,然后对柳品月道:“娘子,我们走”
柳品月羞的直跺玉足,眼神急急避开吕飞的目光,真怕自己的心就这样给他溶化了,可自己一向不饶人的嘴皮子偏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让吕飞逞口舌之利,占尽了便宜。
方烈见柳品月不说话,以为柳品月默认了,真的是他的妻子。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