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家花苑就是为南楚皇室之中的领主,妃子等人休息、游赏而建,但也有诸如,颐养、藏书、读书等用途,一路过去,古树参天,万木争荣,花团锦簇,这里放眼看去遍地花丛盛开,树叶青翠欲滴,到处都是绿意盎然,一派生机勃勃之色,实乃东风洒雨露,会人天地春。
吕飞和夏晓妍,曼步于此,夏晓妍停下脚步,轻抚树上正开的花儿,若有所思,不知神游至那里。
吕飞在旁也有样学样,闻一闻,吕飞当下骤起眉头,暗道:“有股药味,一点不香,我若闻你,不如站到夏晓妍旁边,闻闻她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啊”
夏晓妍“阿七”打了个喷嚏。
吕飞挠挠后脑勺,暗道:“没这么巧吧,我这么一想,就有反应了”
夏晓妍因为这个喷嚏,也神游回来,朝着吕飞微微一笑,又往前走去。
吕飞心中暗道:“夏晓妍啊夏晓妍,这本是你带我参观你家的花苑,怎么说,你也得介绍介绍啊,这倒好,一言不发,你权当是故地重游了,我就是个陪侍一般了,罢了,罢了,这是你夏大美女的权利,我也就不去争夺了”
吕飞也跟着夏晓妍的脚步,走走停停。
两人到了一出独立成院的小阁,这小阁之中虽然只有一栋双层建筑,但是被满眼的的碧玉饰品,玛瑙,帘席,白玉雕灯,修饰得古色古香,极富有韵味,而在不远处的湘妃竹更是给此处,赋予了更醇厚深远的恬静意味。吕飞看的是咂舌不已,心中暗道:“夏晓妍不会有这么铺排啊,定是上任领主所留下的啧啧,这南楚皇家花苑比起星都来可上了一个档次啊”
锦鲤池边一株大树枝繁叶茂,阳关穿过树枝投下斑驳的树影,只见各种锦鲤在清澈的池水中畅游,鱼池四周种满了花草,漫步在池边幽静的小道上,不禁陶醉在鲜花拥簇中。
夏晓妍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个小罐,纤细两指掏出些鱼食,轻轻撒下,倏然间,百来条红锦鲤甩起了亮色的尾巴
708折子戏,残缺的美丽
708折子戏,残缺的美丽
不知何时下夏晓妍手上多了一个小罐,纤细两指掏出些鱼食,轻轻撒下,倏然间,白来条红锦鲤甩起了亮色的尾巴,直朝着撒时地点冲来,张着大嘴咂吧砸吧的吞下细饵。
吕飞嘿嘿直笑,从旁边树枝上撸下一把树叶,在手里捏了粉碎,往这锦鲤池中一洒。
那剑及履及的鱼儿,飞一般的扑来,荡起无数涟漪,直吞下这些碎叶,群鱼抢食,好一番热闹,惊起一片片涟漪,吕飞细细看去,那些浑沦吞枣的锦鲤刚一咽下,冒着水泡又将这碎叶儿悉数吐了出来
吕飞拍手大笑,大骂:“蠢鱼儿哈哈哈,笑死我了”
夏晓妍却一笑不笑,看着那被荡起的涟漪,如秋水般的心,也一片片儿的起伏,泛滥
夏晓妍喃喃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一脸怅然。
吕飞玩心未泯,不假思索道:“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夏晓妍一怔,嘴角弯起一个弧线,不置可否的看着这些无忧无虑的锦鲤,鱼翔浅底,自由纷飞。
良久夏晓妍望着锦鲤池自言自语道:“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吻以湿,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吕飞准备再逗逗鱼儿,手里抓着碎叶,听到夏晓妍的话,顿时停了下来,看着夏晓妍,吕飞眼角有些湿润。
吕飞默默地听着这个女子的自言自语,她才不过十八岁而已,在南楚部落之上,在南楚皇宫之外,像这样年纪的女孩子都还裹着无忧无虑地生活,享受着父母和家人的关爱与呵护,也是情窦初开之际,有自己的心动的男子,也有被追求的全力,但是夏晓妍呢嘴里说着相吻以湿,相濡以沫,但却不得不相忘于江湖这便是夏晓妍啊,她的一生却要生活在相互算计、勾心斗角之间,这样的权势对于很多人来说是羡慕不已的,但是对夏晓妍这样一个十八岁的花季少女却只是悲伤的开始。
夏晓妍望着这锦鲤池中的嬉戏无忧的锦鲤,久久无语,最终化作了一声长叹。
此情此景,若是一个空留抱负的两鬓如霜的文人骚客,那自有一番沧桑的意境,可惜,眼前长叹的却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却如此的深沉,这短短数月的执掌南楚皇权,让夏晓妍的心都老了几年,内心就像是枯萎凋零的玫瑰。
此时,吕飞却想不到说些什么能安慰到夏晓妍,只是痴痴的看着夏晓妍,夏晓妍如此忧伤,都是那么美,吕飞看的痴醉,脚下一滑,差点跌进锦鲤池中,弄的一脸尴尬,慢慢的坐在假山之上,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夏晓妍。
夏晓妍喃喃道:“天来了,皇室之中众人都去赏樱花了,我觉得我怕和他们没有共同的语言,于是只能一个人看樱花。一个人看樱花也有不同的风味,比如迎着朝阳的味道跟踏着夕阳的味道是不一样的,早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对一天的憧憬,傍晚的时候则露着无奈与疲惫。至于大半夜的时候,那也有大半夜的味道,只可惜身边没有人陪我一起聊聊天。”
“整个城市的孤寂,不止一个你,只能远远的,想像慰藉我们之间的距离。呵呵,樱花在南楚真无看过,我从土狼堡一路过来,倒是看到不少油菜花,嘿嘿”吕飞嬉皮笑脸。
夏晓妍扑哧一声,暗道:“怎么怎么哎”夏晓妍的脸如同冰雪细腻般,又如此透明,仿佛片刻就要老去,无尽的哀伤,却又不忍开口责怪吕飞。
看着略显的憔悴夏晓妍,吕飞邪笑道:“你要说我俗气,你直接说就是了我能接受的了”
夏晓妍笑着摆摆衣袖,道:“我没资格说别人,大俗还是不俗”
吕飞眉头一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