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若肯尼米仑德知道巴哈特现在的遭遇的话,怕是没有这么乐观了
格里斯公爵府的地牢中,阴暗潮湿,这种地方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环境的,往往都是建筑者刻意的怎么折磨人就怎么建造,利用神术阵,引来地下的阴气,使得地牢中即便是炎炎夏日,依旧阴寒彻骨,那种阴气侵蚀人体,会对人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
巴哈特的双手被固定在两根铁链上,身上几近赤裸,只有一条脏兮兮的亵裤还勉强能掩盖他的下身。
昔日荣光满面,神采飞扬,充当很多贵族小姐梦中情人的巴哈特,现在就算丢到大街上,其落魄的模样,都比不上那些乞丐。
巴哈特的小腹处,一枚散发着绿色幽光的钉子,深入皮肉,这种“散劲钉”是专门虐待武技修炼者而研制的,钉身含有暗黑炼金术士研制的特殊毒药,并且这种钉子由小腹扎入,可以准确的刺入修炼者的能量源泉,截断能量的运转,毒药还不断的腐蚀武技修炼者的经脉,端的是歹毒无比,是大陆上各个国家用来对付那些武技修为高深的重刑犯的刑具。
原本幽暗的地牢中,此时亮如白昼,地牢顶部悬挂着一盏能量度极高的神术灯,由于度数太高,灯光极为刺眼,此时,所有的灯光被调节成了一束,笼罩在巴哈特的脸上。
而且,那根铁链并不是笔直,而是留有一点余地,但,这点余地不但没有让他感到一点舒服,反倒是痛苦无比的折磨。
前世鞭策那些学生的话语“头悬梁锥刺骨”被马一航用在了巴哈特的身上,巴哈特的头发被系成一束,由一根西北冰原的冰蟒筋捆住,悬挂在高高的地牢顶部,身下,一张椅子上竖着一根锋利的铁钉。
在这样的情况下,巴哈特只能保持着马步的姿势,稍微有一点松懈,头皮将会承受被撕裂一样的痛,屁股也会被锋利的锥子无情的“强奸”。
那耀眼的神术灯光更是乱人心神,长期照耀下,让巴哈特根本无法维持思考的能力,思维渐渐的混乱。
这些天中,在这样的环境中,巴哈特根本不能睡觉,只要精神松懈,肉体上立刻承受的剧痛就会驱走他的睡意。
马一航很巧妙的再次借用了前世那些警察用于逼问犯人时的疲劳攻势,完美的在这个世界中用在了巴哈特的身上。
当然,这一切并不是马一航的命令,而是他借用一种心理诱导的方式,一点点似乎无意的提醒着布莱恩,由布莱恩自己“灵光一闪”的想到
比如,马一航会叹息着说,应该让巴哈特好好的反思一下自己的错误,可惜睡觉时间却不能然后马一航会在和布莱恩聊天时,慢慢的把话题引导向原来布莱曼帝国的一切奇闻趣事,其中就有“头悬梁锥刺骨”。
于是,布莱恩立刻把两种话题联系到一起并且在一次马一航埋怨卧室灯光太过强烈,会扰乱心神,无法好好休息的时候,布莱恩又聪明的把这种灯光用到了巴哈特的身上总之,一切坏事都是布莱恩做的,和马一航没关系,马一航还很仁善的一再嘱咐布莱恩,千万不要对巴哈特用刑
布莱恩终于可以把一直瞧不起他的巴哈特踩在脚下,所以,对于折磨巴哈特是不遗余力的,这些天里,他一直在地牢中折磨巴哈特,甚至都把青楼中那些娇滴滴的老相好丢在脑后了。
马一航看着巴哈特的模样,语气带着责备的说道:“布莱恩,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巴哈特呢”
布莱恩嘿嘿笑道:“公爵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我开始没有刑讯他啊,看,他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马一航苦笑道:“你这样折磨他,倒不如打他几下,会让他更舒服了真是,唉,你也真能想,居然把好端端的头悬梁锥刺骨用在了折磨人上”
布莱恩说道:“公爵大人,您也太善良了,这个巴哈特依仗自己有些实力,家族有地位,在帝都中瞧得起过谁整天一副骄傲的样子,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嘿帝都中,讨厌他的人多了,不说别人,就说您,这家伙可曾尊敬过您么那眼神,就是不说,也知道他在心里指不定怎么诋毁你呢这个混蛋也有今天那天狠心的打掉了我七颗牙,今天若不是您命令我不要刑讯他,我真恨不得拔掉他满嘴牙,他不是英俊么就让他像没牙的老太婆一样,说话都漏风,看他还英俊什么”
那天被打掉了七颗牙的布莱恩,说起这个就火气直冒,他自认为颇有磁性的声音,现在因为说话漏风的缘故,变得腔调极怪,遗憾的是,光明祭祀那里只能治愈皮肉伤,却无法让他掉落的牙重新生长,若是去医署找医师的话,价钱又太昂贵,他还承担不起。
马一航笑道:“布莱恩,你怎么没去医署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自己满口漏风,还好意思说别人”
布莱恩郁闷的说道:“公爵大人,我去过了,医署的医师说只能植入新牙,可是稍微像样点材料的新牙价格又太贵,我承担不起那个价格”
马一航惊诧的说道:“布莱恩,你怎么都没对我说虽然你名义上是我的手下,但我一直拿你当朋友的,这种事,你应该告诉我嘛,去吧,拿我的金牌去医署,让那些医师们把账记在我身上好了”
布莱恩登时喜形于色,连连点头,说道:“格里斯公爵,您真是个大好人,谢谢,谢谢,我这就去”
“金牌在管家那里,你就说我说的,去他那里自己拿了就是了。”马一航大方的说道,反正又不是花他的钱,最近都没出去挥霍,已经给丹丁三世省了不少,但凡是可以花钱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的。
布莱恩千恩万谢的快速离开地牢,好像生怕马一航会改变主意似的。
“你们也出去吧,我有些话要和巴哈特说。”马一航对地牢中的侍卫挥手说道。
侍卫们躬身行礼,鱼贯的走出了地牢。
地牢中陷入了一阵的寂静,寂静得令巴哈特虚弱的呼吸声都显得那样清晰,马一航看着巴哈特,嘴角流露出一丝阴森的笑。
“巴哈特。”马一航走到巴哈特面前,沉声叫道。
已经在这种状况下熬了几天几夜都不能睡觉的巴哈特,挑动了一下无力的眼皮,看到马一航时,流露出愤怒的眼神,只可惜,此时的愤怒,都显得是那样的有气无力。
“你恨我因为我栽赃陷害你”马一航轻笑着说道。
“格里斯,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巴哈特的声音与其说是愤怒的宣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