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诃德一脸正色的说道:“对立的只是对教义地理解,而且,西拉尔也只是他地学生而已,这么多年来,他所做的一切已经证明,他并没有继承上他那位老师的异端思想,他宣扬的是我们最正统的教义,做的是每个祭祀都得做的事情,而且做得很好丹丁城需要这样的主祭,为了神殿,也为了丹丁帝国的信徒们,我若是计较那些,会被光明神惩罚的”
萨奇玛司点了点头,说道:“这么说,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打压他,就是为了考验他喽。”
“伟大地光明神作证我没有任何的私心,正如您所说,我必须考验他,而现在,我已经相信,他是神殿正统教义出色的祭祀,漫长的时间已经证明了这一切。”吉德满脸正气地说道。
萨奇玛司笑了笑:“那就照你所说的,让西拉尔担任丹丁城主祭好了,吉诃德,你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地,对不对”
“从来都不会,圣皇殿下”吉诃德躬身行礼。
“去吧,我需要休息一会儿。”萨奇玛司说道。
吉诃德点了点头,慢慢的退出大殿,神殿正殿的门缓缓的关闭
吉诃德在来往祭祀的恭敬问候中,径直走出了神殿的主殿,来到了位于偏殿中他用来冥想地房间。
他将门关闭,坐在椅子上,在袖子中拿出一张魔法晶卡,看着卡上三十万的数字,满意地笑了笑。
“光明神也希望他的使者吃饱饭地西拉尔开窍了,呵”
说着,吉诃德将晶卡小心翼翼的放入抽屉地最底层,打开一张羊皮纸飞快的写了一些字,然后,将神殿的印章用力的印在羊皮纸上
丹丁城的光明神殿中。
西拉尔带着兴奋的心情一遍又一遍的反复看着羊皮纸上的文字。
那醒目的印章,像是最璀璨的宝石,炫目之极,熠熠生辉。
“天啊天啊主祭,主祭主人做到了,做到了”西拉尔低声嘟囓,眼中满是疯狂的崇拜。
他用前半生来信仰光明神,可是却做了半生的低级祭祀,受尽人间冷暖,世态炎凉。
他用一个月来信仰主人,主人给了他前半生梦寐以求的地位,受尽敬仰,恭维讨好。
这就是区别
西拉尔恭恭敬敬的将羊皮纸放在桌子上,起身对着格里斯公爵府的方向,虔诚说道:“主人,西拉尔感谢您的恩赐,我将对您贡献全部信仰、全部的忠心,做您最虔诚的奴仆主人的命令,将随时让西拉尔贡献出生命,哪怕您与光明神对敌,西拉尔也会毫不犹豫的撕毁光明神的神像”
这时被敬仰,被用誓言表示忠诚的马一航,正坐在沙发上,享受着妮可温柔的按摩,眼神盯在钟表上,算计着时间。
同样是这个时候,珍妮弗隐藏在王宫别院外的庄园中,这庄园很小,但位置绝佳,绝对可以随时察觉到王宫别院的一切变化
当丹丁三世的命令发布,三国使者终于没了束缚,在软禁中猜测的很多不幸,在那一刻,全部否定。
三国侍卫在获得自由的时候,全部走出别院的大门,为了宣扬国家的实力,也为了炫耀自身的自由。
和谈就在明天,谁都以为是自己国家的压力,令丹丁帝国出现这样的策略。
遭受了软禁禁锢的三国使者团,在恢复自由之后,立刻行走于丹丁街市之间,或者是炫耀自身的尊崇,不是被软禁的地位,或者是告诉所有人,三国和丹丁帝国之间根本就是同伙,从前的表现只是为了麻痹众人。
入夜。
星光灿烂,月半如勾。
清冷的大地上,一个身影鬼魅般的闪现,忽而映入眼帘,忽而消失不见。
短暂的途径,隐隐若现,在黑夜中,诡异之极
珍妮弗站起身,眼神熠熠,凝视着黑暗中的身影,感受着强烈的暗黑气息,在这里隐藏两天多,还第一次遇到这样真切感受阴暗气息的对象。
珍妮弗的顾虑,就在于王宫别院,因为神殿对丹丁城的重视,她不得不谨慎小心。
她努力的压制身后苦修者们的躁动,也仅仅是压制住呼声,看着苦修者愤怒地眼神,她必须想到一个控制这一切地方法。
苦修者属于神殿,可他们的修行方式却让他们的理智变得淡然,神殿可以主导他们的大方向,可在自身冥想和苦修中所获得的一切,却是神殿不能控制的。
苦修者是神殿最犀利的武器,同样,是神殿最放任的存在
苦修者属于神殿,信仰是神殿,但修行方式却不同,他们的信仰一样,可信仰的途径又不同
他们有着自己地修炼方式,有着自己的认知,他们是神殿的武器,却是拥有意识的武器。
神殿拥有苦修者,并且把苦修者当作王牌,其原因是因为苦修者地绝对信仰,但,这并不代表苦修者像神殿武士一样,任由神殿的调遣,由神殿决定他们地意志。
在丧失了自己几个同伴之后,苦修者并没有过于冲动的表现,他们的修炼足以令他们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会让情绪的波动明显的流露在外,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地内心和表面一样平静,他们如同死水的眼中偶尔闪过地不已察觉的杀机,已然证明他们地心中充满了愤怒
在丹丁城发生了诸多事情之时,格里斯公爵府中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轻松不只是马一航以及安吉丽娜等人,就是那些充当各个方面耳目地仆人们,也同样感到喘了一口气。
无论是谁,在那样重兵环绕之下,即便是名义上的保护,也都不会舒服,此时侍卫被撤走,留下的只有近百的飞凤亲卫,虽然亲卫的杀气比那些侍卫要重得很多,可毕竟是女人,在清洗干净之后,其中漂亮的不在少数,看起来要比那些侍卫好受多了。
马一航的房间中。
听到撤走侍卫的命令是由威洛斯王子殿下发布,马一航心知肚明,威洛斯之前交给他的事情,看起来,要加快速度了,他可以猜测到,用不了两天,威洛斯就会登门,对他施以命令。
对此,马一航毫不担心,反正都是便宜他,他反倒巴不得威洛斯早点登门。
“格里斯,你在想什么”辛迪雅将金甲卸下,穿着单薄的内衣,内衣上也是脏兮兮,原本白色的内衣,此时布满了尘土和汗水混合的痕迹。
马一航扭过头,笑了笑说道:“我在想,想怎么报答。”
辛迪雅皱起秀眉,嗔道:“你怎么这样
妈的你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