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马一航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地冷汗,拍着胸口说道:“殿下,您真是吓死我了王子殿下,您让格里斯该怎么报答您的恩情啊”
威洛斯对马一航的表现很满意,点了点头说道:“忠于本王子,服从本王子的命令,就是报答了。”
马一航急忙行礼,想要表一表忠心。
威洛斯挥手打断马一航的话,神秘兮兮地说道:“格里斯,上次本王子和你说的事情,你可还记得”
马一航满脸茫然的看着威洛斯。
威洛斯有些不悦的低声提醒:“辛迪雅,你和辛迪雅的事”
马一航身体一震,惊声说道:“殿下,您您这真是当真的”
“当然是当真的怎么刚才你可是还说要报答我的”威洛斯沉着脸说道。
马一航无奈道:“殿下,服从您的命令可以,可可我不敢啊辛迪雅小姐对我并没有那样的感情,我也不能用强地,您知道她的实力,要是我用强的话,那我会被她把骨头都捏碎的。”
威洛斯嘿嘿笑道:“那个贱人,我是最了解她了,先前只是猜测她青睐于你,现在我却是肯定了”
“啊不会吧可我可我一点没感觉出来啊。”马一航忐忑说道。
威洛斯说道:“你没感觉出来,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敢往这方面想那个贱人更不懂什么感情,怕是也不敢太过明显地向你示爱吧嘿,岂不知她的一言一行却是不能躲过本王子地眼睛,将她的心思看个透彻”
“真真的”马一航看着威洛斯,神情还有些害怕。
威洛斯怒道:“看你这个孬种的模样,让你上一个美人儿,你倒是先吓成这样了”
“我还是不敢,怕她会杀掉我”马一航无比尴尬的说道。
威洛斯叹息道:“还好本王子想得周全,过来,本王子给你一样好东西”
马一航凑上前去,见威洛斯淫笑着在怀中掏出一个黑色水晶瓶。
“知道这是什么吗”威洛斯挥了挥手说道。
马一航惑的摇了摇头。
“俄比斯帝国边荒五万连绵大山中才有地宝贝,这是天下至兽八目貂的体液中提炼出来地,嘿嘿,世间任何春药在这宝贝面前,都是未够班啊你只需要把这无色无味的宝贝放到辛迪雅要喝地水中,到时候,你怕什么是她先动你,你只需要配合着,把这个女人上了就是了”威洛斯坏笑着说道。
马一航怔了怔,试探着说道:“殿下,您有这样的好宝贝,那随便找一个人就可以了,何必找我”
威洛斯皱眉说道:“你以为本王子只喜欢便宜你么辛迪雅那个臭脾气,其他人连面子都不会给,想给她下药,哪会那么容易再说,这宝物是逐渐发作,那个娘们可是黄金斗士,在发作,还没到达药性极致地时候,怕是已经有所发觉,还不先闹个天翻地覆才怪”
马一航一听,更是全身筛糠,吓得几乎瘫软在地。
威洛斯鄙夷的看着马一航,说道:“这宝物叫做情根深种之所以说它妙,就妙在这药性上,只要被下药的人对药性发作后面对的人有些情感,那这情感将会无数倍的升级,哪怕稍微是一点好感,都会变成真正的爱情而且,药性到了极致之后,药物会很自然的进入血脉,根本检查不出来,无论是谁,看到这样媾和的一对,怎么检查,都只能认为他们是感情到了,自然而然的,哈哈”
“啊,还有这么奇妙的药物啧啧,当年在布雷曼王宫中,格里斯还自以为饱览群书,现在看来,还真是孤陋寡闻。”马一航啧啧有声的说道,心中暗骂这个草包还真是阴险,不知道是谁给出的这个主意,在这样神奇妙药的帮助下,还真他娘的天衣无缝呢,只可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计划中,最关键的环节是自己,同样,破坏掉这个计划的还是自己。
“没听说过也没什么稀奇的,这宝物只流传在俄比斯帝国高级贵族的小里,不要说你,就是本王子从前也没听说过,嘿,每年耗费重金,所获得地也就是这么一瓶,当时蜜”威洛斯猛地停住话头,打断了自己唾沫星子乱飞,装博学的长篇大论。
马一航心中暗暗一动,急忙殷勤恭维说道:“这样的宝物,有能者据之,也只有王子殿下这样的人才能获得,平常人即便是得到,怕是也会招来天妒,引来祸端的。”
威洛斯愈发地得意,手中拿着黑色瓷瓶,笑得极为灿烂。
片刻后,威洛斯问道:“怎么样有这宝物,你还胆量小么”
马一航不再犹豫,若畏畏缩缩过渡,反倒坏了他的计划,恰到好处时,正好顺着接下来,不但让这个草包满意,也同样让自己满意,这药物肯定不会用在辛迪娅身上,不过自有妙处。
嘿,若不是这草包,马一航不但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妙药,看其珍贵程度,即便知道,要想得到都极为困难。
“有这妙药,我要是再胆怯,就怕王子殿下笑话了,拼了只要您满意,我豁出去这次”马一航表现得极为勇敢,好像他的任务不是把一个美女弄上床,更像是奔向战场似的。
威洛斯哈哈一笑,神情忽然变得阴沉起来,说道:“格里斯,也就是你,我才会给这样的任务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要记得,在这个任务中,每一步都要告诉我,尤其是你进行最后计划,落红那时”
马一航赶忙点头,说道:“为了王子殿下,格里斯在所不辞,既然豁出去,就必定会完成殿下的吩咐”
威洛斯满意的拍了拍马一航的肩膀,说道:“我希望,时间不要太久”
马一航躬身行礼,说道:“格里斯一定让殿下满意”
当威洛斯心满意足的离开时,马一航站在门口看着威洛斯的背影,嘴角流露出一丝阴冷地笑意,所谓作茧自缚,威洛斯的举动显然是给了马一航机会
威洛斯离开没多久,辛迪娅就清洗一新,穿着一身紧身武士服,干净利落,英姿飒爽,更显高挑性感的快步走进格里斯公爵府邸。
不知道是她思念作樂,还是有飞凤亲卫偷偷通报,反正她看起来很急。
飞凤亲卫全部恭敬行礼,让开一条通道,那眼中的敬仰再次验证了马一航之前赞叹地事实。
“格里斯,威洛斯那个草包来过了”辛迪娅急声问道,眼神中充满关切。
“嗯,来过了,怎么这么急”马一航明知故问道。
辛迪娅皱了皱秀眉,说道:“你别让我太着急好不好我会慌,我现在就很慌张你知道我为什么着急的
都去军团么就是因为我父亲总是说些让我恐惧地∶会害了你什么你随时都有危险我的心我的心现在绷得紧紧的,你知道么”
马一航拉住辛迪娅的小手,笑了笑,说道:“我没事,这不好好的么来,别着急,和我坐在一起,我给讲一件有趣地事情。”
“你怎么总有心情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