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书籍外,类似名人传记、甚至是权谋之术的书,也看了不少。银河联盟的超级医法官,本来就不是简单的医生加法官,而是被殖民星球的初期统治者或者精神领袖,不学习成功之道和权谋手段,那是无法想象的。
话又说回来,不掌握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在如今这个社会,你无论做什么,也是很难成功的,除非你爸是李钢、赵钢、王钢啥的。
三个月学习下来,庄名扬等三人固然是信心满满,就连彪哥也不是刚入法学院的那个初哥了。有庄名扬每天的药汤配合针灸,提升着记忆力,就算是一头猪,估计也能背下唐诗三百首。
“等拿下律师资格,我就不混黑了,咱也做个律师。可就是有点舍不得那帮兄弟啊”彪哥信心很足,自己连干了三杯酒,撕下一条鸭腿大嚼着:“哥几个到时候可要提携我啊,你们都是行业达人。”达人这个词现在很流行,彪哥这是紧跟时代潮流。
“你想得简单了,老大。”陈永贵没怎么喝酒,只是埋头吃。听到彪哥的话,他笑了笑摇头道:“你当考到资格就能做律师了也太小看司法部那帮孙子了,他们能让你这么轻易就当律师我告诉你,就算是顺利通过考试,拿到了司法资格证,你还要先做一年的实习律师。实习期内不能独立办案,要是碰到个讲究的律师带你,你还能有个生活费,否则不但没钱拿,说不定你还得给律所钱呢。”说实话,陈永贵对彪哥并不怎么看好。兄弟归兄弟,道理归道理。就凭彪哥曾经混黑的经历,有哪个律所肯要他律师事务所又不是黑x会堂口,弄个纹龙刺虎的律师进来,还不把当事人吓跑了这简直就是有损律所的形象嘛。
这个实习期也是律师执业的第一道门槛。陈永贵和张学礼倒是不怕,他们要的是司法资格中的法官资格,不用跟律师抢饭吃。庄名扬也是实务界打拼过两年的,又有李强这层关系,本身又是土财主,成功对他来说不是浮云。唯独祝彪是个另类,他想要从良可不是说说就能随意做到的。
“怕个鸟。我也是刀山火海中闯出来的,就不信还做不成个律师了”
“呵呵,老大你别怪我说话直接。你混黑靠得是拳头硬、脸皮厚、够义气。要混法律圈子光有这些可不行,你得有人脉,有出身。人脉还在其次,可以慢慢建立,出身可是第一位的。”陈永贵笑道:“法律这个圈子里,最讲究个师承学派,你是哪位教授的高徒哪家学校毕业的师兄师弟有多少是在司法圈子的没有这些,你的人脉从何建立人家根本不带你玩的。”
“娘老子的,照你这么一说还没戏了”祝彪挠了挠头:“那咱也不能半途而废吧”
“当然是不能半途而废了,老大你也别净听二哥的,他不过是强调困难,怕你太想当然栽了跟头”庄名扬笑着插嘴道:“我也是个二流大学毕业的,哪有什么辉煌的师门和牛逼的师兄弟,可也没饿死我啊慢慢来,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啥叫人脉,咱哥几个就是你的人脉,你还怕个鸟”
“这话我爱听。”祝彪一拍庄名扬的肩膀:“哥哥到时候要是混不下去了,就跟着三弟你了,你是土豪啊。”
“一世人两兄弟,这个没问题。”庄名扬道:“哥几个在一起三个月了,今天就要暂时分手。我想留点纪念,哥几个可别嫌弃。”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三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大哥、二哥、四弟,卡里有点钱,密码就是你们各自的生日,收起来吧。”
陈永贵首先拿起一张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老三,你看你这是”
张学礼却没拿,红着脸道:“三哥,你的钱我可不能要。”
“对啊,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哥哥啊。”彪哥直接瞪眼。陈永贵见他们两个都表示拒绝,顿时有些尴尬,扁了扁嘴,把卡又放回到桌上了。
“都别推行不我也绝对没有看不起哥几个的意思”庄名扬道:“古语有云朋友有通财之谊。再说我这钱也不是让哥几个拿去花天酒地包二奶的。二哥,你是个法官,比一般人收入稳定点,福利好点,可你手里也不会有太多钱吧就算你拿到了法官资格,要离开审监庭,要向上再走几步,没钱行吗兄弟我还等着你成为庭长,成为院长呢。老四,你还是个书记员,下一步要做法官,难道活动关系还要向父母伸手要钱不能吧”
“还有彪哥。你要从良,得遣散兄弟吧就算给兄弟们安家费,也是笔不小的数字,这笔钱是给你江湖救急的”
祝彪急了:“老三,你还是看不起人,你当我白混这么多年啊”
“我没这个意思。可是我的大哥啊,你说过要混黑也要有良心,不碰h不碰赌不碰毒,这三样你都没沾过,就靠收收保护费,接点初级工程什么的,你能有多少钱盘子不拆还好,你这一要拆盘子,我估计你真拿不出遣散费来,对不对”
祝彪低下头去不言语了,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由不得他逞强。
“拿我当兄弟的,就收下这笔钱。哥几个还别感动,我这就是投资,各位就是我看中的潜力股。我相信,这笔投资的回报,将是十倍百倍”庄名扬哈哈一笑,举起酒杯道:“干,干了这杯酒,哥几个就要暂时拆伙了,咱们互相祝福,一路顺风”
第七十一章身份中
张学礼家就在燕京,说走就走;陈永贵和祝彪都是有家室牵挂的人,也是归心似箭,收拾了行李后,就由庄名扬开车,将他们送到了火车站。
三张银行卡里,给陈永贵和张学礼的各是五十万,给祝彪的,却是一百万。庄名扬对兄弟一视同仁,多给祝彪五十万是考虑到他的花费最大,而且庄名扬另有安排,临分手的时候和祝彪聊了几句,两人倒是一拍即合。
庄名扬倒没急着上路,准备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才开车回去。从火车站回来后,看着空荡荡的宿舍,心里倒有点说不出的酸楚,四兄弟这一分手,从此天各一方,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
正感慨间,只听宿舍楼下的看门老大爷用他那气死怕瓦落地的高音叫道:“庄名扬,有女生找你,有女生找你”
“知道了,大爷,让她上来好了”庄名扬没好气地从窗户探出头来答应了一句。这老头儿也真是,你这么一叫,纯洁的同学们还以为咱私生活不检点呢,怎么说哥们儿也是个名人,是多少同学的青涩记忆啊
上来的是费雯雯费大小姐,一进门就很不满意地道:“哥们儿,我看你还是把电话给我吧,找你还挺麻烦的。”
“呵,你大小姐不是说有缘自会见面、无缘不如不见吗,挺有哲理的啊,怎么又要电话了”庄名扬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喜欢逗费雯雯,感觉特解闷儿。
“因为现在姐们儿感觉跟你还算有缘,快给我。”费雯雯拿出手机来。
庄名扬说出号码,她随即拨了一个,这下两人都有对方的号了。庄名扬才道:“费大小姐,这么晚了你跑来干嘛该不是看着宿舍里就剩我一个人了,想来劫个色儿啥的吧”
“我了个去。姐们儿还怕被你劫”费雯雯砸吧砸吧嘴,说不下去了。说到斗嘴,女人天生就不是男人的对手,哪怕她再泼辣也没用:“是我爷爷让我找你的,听说你要回家了,想在你走之前,请你到家里吃顿饭。”
“不去。明天我得回家,想俺娘了。”庄名扬果断摇头,费老头儿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恐怕不是请顿饭这么简单啊。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哥们儿犯不上身入险地啊。
“你敢不去”费雯雯大怒,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请人呢,这家伙居然不给面子
“坚决不去,怎么着吧”庄名扬抱起脑袋,往床上一歪。
“你”费雯雯有心耍横的,忽然想起这家伙比她能打多了,只好改变策略:“庄大哥,去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