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内各种设备齐全,中间还临时加了玻璃隔断,王子王妃和专家就可以在玻璃后观察庄名扬的治疗过程,必要时医院还可以就地拿下庄名扬这个隐藏极深的精神病人,送他去青山玩几天。
庄大律师和骆冰走进手术室后,首先迎来的就是关公不信任甚至是有些愤怒的目光。混混儿里也有文化人啊,关公因为这些年妻子患病,也没少看精神病方面的著作,华德三大精神病专家和法国医生的名字,他也听说过,现在这四个人都说妻子的病没希望在短时间内完全治好,难道这小子真是在哄骗自己不成
如果不是身边站着四名警察,手也被铐着,关公真想冲上来抓住庄名扬质问一番。
王子王妃也早就到了,凯丽笑着把骆冰拉到自己身边,两人叽叽喳喳小声嘀咕着,凯丽还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庄名扬,深蓝色的大眼睛中满是笑意。
王子威尔则非常亲切地道:“庄,我看好你,你要努力啊”他也看出来了,庄名扬和骆冰早晚得各就各位,以骆冰和凯丽这种死党关系,他和庄名扬迟早得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啊,为了以后的花花世界,这统一战线现在就得及时建立起来啊。
“小庄,你终于来了,我们可是等了很久啊。”廖德凯呵呵笑着,一脸亲切的笑容:“来来来,我介绍几位精神病方面的专家给你认识一下。这位是亨利博士、这位是刘孜博士,这位是丰子亭博士,这位是让雷诺先生,是常小姐的法国医生,还有这一位虽然不是精神病方面的专家”
没等他介绍,一头银发的张天赐就主动伸出手来:“呵呵,想不到啊,庄主控不但是我法律方面的同行,居然还是我医学方面的良师益友。庄主控,我这个辩方律师在这里和你见面,不算违规吧”
“呵呵,我是否再做马克一案的主控,这还要看律政司的意思。”庄名扬笑道:“再说就算我现在还是主控,你我在这里见面,有这么多人在,也不用避什么嫌疑的。”
“哪里哪里,庄主控这么能干,居然不惜深入赤柱监狱找来新的污点证人,如果不继续做主控,那不是太可惜了”张天赐话中有话:“我可是很期待能和您在法庭上娇手呢。”
“呵呵,张大状是香港法律界的天才,那我不是有了学习的机会”说到打哈哈,庄大律师也是老油条了。
“庄先生是吧”
华德精神科的三大巨头中,刘孜是个四十左右,风韵犹存的女人,性格比较温柔;丰子亭年龄较大,性格沉稳;唯独亨利的性格火爆而且直率,见庄名扬和张天赐你一言我一语说个没完,就有些沉不住气了,打断两人的话道:“我听说你要为常女士治疗精神病,不知道你有没有行医执照哪怕是大陆的也可以,否则我们恐怕不能让你在这里行医。”
“呵呵,这个当然有了。”庄名扬取出那张费知草替他搞来的行医执照,递给亨利道:“请亨利博士查看一下吧。”
“原来真是汉国大陆的行医执照。”
打开后只扫了一眼,亨利脸上就流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而且这还是中医师行医执照,庄先生,只凭这本执照,我可没办法判断你有治疗精神病的能力啊”
“看来亨利先生并不了解汉国的中医。”庄名扬笑道:“中医不分科,什么病都能治,是不是很神奇当然,如果亨利先生不相信的话,就让我放手为常女士治疗,相信结果一定会让你感到震惊。”汉国的中医我自己都感觉很别扭,可有啥办法呢,难道说汉医我了个去
“庄先生,可能你并不了解常女士的病情。”
相比亨利,刘孜这个老美人还算厚道:“她已经分裂出了十五或者十六个人格,请原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们无法准确判断她分裂人格的具体数字。对这样的病人,如果治疗稍微出现一点偏差,就会导致很严重的后果,所以亨利医生的质疑是有道理的,我对中医没有偏见,可是在中医史上,好像还没有成功治疗过精神病的病例吧”
“不错,小庄啊,我就托大劝你一句”丰子亭点头道:“年轻人有想法是好的,但是一切都要以科学为依据,绝不可以拿病人做试验。我们三个和让雷诺医生的观点一致,常女士应该接受的是长期治疗和心智健康恢复,而不是你所说的一蹴而就。年轻人,你既然是搞中医的,就应当知道欲速不达的道理啊”
“呵呵,刘博士说得没错,中医到目前为止,也还没有治疗好精神病的典型病例。”庄名扬笑道:“但是没有病例,就等于没有治疗了吗那在这些病例产生之前,病人得了病莫非就要等死中医理论有云:人之情绪,分为喜、怒、哀、乐、惊、恐、愁,此之为七情,盖精神病者,无非是病人或思虑太过、或所求不得,以致肝气被郁、脾气不升、气郁痰结、阻蔽神明,结果七情颠倒、才有种种异像。我只要从根本出发,扶正去邪,自然可治此病,所以我看这病根本不算什么,一天就能好,还用什么长期治疗”
这厉害吹得就大了,而且还是赤果果的打脸。就连张天赐都很意外地看了看庄名扬,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
亨利这个洋鬼子被庄名扬一番话绕得头晕脑胀,但是最后一句却是听清楚了,顿时瞪起了眼,刘孜和丰子亭也是大皱眉头,这个庄名扬太轻浮了,这样一个人,怎么可以将病人娇给他呢
“好了,各位也别争了,毕竟小庄是警方指定的治疗人选医生,我们华德医院不应该过多干涉”
廖德凯一看情况不对,连忙打圆场,就是不看庄名扬这个救命恩人的面子,他还得看荣家和骆家的面子呢,身为华德医院的院长,他的消息也是灵通的很,庄名扬和荣家骆家的那点事儿,却还瞒不过他:“我看还是让病人家属拿主意吧,这位关公先生,请你做个决定吧,你的妻子是接受小庄的治疗,还是接受我们医院专家的意见,采取长期合理的治疗方案呢”
这话说的,好像他华德医院的专家意见就是合理的,庄名扬就能把人当场治死一样,庄大律师听得眉头一扬,刚想说:“我反对。”才想起来这不是在法庭上
“这”
关公犹豫了。这个手上染过血,在江湖上飘了十几二十年的汉子,竟然一时拿不定主意。
他做混混儿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廖德凯这种身份的人,对他如此和颜悦色的说话,受宠若惊之下,再加上先前的怀疑,本来是想拒绝让庄名扬为妻子治疗;可无意中看到庄名扬淡然而又坚定的目光,顿时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有他这种出来混过,天天过着刀头添血生活的人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