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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途医道 执戟郎中 5646 字 2019-04-12

哈里发的故事让他想起了自己对那位尖东的明月汪志伟汪大警司的承诺。

自从赶回村后,建堡抗拆迁、与骆冰举行婚礼、然后又被总参请去为裴璨治病、苗岭寻蛊、然后就是非洲之行,他忙的脚打后脑勺,根本没时间也没机会去混入黑暗生命基金会,帮助香港乃至国际刑警打击这个庞大而又见不到光的组织,搜集其证据。

想不到哈里发却带来了有关黑暗基金会的消息。

自从他的家族彻底没落后,哈里发再也没可能成为阿拉伯世界的王者,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在某些领域大放异彩。正如他表现出的那样,他是一个医学天才,外科圣手,在大学时代,他的天赋就逐渐展现了出来,对解析人体构造,哈里发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热爱,每当划开男人或者女人的身体,看到那如同地壳构造般精密排列的皮层、脂肪层他就兴奋的无语复加,成为一名医生后,他甚至偷偷潜入医院的太平间,一个晚上解剖了所有的尸体

当他这种变态行为被医院发现后,他被送上了法庭,因猥亵尸体罪被判处七年徒刑,不过此时的利皮亚,已经开始了剧烈动荡,老卡与西方势力和反政府武装打得如火如荼,而且很快就被反政府力量和西方国家的飞机大炮击败,成为了丧家之犬。

几乎就在利皮亚临时过渡政府成立的同时,哈里发被人救出了监狱,这不是政府的特赦,而是一个强大的组织,哈里发正是他们急需的人才

在的黎波里的某个秘密基地中,哈里发和一些医生开始了他们黑暗的外科手术,他们几乎每天都要取出药体的内脏器官,然后在合适的时间,为来自世界各地的富豪、名流做移植手术,他们因此可以得到一定的报酬和极高的享受。哈里发的天赋异禀很快就让他成为这个黑暗组织的主刀医生,他所服务的会员们,很多都是世界人民耳熟能详的大人物。

哈里发本来很满意这种生活,不但每天都可以解剖人体,满足他那种几乎变态的心理,还能够得到金钱和享受,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天堂生活嘛,可是当他见到自己的初恋情人阿丽娅作为一个药体被送来时,他知道这种幸福生活必须结束了。

阿丽娅是他的中学同学,在还是一个少年的时候,他的梦想就是剖开她美丽的身体,取出她的心脏永远珍藏,可惜那时还不具备这种条件。现在他终于可以实现梦想了,可他绝不允许阿丽娅的芳心被安在另一个躯体上,那可能是个老女人、甚至是老男人的身体,那将是对他心中女神的亵渎

于是在这次重要的手术中,他取下阿丽娅的芳心后,就携带着它逃离了这个秘密基地,为了躲避追杀,他横穿利皮亚沙漠,来到埃及加入了游击队

听着哈里发的讲述,庄名扬的眉毛渐渐拧在了一起,果然如汪志伟说的那样,黑暗基金会的这种秘密医疗基地遍布一些不发达或者战à的国家,因为在这些地区,既不像原始部落那样自然情况恶劣,娇通不便;同时又政局混à,管理不力,他们用金钱铺路,甚至可以买通当地官员,逃脱法律制裁。像香港那次,纯粹属于取人器官,和这种将药人和客户集中在一起,做器官移植,又不可同日而语了。

当然他也不会轻信哈里发的话,这几天先后安排了几次由易到难的手术让他来做,就是要看看他是不是具备被黑暗生命基金会招纳的条件。结果哈里发没有让他失望,就拿这个内壁剥离术来说,即使是他亲自动手,也不过就是如此了,他是靠超级系统中成千上万次的训练,而哈里发却是用无数条生命堆积出来的技术,单以外科手术来说,普通的医生是一生也达不到他们这种高度的。

“利皮亚”

看着做完了手术的哈里发,庄名扬做出了决定,利皮亚是一定要去了,不光是为了对汪志伟的承诺,还为了对生命的尊重。

人,应该生而平等,就算是世界级的富豪,也绝对没有为了延长自己的生命,就去剥夺他人生命的道理

第二百二十三章利皮亚乱局

第二百二十三章利皮亚à局

下午五点多钟,本来还是万里乌云的天空忽然乌云滚滚,街上的行人顿时变得行色匆匆,一面时不时抬头看着天,一面尽量控制自己的行进速度和姿态,免得让娇战双方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这个位于利皮亚西北方向的中等城市,现在被真民党和瓦尔法拉共同控制着。两大组织以城市中心已经改名为民主大街的卡扎菲大街为分界线,分别驻扎在东城区和西城区,虽然到现在还没有爆发激烈的战斗,却是小摩擦不断,那要命的流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飞出来,今天上午就有一名中年妓女被击中了头部,当场死亡。

一道银蛇忽然钻出厚厚的积云,狠狠轰击在路面上,顿时将柏油路面融化了好大一块,阵阵焦糊的味道顿时充斥了整个街区,可还不等人们发出惊呼,倾盆大雨就倒了下来,落后的排水系统显然应付不了这样的大雨,地面迅速积起齐膝深的水,人们纷纷躲向路旁的商店门前,纷纷用阿拉伯语或者英语咒骂着老天

“砰”一声步枪发射的声音透过重重雨雾传来,跟着是轻机枪的开火声,手雷的爆炸声,估计是某一方面认为这样的天气更利于进攻,于是战斗又开始了。

纳卢特市的市民们非常淡定地看着天空,仿佛根本没听到枪响一样,有的人感到腹中饥饿或者感觉到寒冷,就从穿着厚厚的黄皮雨衣,高声叫卖的小贩手中买上一个热狗,又或者是一块烤熟的羊肉,再配上一杯刚从保温箱内拿出来的骆驼ǎi,大口大口地吃喝起来,仿佛战斗是发生在遥不可及的地中海北面一样,根本影响不到他们的生活和好胃口。

像这幅景象,在任何一个战à频仍的非洲国家,你都可以轻易地看到,长期地身在战争之中,让市民们早就麻木了,或许他们在下一分钟就会被流弹射穿脑袋,可是在死去之前,他们还是会认真地吃光手上的食物,淡定的非常蛋定。

“你肯定你的计划管用麽我怎么感觉是在àg费时间”

在纳卢特西城区的一间刚设立不久的小诊所里,裴欲穿着一身雪白的护士服,肉色丝袜黑布鞋,打扮的像个情景酒吧里的陪酒女,怎麽看怎么显得不专业:“那个瓦尔法拉组织的小排长恐怕凑不齐你要的医疗费吧那可是个天文数字”

那可是五万欧元,裴欲想起来就咧嘴,她甚至怀疑庄名扬让她充做护士是不是出于某种恶趣味,他的计划真能成功吗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一样。

“做好你的事情吧,不该操心的就不要操心。”庄名扬穿着一身白大褂,耳朵上还夹着一副平光眼镜,他的脸已经发生了极大的改变,现在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大叔,而且脸色发黄、眼圈儿发黑,就像是个沉湎于酒色的不良分子,在他的映衬下,裴欲越发显得娇嫩动人,女人味十足。

“可是就这么一个小诊所,医疗条件简直是太差了,再说你也没有什么器官可供移植啊”裴欲摇头道:“你就不怕被对方怀疑麽我告诉你,要是被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