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太了解他了
虽然两人只不过“相处”了两个月左右,但是对于司默的了解却丝毫不亚于熟悉他的人
“好了”
老慢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蓦然睁开眼睛,就在刚刚他从囚那边得到答案。
好了
“哈哈本楼长将会一鸣惊人”
司默蓦然对屠远做了个鬼脸,并且给了他一个十分挑衅人眼神,才闭上眼睛,心道:“小影,本楼长准备好了。”
下一秒,
司默全身微微一颤,身体瞬间被藏匿在他影子当中的小影控制了。
“臭仔子”
屠远绿豆眼仿佛要喷火一般,深吸了好几次口气,才压下给司默几记老拳的冲动。
该死
如果这里不是考场就好了
可就在这时
唰,
唰唰,唰。
司默竟然闭在眼睛,拿起中性笔在屠远的面前奋笔疾书似的写题,其写题的速度犹如f1赛车一般的高速。
“不可能”
突然见到这一幕,屠远光溜溜的头顶上几根珍贵的黑毛,噔地一下立了起来,甚至差点把心中的骇然喊出口。
这是假的
屠远将秃顶上几根头发压了压,快步走到司默的身边,瞪大眼睛看着他。
“嘿嘿”
司默闭着眼睛,对屠远亮了亮他洁白的牙齿,手上的答题速度又再次攀升。
唰,
唰唰,唰。
转眼间,考卷第一页就已经要写完了。
“臭仔子,一定作弊了”
屠远吸了几口大气,人民教师的直觉更加强烈地告诉他,眼前这个臭仔子在作弊。
绝对在作弊
豁然
屠远的绿豆眼一眯,目光先是落在没有任何可疑物的桌子上,又移动至抽屉,然后是椅子,最后则是天花板。
但是没有
“绝对作弊了”
屠远见到了司默竟然翻到第二页,完全没有任何思考就开始答题,豁然他将自己的手,朝司默的身体伸了过去。
耳朵,
口袋,手臂,
大腿,袖子,中性笔。
所有凡是能够藏匿作弊工具的地方,他都仔仔细细找了个遍。
可是仍然没有
“一定是胡写的”
屠远咬牙切齿,先是对自己一系列行为无动于衷的司默投去寒冷的目光,然后强迫自己把目光转移到试卷上面。
但下一秒
屠远愣住,表情变幻莫测,仿佛上演一出四川的变脸表演,他表情时而惊讶,时而愤怒,时而不甘,时而疑惑。
“假的,都是假。”
屠远心底咆哮着,但司默考卷上所写的答案,基本上都是正确的。
剩下的一些他不能够确定,毕竟他不是语文老师。
“一定是作弊”
屠远冷笑着,他又不甘心地弯下腰,开始寻找司默身上的作弊工具。
一定有
这成天和睡神合体练功的臭仔子,绝对不可能写出这样正确的答案。
“哪里,在哪里。”
屠远寻找着,但他无论如何努力就是找不到。
这时
“哈”
司默像是刚睡醒过来一样,看着寻找无果的屠远,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屠老师,干吗一直盯着学生一人”
“你心里清楚”
屠远握紧拳头,心底尽是不甘。
“难道您认为学生这样遵守纪律,品德高尚的三好学生会作弊吗”司默无视整个考场集中在身上的目光,“楚楚可怜”地说道。
“哼,哼”
屠远被司默一番话,气得两个大鼻孔一直往外喷着闷气。
他很想说这个臭仔子是作弊了
但是他没有证据,若是在这情况下把事情闹大,最终倒霉的那个人绝对是他,而不是这个光看就让人讨厌的臭仔子
可恶
不甘心啊
“小呀嘛小二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只怕先生骂我懒呀,没有学问喽,无颜见爹娘。”司默咧嘴一笑,又再次闭起眼睛,唰唰在考卷上写着答案,就像这不是考试而是在涂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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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
第一天上午的考试就这样结束了,但在接下来的日子当中,每每考试的时候屠远必然会全程站在司默旁边监视着他。
更重要的是
高考只是刚刚过去了一天的时间而已,但不管是第六高中考场当中,还是考场外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家长中都流传着一则传说有一个年轻人每场考试都是提前半小时离开,并且这个完成试卷的时候竟然是闭着眼睛
接下来,
不知不觉三天的时间过去。
6月9日,下午16时:30分。
第六中考场的校门空若无人,但对面街道上却人满为患,一个个家长不时坐在自备小板凳上,就是站在树荫下焦急等待着孩子的出现。
突然
原本家长中压抑的气氛骤然一滞,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校门的位置。
“吱”
有几十年历史的大铁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人字拖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时间还没到吧”
家长中,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揉了揉眼睛,对自己身旁的爱人问道。
“还有半小时”
长发女人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回答道。
就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
“阿弥陀佛”
司默双手合十,对校门前一棵老槐树下的一尊土地公公石像拜了拜,呢喃道:“土地老哥,本楼长这几天犯下一些小罪,希望你向观音,如来,原始那些大神传话对本楼长开开法眼,莫要惩罚本楼长作弊之罪”
身为一名好人,司默虽然清楚自己的作弊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但他心中会不时升起一些小小的罪恶感,让他觉得不舒服
为此特来拜一拜,这尊时常受到六中学子们贡拜的土地公公石像
因为这尊土地公公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