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换三块放到那上面去。”那男子又提出了一个要求。
“行”摊主毫不犹豫的随便换了三块砖摆在了那个绒毛熊的前面。
那男的马上又买了三个沙包投了过去,但是却一点准头也没有,连那前面的砖头毛都没擦到一点。
宁寒香这时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里有没有鬼她不介意,最主要的她能不能控制,刚才那一下,她已经大致对那种牵扯的力度心里有了点数,手一扬,第二个沙包就投了出去。
这次的沙包出手极是迅捷,大家都没反应过怎么回事之时,那绒毛熊前面的三块砖就全都倒了下去。
“哇”王珂平时这个含蓄的小姑娘,此时竟然兴奋的一下子大叫起来,扯着宁寒香的手激动的说道:“寒香,你打中了你打中了”
那摊主这时回过头,就看到了绒毛熊前面的砖块全倒了下去,脸上一下子变得煞白,这绒毛熊虽然不像他说的值七百多块,那也值个四百多的,这一下子就让他在这里白忙活半天了。
但是那摊主这时也很干脆的把罩着的绒毛玩具拿了出来,递给了宁寒香,然后大声说道:“看到了吧,谁说打不倒,这个不就打倒了吗”这时就算是再怎么肉痛,那也是不能不兑现,否则他就不用在这里做生意了,损失的就更大了。
四周的人这时全都是羡慕的看着宁寒香,那个绒毛熊几乎是每一个来这里玩的首选目标,但都是没有成功,而宁寒香只不过才投了两次就把绒毛熊所为己有,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本来大家也都感觉那个东西似乎有些猫腻,可现在看到宁寒香这样一个女孩子都打中了,那肯定是真的没假了,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这件事也就宁寒香能够做到,其余之人就算是打的再准,那也是不可能把那三个砖块全都打倒的。
宁寒香接过玩具熊。马上递给了王珂。
王珂兴奋的接了过来,小脸满是兴奋的红光,但是抚摸了两下,马上递还给了宁寒香,道:“寒香,这是你的。”
宁寒香微微一笑,道:“我不喜欢这种绒毛玩具的,这就是给你打的。”
“那谢谢你啊。”
“谢什么,一家人吗。”宁寒香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说出这样一句话,她心里竟然也是相当的轻松,这可是以前没有过的感觉。
王珂顿时感激的笑了起来,跟宁寒香的关系似乎一下子也亲近了许多。
那个摊主这时假装的过去摆着摊架上的砖块,但是却在仔细的检查着那地方的砖块和下面的磁铁,都没有问题,这可就是让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了,自己设的这个小机关他可是试验了好多次,就算是他站在半米远的位置,直接用砸的,都极难把三块砖全砸倒,宁寒香怎么就能把这个砸倒了呢。
想了半天他也没有想明白,最后只得是理解为这是一个大大的意外,今天晚上则是要把这里再改进一下,下面再多装一块磁铁,砖块上再多加两个钉子才成。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里,刘一飞带着几人继续往前走去,只要几个人感点兴趣的就过去玩上几把,中不中奖都无所谓,大家就是玩的开心而已。
而玩了一会,宁寒香的母亲似乎也来了兴致,偶尔也会跟刘一飞他们一起玩上一两把了。
“呀差一点就中了真可惜呀。”在玩一个弹珠的游戏之时,宁寒香的母亲玩的最为开心,竟然跟林淼和王珂一样边玩边叫起来。
宁寒香母亲的这样到是刘一飞第一次看到过的,第一次看到宁寒香的母亲之时,她就是病倒在床上,然后刘一飞就知道宁寒香母亲的病,所以在刘一飞的印象里,宁寒香的母亲就是一个可怜的代名词,除了在他和宁寒香在一起之后,才能看到宁寒香母亲温和的笑容之外,像这样发自肺腑的开心笑容,在宁寒香母亲的脸上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宁寒香的母亲虽然心态很老,总是拿自己跟那些七老八十的老太太相比,可是按人生经验来说,她还要比那些正常的三十七八岁的女人少许多,她在年青之时,不能跟正常人一样的交流,而破了身有了宁寒香之后,她也不能跟别人一样正常的去工作,所以日子过的相当艰苦,很多人平时拥有的快乐对于她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
就因为她这一生过的太过辛苦,所以她看到宁寒香在刘一飞的身边得到了幸福才特感欣慰,也就是因为这一生太过辛苦,她才嘱咐宁寒香不要再去要孩子了,像宁寒香这样幸运的,在她们祖祖辈辈里实在不多。
刘一飞正想着这些,胳膊上突然传来了痛感,一只手正紧紧的握着他的胳膊,正是宁寒香的手,而她的脸这时则是埋在刘一飞的肩膀上,偷偷的抹去了眼角的泪水,看着母亲这样的笑容,宁寒香的心弦也被深深的触动了。
刘一飞握住了宁寒香的手,凑到了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咱们以后一定要让阿姨天天这样快乐。”他很想说会尽一切办法治好宁寒香的母亲的,可是这不是普通的病,而是盅毒,宁寒香的父亲又早死了,治好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想法,所以刘一飞只能是这样说。
宁寒香把头靠在了刘一飞的肩膀上,道:“我知道,可我看到妈这样就是有些心酸。”在刘一飞的面前,也终于是显露出了软弱的一面。
刘一飞叹了一口气,道:“阿姨受的苦太多了,咱们不能再让她受苦了。”
“是”宁寒香用力的握紧了刘一飞的手,眼里也是露出了感激的目光,她清楚,要不是刘一飞,就是这样的日子也不会有的。
“这两天,我给你们报个旅行社,你带着阿姨去海南什么的地方玩玩。”
“嗯”宁寒香点了点头,跟刘一飞她也用不着客气了。
周健和李天助、赖长义还有夏言冰四个人今天也是在庙会里面逛着,周健似乎兴致不高,沉着脸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李天助皱了一下眉头,道:“我说老大,不就是一个丫头吗,你至于这样吗。”
赖长义马上瞪了李天助一眼,道:“你就别说这事了,咱们今天出来就是来玩的,你非要提那些让人不爽的事情干什么。”
李天助看了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