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詹士齐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伯爵大人,帝都传来了急令,让我带队立刻返回帝都,这不,我这正往回赶呢嘛。”
“是这样啊。”王宸极脸色一沉,但心里却非常诧异,按理说詹士齐不应该撒这种谎话啊,王勇已经回到了埃兰镇,他因为什么离开埃兰自己还不清楚吗
王宸极暗暗观察詹士齐的表情,见他一脸的坦然,没有一丝惊慌,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再将目光转向詹士齐身后的骑士,他们的表情就丰富多彩了许多,脸上惊讶、诧异各种表情都有。
“伯爵大人,您这是去哪了怎么不在埃兰坐镇啊”詹士齐见王宸极表情怪异,根本没朝别的地方想,依然坚信王宸极是从外地刚回来。
“呃什么”王宸极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若说刚才他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却已经猜出詹士齐的想法了。
“哈哈”王宸极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詹士齐莫名其妙。
随即他脸色一冷,语气阴沉的道::“骑士大人说笑了,我一直都在埃兰镇啊,来找你之前我还与王勇聊了几句呢,否则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找到你呢。”
詹士齐脸色一僵,这才知道自己全都猜测了:“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赶到我前头来的”
“这些不重要吧”王宸极淡淡的一笑:“重要的是,骑士大人你怎么也得给我个交代啊有你这样的合作者吗”
“我”詹士齐张了半天嘴,才终于说道:“伯爵大人,既然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但我还要说一句,这事您不能怪我,那可是圣阶强者啊,我一个小小的骑士怎么敢掺和进去呢”
“你说的也对,我也能够理解。”王宸极点了点头:“但是,你这么做却让我和我的属下很伤心,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才成,你不会认为你这样做了之后,我会原谅你吧”
詹士齐通过王宸极的表情已经知道这件事不能善了了,而且他感觉到王宸极所说的交代,只是一个借口而已,现在看来开战已经不可避免了,但詹士齐却没有先动手的意思,因为他还没搞清楚王宸极的目的是什么。
“伯爵大人,您所说的交代是指什么呢”詹士齐缓缓向后退了一步,手也按在了剑柄上。
王宸极对他的动作视而不见,淡淡地道:“我认为你的脑袋会是一个很好的交代,就是不知道骑士大人你愿不愿意成全了。”
“什么”詹士齐一把将长剑拔出了鞘,而他身后的骑士一见他的动作,也纷纷效仿将随身的武器拿在了手中。
詹士齐虽然有所猜测,但没想到王宸极真敢要他的命,他怎么说也是皇家骑士团的正式骑士,难道王宸极不拍担责任吗
而最让詹士齐担心的是王宸极的实力,虽然王宸极看上去人畜无害,修为比他还低,但他能够从圣阶强者攻击下的埃兰镇逃出来,而且还能够快速赶上来,想必还是有一些实力的。虽然王宸极能从埃兰镇逃出来,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但詹士齐将眼前的情景,一和王宸极过往的战绩对照,便更加不敢大意了。若是王宸极没有把握的话,怎么会仅仅他们两个人前来。
望着面前指向自己的那几十把闪烁着寒光的兵器,王宸极面色从容,没有丝毫慌乱,但也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他盯着詹士齐的脸道:“你身上带着传送卷轴呢吗”
詹士齐身子一晃,好悬没闪到腰,心说这小子搞什么鬼,不是要我的脑袋吗怎么不动手反而问起传送卷轴来了难道他是害怕我将他要杀我的消息穿回帝都去嗯,一定是这样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啊传送卷轴一旦撕毁,除了传说中的空间法师外,恐怕连圣阶强者都无法阻止吧我若是将王宸极要杀自己的消息写下来,和传送卷轴放在一起,想必他也会有所顾忌吧即便是他依然要动手,我只要将卷轴一撕,哪怕是我最终死了,他也不会好过,很可能会给我陪葬,击杀国王亲兵的罪名可不是那么好担的。
想到此处,詹士齐没有回答他的话,双目盯着王宸极缓缓向后退去,嘴里对身后的见习骑士说道:“给我围了,若是反抗当场击杀”
他身后的见习骑士自然对他惟命是从,虽然知道击杀帝国伯爵的罪名足够将他们处死,自己这见习骑士的“见习”两个字没去掉前,若是让人知道了现在的行为,几乎是必死无疑,但他们依然将王宸极为了起来,只等着詹士齐一声令下,便要对王宸极下杀手了。
王宸极依然没动,甚至还阻止了准备举弓的萨娅,两双眼睛一直盯着詹士齐。只见詹士齐也是双目盯着王宸极,但他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见王宸极被围住之后,一个大步便来到了自己所骑的那匹马旁,伸手从搭在马旁的包裹里取出了一个厚厚的小册子,用夹在册子中间的笔,迅速写了几笔,然后又从包裹中取出一张魔法卷轴来,王宸极看的很清楚,这张卷轴与他之前在自己面前使用过的魔法卷轴一般无二,而且此时此刻,詹士齐也不可能拿出别的卷轴来。
王宸极嘴角终于有了笑意,但却是一丝蕴含着杀机的冷笑,只见他手指一动,一道紫蓝色的光华冲天而起,疾如狂风,迅如闪电,转眼间便从人群中穿出,来到了詹士齐的面前。
詹士齐拿着魔法卷轴刚要抬头威胁王宸极几句,就觉得眼前光华大盛,紧接着手里一轻,然后一切又好像恢复如常了。
“都看着我干嘛给我围好了”詹士齐被自己的这些骑士盯得有些着恼,大声呵斥了一句,可见这些人依然盯着自己不放,便不禁顺着他们的目光向着自己的左手望去,一下就呆住了。
只见自己的左手齐腕而断,整个左手已经不知所踪,而左手拿着的卷轴与册子自然也不见了。大片的血花从断腕处喷洒而出,溅的到处都是,自己的裤管出已经被血水染得深红一片,直到此时他才感觉到疼,脚脖子也被血水沾染的粘糊糊的。
詹士齐不愧是上过战场的人,虽然左手断处疼痛难忍,他愣是没喊一声疼,只是闷哼了两声,立刻从包裹里拿出止血的药品,然后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这个世界虽有灵草,但人们相信教廷的牧师躲过药草,所以医药一途并不发达,除了一些用兵和穷人知道些药性外,也就是经常上战场的人备着些止血药草了,但药效都不是很好。
詹士齐虽然药也上了,也包扎妥当了,但血水依然断断续续的往外流淌着,包扎在伤口上的白布很快便被染红了。但他显然也顾不上这些了,包扎好后便立刻满地寻找起来,不光是寻找卷轴和册子,他还想找到那只断掌,等回到帝都之后好求牧师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再接上。
可他四下一望,根本没有卷轴册子的踪迹,连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