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邪还是那懒懒的样子,眼睛定定地看着君倾策,对于白长袍的话没有任何解释。
白长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想要小鬼不受伤,那么就只有看君上邪的了。
“君同学,你该知道怎么做,君倾策同学才不会被烈焰兽伤到。”
君上邪没有理会白长袍的话,依旧只是看着君倾策。
面对君上邪的眼神,耳边充斥着白长袍的话,君倾策迟疑了一下。
君倾策突然想到昨天君上邪跟他说的话,不论什么事情,别都想着靠别人。
是他想要接近这匹烈焰兽,是他想要感受这匹烈焰兽的存在,就如同他想要保护君家,希望君家在赫斯里大陆上能有更高的地位是同一个道理。
两者的路都不好走,他会伤痕累累。
但人生路,除了他之外,没人能帮他走,伤也没人能帮他受。
想到这里,君倾策毅然伸出自己的手,感受那异常的高温,血液沸腾,随着距离的减少,手上的皮肤都有一种随时会烧着的错觉。
越接近烈焰兽,君倾策的手姐难受得厉害。
当他的指尖与烈焰兽还有十公分的距离时,指尖儿一下子就起了一个大的水泡,疼的厉害。
但即便是这样,君倾策也没有放弃。哪怕整只手都要起手泡,他都不会放弃,因为他的梦想已经在眼前了。只是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却又显得那么遥远。
烈焰兽发怒,它讨厌除了主人以外的人类接近它。
为此,加剧了身上的烈火。君上邪细软的小手抚上马脖子,帮烈焰兽松松气。
烈焰兽喷了一个响鼻,没再加烈身上的火。
看这个小家伙能有这份觉悟,它就勉强被摸一下吧。
越是靠近,越是伤痛。君倾策被烫的冷汗直流,就在他以为自己的手还没碰触到烈焰兽之前就会被烈焰兽的火所吞噬时,他的手竟然碰到烈焰兽了
“我。。。我碰到烈焰兽了我碰到烈焰兽了”
君倾策到底还是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孩子,当他发现自己能碰到烈焰兽时,忘了之前自己受过的苦,更没发现手上所有的疼痛感,在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了。
看到君倾策兴奋的样子,君上邪点了一下头,她的眼光错不了。
由这只小混蛋接手君家是最好的结果。
“好了,烈焰兽你也摸到了,进马车吧。”
她已经让烈焰兽治愈了小混蛋的手伤了,想当一家之主,没电拼劲儿和傻劲儿是不够的。
“好。”
君倾策还在开心头上呢,君上邪说啥他就是啥,回头身去,跟着兔子似的,跑上了马车。
“你在训练他”
白长袍看出在那么一个短短过程当中,那只小鬼的成长与进步。
不得不说一句,君上邪很聪明,随便一个小小的考验,就能让人有一个质的飞跃。
“别看这我,看我也没用。我不收笨徒弟,那样太累了。”
君上邪打着哈哈说,古拉底家族的人要多打她几个注意,她不得忙翻了。
白长袍满头黑线,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属于笨学生的范围当中。
“好了,出发吧。”君上邪是一掌人们想要掌握,却永远都不会成功的狂风。
她的来去是自由的,是没人能阻挡的,古拉底家族的想法组后能实现吗此时的他已经无法保证了。
君上邪神气十足地坐在烈焰兽上,而白长袍沉默无声的回到了自己的马车里坐好。
刚刚发生的一幕,坐在马车里的几个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有不甘,有羡慕,也有半点反应都没的。
当莎比看到君无痕一双漂亮的黑眸盯着君上邪看,连眨一下眼睛都会不得时,她差点就被妒火给吞噬了。
“想不到啊,君上邪本事不是一般的大,竟然连烈焰兽都能找得到。”
莎比的话里冒着酸泡泡,对于那个君十三没有实力,那么君十三就无法笑到最后。
现在不论君十三笑的再灿烂,只怕最后都会转头空
“那当然,我姐能做到,像你就绝对做不到。”
一离开君上邪的面前,君倾策就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十三岁的小男孩,而是一个誓要保护君家的男子汉。
“哼,翻脸比翻书还快。”
莎比不舒服地说着,在艾丽斯顿,君倾策是一个颇受女孩子的欢迎的人。
只是君倾策不论对谁,多说一个字都嫌麻烦。
可在君十三的面前,笑的跟个小白痴似的。这种鲜明的反差表现,让人看着很不顺眼。
“难不成你也想沾君上邪的光,好进古拉底家族或者是魔法会吗”
莎比马上想到了利用这个词语,谁不知道魔法会和古拉底出于某种原因,想要收拢君十三。
只要与君十三套上点交情,让君十三开口,带在身边。
那么不论是魔法会还是古拉底家族,都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别把你肮脏的思想接在别人的身上,不管是魔法会还是古拉底,我姐都不会去。”
君倾策坚定地说。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他姐不是一般的人。
懒又怎么样,无能又怎么样,他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怕是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清楚。
被妒忌蒙了心智的人才会认为他姐拒绝了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是在拿乔。
他明白,他姐是真不想加入这两股势力,或者说,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
只要他姐愿意,世上就没姐办不到的事情。
小小的鱼池,怎能容纳一条金龙呢。
矣尔小镇、艾丽斯顿都只是姐人生当中的一小站。他姐总有一天要展翅高飞,到达任何人都无法达到的境界。
到时候,眼前这个莎比怕是很不够看了。
“是吗”
莎比不屑地说,她才不相信那些故意接近君十三的人,真是出自于真心。
那么一个人废物,怎么可能有人是真喜欢她,想跟君十三在一起的。
在弱肉强食的赫斯里大陆上,像君十三那样的人,也只剩下被别人利用,当别人踏脚石的作用了。
马儿抬起自己的腿,车轱辘转动起来,车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莎比觉得君倾策虚伪,明明是想利用君十三,还把理由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装的有模有样。
而君倾策则认为自己要再跟莎比这种女人说话,那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
他姐这种伟人,怎是莎比这种没水平的女人所能了解的,真是够好笑的。
再这么说下去,他觉得自己在贬低他姐的身份,没大脑的程度跟莎比没什么区别了。
君无痕从这场舌战的一开始就没有说过一个字。
他脑海里一直闪现着君上邪的影子,君上邪说过的话。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如果有一天,邪儿知道他是谁了,还会跟他做朋友吗
怕那时,就连说话都是一种奢望。
只是他一旦走上了这条路,便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