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倾策看着戴尔,毕竟戴尔是古拉底家族的人,相信古拉底家族不会狠到要害自己人吧。
“这件事情发生在十年前,有过高阶魔法师试着解开幽冥之谷的谜团,但一一失败。”
想到那些传言,戴尔心里很不舒服,这次魔法试验哪里是一条光明的康庄大道。
这只是一条铺满了血红色彼岸花的死亡之路
“过了好些年,才有一个高阶魔法师愕然发现幽冥之谷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幽冥之谷出了一个暗魔法师。”
“暗魔法师”
听到这种稀有的魔法师,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没错,暗魔法师。那个暗魔法师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在一个特殊的机遇之下,练就了稀有的暗魔法。”
听到戴尔的话,也怕只有君上邪才懂得那什么原因、特殊的机遇这些词的意义。
“那人成了暗魔法师之后,就向奇域之谷,也就是现在的幽冥之谷施了一个强大的暗魔法,使得整个奇域之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其实这件事情很明显的,只不过当初戴尔初听到这件事情时觉得很不可思议。
心里想着,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哪有人无聊地去毁掉一个绝美的富谷呢。
所以那个传说他也只是听过就没再纠结下去,但这么震惊的消息在他的心里还是留下了印象。
今天这么一提,回忆像是开了闸后奔涌出来的水,挡都挡不住。
“那么古拉底家族到底想让我们做什么,那个魔法试验又是什么”拉斯有些想不通,古拉底家族的目的在于什么,他相信古拉底家族绝不是贪图任务单上那十万卢币。
“很简单,有人说,那个暗魔法师的魔法是在奇域谷练成的。为此,那人也猜测,是不是奇域之谷有什么东西,可以助人练成暗魔法。”
“所以说,古拉底家族所说的魔法试验就是想让我们揭开奇域之谷的谜团,找出修炼暗魔法的诀窍”
君无痕下了一个定论。
“哈哈哈哈。。。”
听到君无痕的话,君上邪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痛了。
“姐,你笑什么”
君倾策急得要命,十年来,高阶魔法师都无法完成的任务,就靠他们是个学生,怎么可能做得了。
“我笑古拉底家族狗急跳墙,乱压宝。竟然把暗魔法的秘密压在我们十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身上,太好笑了。”
就算古拉底家族跟魔法会的情况越来越紧张,赫斯里大陆的局势也越发的不稳。
但古拉底家族的这种行为也太可笑了点。
有些人就是有这运气,就好比在奇域之谷练成暗魔法的魔法师,就能撞到这种好事儿。
有些人没这个运气,哪怕有几百年的生命,都无法解知光魔法和暗魔法的秘密。
古拉底家族把希望加注在他们几个小屁孩身上,真是太有出息了
靠,难怪现在赫斯里大陆的古拉底家族最后被后起之秀的魔法会给压倒。
就这种态度,现在还没被魔法会压到死已经算是一个天大的奇迹了。
荒唐、荒唐,真是太荒唐了。
之前那些被送到幽冥之谷的学生之所以不为赫斯里大陆的人知道,怕是他们最后都没命回去,死在了幽冥之谷。
这算不算是草菅人命,不把他们当人看
“怎么办,我们要在这里等死吗”
莎比急得都快哭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到现在还分不清出是真是假。
今天又让她知道这种惊天动地的消息,让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怎么接受得了。
“。。。”
看到莎比那样子,君上邪头上的汗越来越大了。
平时声音越大的人,怎么越经不起事情啊,稍微出点情况就吓得六神无主了。
“你不想死,就努力活下去呗。”
看到莎比急得都快跳脚了,在场第二个女性,君上邪只能很无奈地安慰一下莎比。
“怎么可能,这个任务连高阶魔法师都没有完成,我们几个学生能做什么。”
莎比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落,看着好不可怜。
君上邪头痛的厉害,虽然她也是女人,可她最讨厌的一件事情就是看到有女人哭。
“shit”
君上邪忍不住骂了一句英语,真想问问莎比的父母,咋教的女儿,平时傲气的很,敌人还没杀进来呢,她先准备把自己哭死。
还是准备用眼泪把他们这些同伴给淹死
听到君上邪沉着声音吼了一声,莎比立刻把哭声给止住了。
“鞋拖那。。。那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乖乖地给我闭上嘴巴,昨天你没死,现在也死不了,急什么。”
君上邪向来不喜欢跟谁解释,一句shit还是英语,得牵出她是别的一个世界的灵魂。
莎比要知道这么一回事情,非得当场吓死不可。
“噢。”
莎比老实下来,可细细一想君上邪的话,听到君上邪提到昨天晚上没死几个字眼,脸刷的一下更白了。
“昨。。。昨天晚上。。。真的。。。”
莎比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也没把那句话说完整。
“煮的。。。”
君上邪皱眉,她不知道在莎比的眼里,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只知道自己亲眼看到莎比她差点掐死自己,莎比就像是进入了梦魇当中一样,醒不过来似的。
“好了,暂停这个话题,戴尔,古拉底家族把这次魔法试验的基本信息都交给你了。”
君上邪看着戴尔,显然,古拉底家族很信任戴尔,才会把这么多的资料放在戴尔的身上。
不过不得说一句,古拉底家族真的很狡猾,让他们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却半点消息都没有透露出来。
也难怪莎比会那么害怕,因为有脑子一点的人都会想到。
古拉底家族是不是故意要坑他们这几个年轻人,把他们送到这么一个鬼地方来送死。
君上邪话还没说完,艾丽斯顿魔法学院的学生,全把目光放在了戴尔的身上。
那种带着指责的光芒分明就是在控诉戴尔也是这件事情的帮凶。
君上邪生气地眯起了眼睛,这些人能不能别这么急着下定论。
她说风,他们就给她下雨,多点耐心把话听完成不成。
“我不希望自己说话的事情,还要停下来向你们解释什么东西,那样很浪费我的时间。”
毫无形象可言的君上邪坐在床上,还是刚刚醒来的朦胧样子。
但她的脸一冷下来,所有人都跟着紧张起来,就连呼吸也开始放缓变慢。
君上邪深吸了一口气,她不喜欢跟艾丽斯顿的学生打交道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跟那些人不是一个道儿上的。
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