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小邪啊,以后可别乱说话”
白胡子老头儿连呸了三声,像是碰到了什么很晦气的事情似的。
“靠,脏死了,给我死远点。”
君上邪离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更远了,竟然朝着她吐口水,我靠
“丫的,你们挤上来做毛啊,不觉得这马车已经够挤的了吗”
君上邪低吼,这么小的一辆马车里护着七个人,已经够要命的了。
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倒好,什么热闹就凑一脚,丫的,挤死了。
君上邪使劲把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往外推。
如此大的动静,其他人当然也醒了啊。
君倾策一看到君家两位长辈就激动,而君上邪的行动让他很头痛。
“姐,别这样,对两位长辈,我们要尊敬。”
君倾策拉扯着君上邪,不让君上邪赶白胡子老头儿。
君倾策忘记自己坐在了君无痕的大腿上,君无痕的大腿本来就已经麻死了。
一动,饶是脾气如君无痕,也想暴走砍人。
一扯,一动,马车里开始发生车震,动得厉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里面正发生着什么不良行为。
“靠,你们都给我别动了”
君上邪觉得车子晃得厉害,眼睛都花了。
人们越是想静下来,就越静不下来,晃得厉害的马车,让所有人的头都跟着晕了。
所以最后就演变成了大家都滚在了一起。
心里烧起一团火的君上邪,一声怒吼。
砰的一声,车厢炸开了,变得四分五裂,吓得马儿连忙跑开。
君上邪拍拍手,潇洒无比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而车上的七个男人,让人跌破眼镜地真滚在了一起,你压着我,我抱着你,你亲着我,我碰到了你。
那一幕,啧啧啧,直到n年后,艾丽斯顿的师生想起都会脸红心跳。
别误会,是尴尬
君上邪一下车,就看到了自己的那个变态老子。
君上邪走到君炎然的面前,向君炎然弯了一下腰。
“父亲大人,我回来了。”
君炎然左看右看,发现君上邪并没有缺胳膊少腿儿,很是满意。
“回来就好。”
“那个,刚回来,昨个儿晚上没睡,帮我请个假。”
君上邪向君炎然交代了一声之后,就往君家走。
在离开的半个月里,她无比想念自己那张两米多宽的大床。
现在终于回来,可以在上面滚几圈,蹭几下,好好睡了。
君炎然点头,然后看着艾丽斯顿的校长。
“你都听到了”
校长点头哈腰,拿着手帕擦着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因为他感觉,只要君上邪一回到艾丽斯顿,以后准没他的好日子过。
可这话他才不敢放在明面儿上说。
“听到了听到了,只要君同学觉得还累、不舒服,大可多休息几天,课堂不急的。”
校长更想说,如果可以的话,以后都别来他的学校了。
当然啦,作为校长,在有带头作用,该一视同仁。
绝蓝、拉斯他们跟君上邪一个情况,都是刚回到艾丽斯顿。
没道理,放君上邪长假,却不让他们休息一下的道理。
“你们几个相信也辛苦了,都回家休息一天吧,明天再返校,把魔法试验的情况跟我汇报一下。”
“是。”
得到了校长的批准,绝蓝、拉斯、沐连等人,都往自己的家中走。
而君上邪、君无痕、君倾策,都是君家的人,往 一个方向走。
一听到校长放了君上邪的假,君无痕和君倾策想都没想,跟在君上邪的身后往君家走。
三个君家年轻人,低着头往回走。
“小邪,小邪等等我们啊。”
好不容易站起来,理清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一抬头就发现君上邪不见了。
找到君上邪人后,自然是跟君上邪一起回家。
听到白胡子老头儿的声音,君上邪彻底无语,为毛粘得这么牢呢。
君上邪两手一摊。
“背我回去。”
现在她觉得走路都累。
“成,我背。”
三叔伯立刻说好,背后辈的乐趣儿,他还真没尝过呢。
“不,我背。”
六叔公怎么可能让三叔伯夺了他的先呢。
看着来那个歌白胡子老头儿争着背自己,君上邪都快要睡着了。
突然身子一轻,被人轻轻地抱起。
眯眼一看,原来是她家的变态老子。
也好,就由变态老子抱她回去吧。
“父亲大人,回到家后直接把我丢床上就行了。”
一夜没好好睡的君上邪,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好。”
君炎然沉稳地回答。
淡温的怀抱,清爽的味道,让人安心的心跳声,君上邪迷迷糊糊地想到,原来这就是父亲的感觉,很不错,她喜欢。
“变态老子你今天很像是父亲了”
君炎然笑,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肯定是睡糊涂了,竟然敢在他面前这么说。
原来上邪一直叫他变态老子,至于很像父亲。
他一直都是父亲,只是相处的方式跟别的父亲有点不一样。
再说了,上邪哪儿像是女儿了。
君炎然把君上邪带回了君家,帮她盖好被子,才离开。
而没能背到曾曾曾孙女儿的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们没想到,君炎然竟然趁着他们吵架那会儿,先把小邪抱回家了。
“君炎然,你太过分了”
一看到君炎然从君上邪的房间里出来,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就想找君炎然算账。
但君炎然只用一句话,就让两个白胡子老头儿不敢再多说什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如果你们想把上邪吵醒,然后气得把你们的胡子全都拔光的话,就接着叫吧。”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全都护住了自己的胡子。
因为他们知道,君炎然说的事情,君上邪做得出来。
好吧,反正小邪一直都是小邪。
想要背小邪,以后有的是